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女神皺眉，獎勵現金一百萬！
冰冷的雨水還在順著他的臉頰往下淌，但林凡的心裡卻燃起了一團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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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團復仇的，黑色的火焰！
他沒有在原地多待一秒鐘。
周圍那些指指點點的目光，現在對他來說，屁都不是。
他轉身，邁開步子，朝著宿舍的方向走去。
腳步不快，但每一步都異常沉穩。
回到宿舍。
「哐當」一聲，林凡關上了門，隔絕了外面的一切。
宿舍里空無一人，室友們估計都出去浪了。
正好。
他脫掉身上那件被泥水浸透的T恤，隨手扔進了垃圾桶。
就像扔掉過去那個卑微的自己。
他渾身濕透，狼狽不堪，但那雙眼睛，卻亮得嚇人，裡面全是冰冷的寒意和壓抑不住的興奮。
「系統！」
林凡在心中默念了一句。
下一秒，一個只有他自己能看見的淡藍色虛擬屏幕，瞬間出現在他眼前。
界面極其簡單，甚至可以說是粗暴。
【宿主：林凡】
【黑化目標：蘇清雪（當前鎖定）】
【系統功能：只要引發「黑化目標」的負面情緒（包括但不限於：煩躁、焦慮、嫉妒、震驚、悔恨、痛苦等），即可根據情緒強度獲得獎勵。】
【情緒等級由低到高，獎勵指數級增長！】
就這麼幾行字。
林凡看完了，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引發蘇清雪的負面情緒？
這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的！
過去三年，他想盡一切辦法讓她開心。
現在，他要用盡一切手段，讓她痛苦！
林凡沒有絲毫猶豫。
他拿起桌上那台用了三年的破舊國產手機，屏幕上還有一道裂痕。
他劃開屏幕，手指在上面飛快地操作起來。
找到蘇清雪的微信。
那個他曾經置頂，每天要點開看無數遍的頭像。
他點了進去。
沒有絲毫留戀，直接點擊右上角。
【刪除聯繫人】。
【同時將我從對方的好友列表中刪除】。
勾選。
確定！
搞定。
然後是QQ。
找到那個分組叫「我的唯一」的分組，裡面只有蘇清雪一個人。
長按，刪除好友。
一氣呵成。
最後，是手機通訊錄。
那個他倒背如流的號碼。
找到，拉入黑名單。
做完這一切，林凡感覺渾身的毛孔都舒展開了。
爽！
前所未有的爽！
這比他過去三年得到的任何一次虛假的微笑，都要來得痛快！
「蘇清雪，」林凡看著手機，像是在對她說，又像是在對自己說，「從今天起，你對我來說，什麼都不是了。」
……
第二天。
清晨七點半，陽光正好。
江海大學女生宿舍樓下。
蘇清雪穿著一身漂亮的碎花裙，畫著淡妝，站在了老地方。
這是她的生物鐘。
過去三年，每天的這個時候，林凡都會準時出現在這裡。
手裡會提著她最愛喝的那家店的溫豆漿，還有一份熱乎乎的三明治。
風雨無阻。
昨天，她當著林凡的面上了王浩的法拉利。
她知道，這肯定傷了林凡的心。
但那又怎麼樣？
他一個窮學生，給得了自己什麼？難道要跟著他一輩子吃食堂，住宿舍嗎？
王浩雖然花心，但他是富二代。
昨天那頓米其林，一頓就吃掉了林凡幾個月的生活費。
這就是差距。
蘇清雪心裡甚至還有點得意。
她覺得，林凡就算再生氣，今天也一定會像往常一樣出現。
他離不開自己的。
舔狗嘛，不就是這樣？只要自己隨便給個台階，說幾句好話，他就會屁顛屁顛地回來繼續舔。
她等了五分鐘。
沒人來。
又等了五分鐘。
還是沒人來。
蘇清雪的眉頭，幾不可見地皺了起來。
怎麼回事？
這傢伙，難道真生氣了？膽子變大了？
她拿出手機，熟練地點開微信置頂。
她打算發個消息，稍微「質問」一下，給他個台階下。
【林凡，我的早飯呢？】
編輯好，點擊發送。
下一秒。
一個刺眼的紅色感嘆號，出現在屏幕上！
【消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了。】
蘇清雪愣住了。
被……拒收了？
