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她在雨中哭，他在看笑話！
冰冷的雨水瘋狂地砸在蘇清雪的身上，讓她渾身都在發抖。
冷。
刺骨的冷。
但這種冷，遠不及她心裡的萬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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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頭，仰望著眼前這棟如同巨獸般矗立在雨夜中的豪華公寓。
這裡，是林凡的家。
一個她以前連做夢都想像不到，自己會以這種方式站在這裡的地方。
何其諷刺。
曾幾何時，也是在這樣一個大雨天，林凡也是這樣，傻傻地站在她的宿舍樓下，渾身濕透，只為了給她送一份生日禮物。
那時候，她坐在王浩溫暖的法拉利里，看著窗外狼狽的林凡，心裡只有不屑和厭煩。
現在，報應來了。
風水輪流轉，今天輪到她了。
蘇清雪再也支撐不住，身體順著冰冷的牆壁滑落，蹲在了地上。
她把臉深深地埋進膝蓋里，肩膀劇烈地顫抖著。
她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一無所有。
她後悔了。
真的後悔了。
她拿出那台屏幕已經有些裂紋的舊手機，顫抖的手指，在通訊錄里劃了很久很久，才終於找到了那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林凡。
她按下了撥通鍵。
手機放在耳邊，聽著裡面傳來的「嘟…嘟…」聲，她的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每一聲，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她的神經上！
電話，通了！
電話那頭，沒有任何聲音，一片死寂。
但蘇清雪知道，林凡接了！
他接了！
「林凡……」
蘇清雪一開口，聲音就帶上了濃重的哭腔，充滿了絕望和哀求。
「是我……是清雪……」
「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什麼都沒有了……王浩家破產了，我被趕了出來，我沒有地方可以去……」
「求求你……求求你見我最後一面，好不好？就最後一面……」
她哭得撕心裂肺，說到最後，幾乎是在哀嚎。
她把自己所有的尊嚴，所有的驕傲，都踩在了腳下，碾得粉碎！
她相信，林凡一定會心軟的！
他追了自己三年！三年的感情，不可能說沒就沒了！
他一定會下來的！
然而，電話那頭，依舊是一片死寂。
沒有任何的回應。
就在蘇清雪的心一點點沉入谷底，快要徹底絕望的時候。
她下意識地，再一次抬起了頭。
她看向那棟公寓的最高層。
下一秒，她的瞳孔，驟然收縮！
那扇巨大到誇張的落地窗前，此刻正靜靜地站著一個身影！
雖然隔得很遠，雖然雨幕很模糊，但蘇清雪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是林凡！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絲綢睡袍，手裡端著一杯紅酒，就那麼居高臨下地，靜靜地看著樓下雨中狼狽不堪的自己！
他看到了！
他也聽到了！
他一直都在！
一股狂喜，瞬間衝散了蘇清雪心中的絕望！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林凡心裡還是有她的！
他不說話，只是在樓上看著，一定是在考驗自己！一定是在等自己拿出更大的誠意！
蘇清雪猛地從地上站起來，也顧不上打著電話，就那麼仰著頭，用盡全身的力氣，對著樓頂大聲哭喊！
「林凡！我愛你！我一直愛的都是你！」
「以前都是我鬼迷心竅！你原諒我好不好！」
「我們重新開始！我什麼都願意為你做！求求你！」
她聲嘶力竭地喊著，臉上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
她滿懷期待地看著樓上那個身影，等待著他的回應。
等待著他放下酒杯，衝下樓來，把自己緊緊地抱在懷裡。
然後。
她看到了。
在她的注視下，頂層落地窗前那個身影，緩緩地，舉起了手中的紅酒杯。
他沒有喝。
他只是對著樓下狼狽的她，輕輕地晃了晃杯中那鮮紅如血的液體。
那動作，優雅，從容。
像一個高高在上的神明，在欣賞著一場無聊又可笑的戲劇。
緊接著。
那個身影，緩緩地轉過身。
然後，他伸出手，拉住了窗簾的一角。
緩緩地，決絕地，將那厚重的窗簾，徹底合上。
「唰——」
最後一絲光亮，消失了。
那個身影，連同蘇清雪心中最後一絲希望，被徹底隔絕在了那個冰冷的世界之外。
整個世界，黑了。
蘇清雪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她臉上的血色，在這一刻，褪得乾乾淨淨！
大腦，一片空白。
她終於明白了。
林凡不是在考驗她。
他也不是在賭氣。
他就是在看戲。
看她這個小丑，在雨中歇斯底里，做著最後，也是最可笑的表演。
他甚至，連一句多餘的嘲諷，都懶得說。
因為，她不配。
噗通。
蘇清雪雙腿一軟，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重重地癱倒在了冰冷的積水裡。
「啊——不——！！！」
一聲撕心裂肺，充滿了無盡悔恨和絕望的哭嚎聲，從她的喉嚨里迸發出來，隨即被淹沒在嘩嘩的雨聲之中。
她，徹底完了。
……
頂層，豪華的公寓裡。
林凡拉上窗簾，轉身走到沙發前坐下。
他隨手將手機扔在桌上，屏幕上還亮著，顯示著通話結束的界面。
他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
82年的拉菲，味道確實不錯。
蘇清雪的哭嚎，他聽到了。
但他內心，古井無波。
甚至，還有點想笑。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這個世界，從來沒有後悔藥。
就在這時！
他腦海中，冰冷的系統提示音，如同積蓄了許久的火山，轟然炸響！
那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激動和亢奮！
【叮！警告！警告！】
【檢測到目標蘇清雪，產生史無前例的S+級『終極悔恨』複合情緒！情緒能量已突破系統當前閾值！】
【恭喜宿主！觸發百倍暴擊獎勵！】
【獎勵宿主：凡人資本啟動資金……一億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