第818章 我以後不會再來見你
司少哲想了想,以前就知道斯鼎禮有個初戀女友,早就分開幾百年了。後來也沒見他交過女朋友,噢!宋芷晴!現在又和綿綿在一起……
「渣!很渣!」司少哲的話,讓邵嘉依的心疼了疼。
忍不住的蹦出一句,「還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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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思緒就開始神遊了,司少哲和邵嘉康互相看了一眼,邵嘉康給他使了一個眼色。
「綿綿,你等著鼎禮啊,我們出去說點事情。」
邵嘉依回神,「斯鼎禮要過來?」又驚又怒。
司少哲點頭,「是鼎禮說他現在過來的,這會兒估計已經在路上了。」
「司少哲,你是不是我哥們!趕緊給他打電話,讓他滾回去,我不要見他!」邵嘉依整個人都莫名的慌了起來,然後又端起旁邊的湯,「我喝,喝,不就一碗湯嗎?快點,給他打電話。」
……
她的激烈反應,讓兩個大男人詫異的呆在原地。
邵嘉依怎麼了?為什麼聽到斯鼎禮過來,反應這麼激動?
就算是要見到男朋友,也不至於啊,更何況,是斯鼎禮這個渣男。
司少哲呆呆的撥通斯鼎禮的手機號碼,「喂,鼎禮,那個綿綿說,她喝湯,不用你過來了。」
邵嘉依差點被他這一句話嗆到,「司少哲,你丫的要不要這麼實在!」
「不是你讓我說的嗎?」司少哲無語的看著即將發飆的邵嘉依,一臉生無可戀。
而通話還沒結束,邵嘉依的話,全部落入了電話那邊男人的耳朵里。
「少哲,我馬上就到了,就先這樣。」
斯鼎禮掛掉電話,專心開車。好她個邵嘉依!她是有多不想看到他?去了他可得好好問問她。
病房內
三個人大眼瞪小眼,一片沉默。
「司少哲,你沒聽到嗎?我要換病房!我不要在這個病房!」邵嘉依將空碗放在一邊的桌子上,開始抗議!
司少哲搖頭,「生意太好,沒有空病房。」
……邵嘉依兇巴巴的瞪著他,「那你就讓保安攔著他,不讓他進你的醫院!」
司少哲再搖頭,眼神非常哀怨,「醫院是我爸的,不是我的,並且馬上就要傳給曉寶了,我只是個打工的。」說到這裡,司少哲好心塞啊。
如果曉寶願意學醫術,老爸估計早就把他蹬到一邊了。
邵嘉依可憐兮兮的目光看到自己親哥身上,「哥,帶我離開這裡,我要回家!」
看著妹妹的目光,邵嘉康有點尷尬,走到妹妹旁邊,「那個,綿綿,你出事的時候,我在美國,沒趕回來,是鼎禮去救的你,所有……你就不要任性了!」
……所以,大哥的心被斯鼎禮給收買了嗎?
連斯鼎禮腳踏兩隻船,都不在乎了?
邵嘉依真的想打人!
「邵嘉康,我要讓老爸打屎你!」邵嘉依絕望了,用棉被捂著自己的臉蛋,她現在誰都不想看見。
「邵嘉康,司少哲,以後我們絕交吧。居然都和那個渣男站在一條線上,他不就是和你們是兄弟嗎?我還和你們一起長大的呢!」
病房內靜悄悄的,只有小女人嘟嘟囔囔的聲音,「邵嘉康,虧我還是你親妹妹,果然是有了媳婦忘了妹妹啊!還有你司少哲,說的好聽,為了我給女朋友分手了,肯定是……啊!」
邵嘉依掀開棉被,質問司少哲,結果臉前忽然出現一張放大的俊容。
「啊!斯鼎禮!啊!你要嚇死我啊!」邵嘉依拍了拍加速跳動的心臟,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嗎?
熟悉的氣息,撲鼻而來,讓邵嘉依差點缺氧跟不上呼吸。
咦?哥哥和司少哲呢?什麼時候出去了?
斯鼎禮看著她被嚇得不輕的小臉,摸了摸她的長髮,「聽說你不乖。」
……
「我一直都是乖乖女好嗎?你還能找到一個比我更聽話的人嗎?」
斯鼎禮真的見識了邵嘉依說謊話不打草稿的本事了,並且臉不紅氣不喘。
打開旁邊的保溫盒,盛出一碗湯,湯已經不燙了。
男人拉過椅子,坐在她的床邊,舀了一勺湯,放在她的唇邊,「張嘴。」
邵嘉依反倒躺進了被窩裡,用一隻手拉過棉被,給自己裹著。
哼!他以為他來了,她就會聽話嗎?
別做夢了,她才不要喝一個壞心眼的男人的湯。
斯鼎禮放下手中的湯,拉開她的棉被,淡淡的看著她,「不想看見我?」
他的語氣很淡,讓邵嘉依聽不出來他什麼情緒。
但還是老老實實的點了點頭,她討厭斯鼎禮的趁人之危!
「為什麼。」就因為那天晚上?
「因為,你趁人之危,你為什麼想害韓濤?」邵嘉依也沒有隱瞞,直接質問他。
她的話,讓斯鼎禮緊緊的皺起了眉頭。
害韓濤?
「邵嘉依,我在你心中就是這麼卑鄙的小人?」斯鼎禮雙手插進口袋中,依然淡淡的看著她,只是口氣更冷了幾分。
卑鄙的小人?其實她也沒有這樣想他。
「你搶走我最寶貴的東西,還趁人之危的害韓濤,和小人有什麼區別!」
女人的質問,讓斯鼎禮心涼了幾分。
他沒有做任何解釋,沉默的端起那碗湯,強制性的餵她喝下。
然後從椅子上站起來,「你好好休息,既然不喜歡我,我以後不會再來見你。」
男人轉身離開病房,邵嘉依望著他的背影,心莫名的疼了疼。
我以後不會再來見你……
她不是應該高興的嗎?為什麼會心疼?會難受?
不過,她有什麼好心疼的?這個男人那麼卑鄙,根本不值得她邵嘉依喜歡!
醫院停車場,斯鼎禮靠在車上,看著八樓某個亮燈的病房,慢慢的抽著煙。
一根又一根,第五根的時候,司少哲從住院部走了出來。
「少哲。」
正在吹著口哨的司少哲,聽到有人叫自己,瞬間毛骨悚然。
大半夜的誰在那裡,他怎麼看不清?
還忽明忽暗的?
「是我。」斯鼎禮冰冷的聲音,讓司少哲鬆了口氣。
把玩著車鑰匙,走了過去。
「鼎禮,你不是走了嗎?怎麼還在這裡?」他剛才回到綿綿的病房,除了發呆的綿綿,斯鼎禮早就不見了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