什麼意思？
她心裡猛地升起一股煩躁。
這傢伙，竟然敢拒收我的消息？
就在她皺眉的這一瞬間。
遠在男生宿舍，正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的林凡，腦海中突然響起一個聲音。
【叮！檢測到目標蘇清雪產生『一級煩躁』情緒！】
【獎勵宿主現金：100,000元！】
林凡的眼睛瞬間睜大！
來了！
真的來了！
蘇清雪那邊，她不信邪，又點開林凡的QQ。
發了個問號過去。
結果還是一樣！
【發送失敗，你還不是他（她）的好友。】
這下，蘇清雪臉上的從容和高傲有點掛不住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焦慮感湧上心頭。
林凡這是要幹什麼？
他從來沒有這樣過！
難道是欲擒故縱？想用這種方式來引起我的注意？
真是幼稚！
她心裡一邊罵著，一邊點開了手機通訊錄，直接撥出了林凡的號碼。
「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正忙，請稍後再撥……」
冰冷的提示音傳來。
蘇清雪不死心，又打了一遍。
還是一樣！
她再傻也明白了。
自己不是被拒收消息，不是被刪好友。
而是被拉黑了！
微信、QQ、手機號……全都被拉黑了！
這個認知，像一道晴天霹靂，狠狠劈在蘇清雪的頭上。
她整個人都懵了。
怎麼可能？
林凡？那個對自己百依百順，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舔狗林凡，竟然敢拉黑自己？
他憑什麼？他怎麼敢？！
一股巨大的震驚和失控感，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
她感覺，好像有什麼一直被自己牢牢攥在手裡的東西，突然掙脫了！
也就在這一刻！
林凡的腦海里，系統的聲音接連炸響！
【叮！檢測到目標蘇清雪產生『二級焦慮』情緒！獎勵翻倍！】
【獎勵宿主現金：300,000元！】
【叮！檢測到目標蘇清雪產生『三級震驚』情緒！獎勵再次翻倍！】
【獎勵宿主現金：600,000元！】
「嗡——嗡——嗡——」
林凡那台破手機，瘋狂震動起來。
三條簡訊，接連彈了出來。
【龍國建設銀行：您尾號xxxx的儲蓄卡帳戶於07月12日07:42入帳人民幣100,000.00元，當前餘額100,005.32元。】
【龍國建設銀行：您尾號xxxx的儲蓄卡帳戶於07月12日07:43入帳人民幣300,000.00元，當前餘額400,005.32元。】
【龍國建設銀行：您尾號xxxx的儲蓄卡帳戶於07月12日07:44入帳人民幣600,000.00元，當前餘額1,000,005.32元。】
一百萬！
整整一百萬！
看著手機屏幕上那一長串的數字，林凡從床上猛地坐了起來。
他死死盯著那個七位數的餘額，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過去的他，一個月生活費才一千五。
為了給蘇清雪買禮物，他去做兼職，一個月累死累活才賺八百塊。
現在，僅僅因為蘇清雪皺了皺眉，生了生氣。
他就賺到了一百萬！
這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數字！
「呵呵……」
林凡低著頭，喉嚨里發出一聲低笑。
隨即，笑聲越來越大。
「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了。
這是他黑化之後，發出的第一聲真正暢快的冷笑。
「蘇清雪，王浩……」
林凡抬起頭，眼神冰冷得像一塊萬年寒冰。
「你們以為，昨天是結束？」
「不。」
「這，才剛剛開始！」
「你的情緒，現在，是我的提款機了！」
一百萬到手了。
這筆錢，對一個窮學生來說，簡直就是一筆天文數字。
但林凡心裡清楚，這只是第一步。
他要做的，絕不僅僅是去消費，去炫耀。
他要策劃下一次，更猛烈，更徹底的情緒收割！
他要讓蘇清雪，為她過去的所作所為，付出最慘痛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