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魏家作死現場直播
金鑾殿上,晨光透過雕花窗欞,在冰冷的地磚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三日之期,到了。
李元樟高坐龍椅,臉色陰沉如鉛雲壓頂。他的目光如刀鋒般掃過下方跪著的李元棋和李元櫻,每一次眨眼都帶著帝王的威壓。
「三日已過。」
𝕊𝕥𝕠5️⃣5️⃣.𝕔𝕠𝕞更新最快,精彩不停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中迴蕩,每個字都重如千鈞。
「大理寺,可有結論?」
大理寺卿高大人戰戰兢兢地出列,額頭已滲出細密的汗珠。
「回陛下,經過三日徹查,那封密信的筆跡……確有疑點。」
話音未落,魏國公的黨羽們如約而至地跳了出來。
「陛下!」
兵部侍郎魏黨分子王大人聲音尖銳,「三日時間,足夠銷毀任何證據!寧安王府若真清白,為何拿不出確鑿的反證?」
「就是!空口白牙說是偽造,誰信?」
「陛下明鑑,此乃拖延之計!」
一時間,朝堂上群情激憤,討伐聲此起彼伏。
李元棋跪在地上,垂著頭,看似束手無策。
「皇兄,臣弟……」
他的聲音有些顫抖,仿佛被這鋪天蓋地的指責壓得喘不過氣。
「臣弟真的沒有通敵!那封信,定是有人偽造!」
「還在狡辯!」
魏黨眾人愈發囂張。
李元櫻也是一副絕望的模樣,聲音哽咽:
「皇上,我等姐弟對天起誓,絕無二心!」
看著姐弟二人這般「狼狽」,魏黨分子們眼中閃過得意的光芒。
就在此時,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陛下!有急事啟奏!」
一名太監連滾帶爬地衝進來,身後還跟著幾名侍衛,押著一個滿臉驚恐的下人。
李元樟眉頭一皺:
「何事如此慌張?」
太監指著那個下人,聲音發顫:
「這個奴才在宮門外大喊大叫,說有要緊事要告訴陛下!」
「還說什麼魏家要殺人滅口!」
此言一出,殿內瞬間安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那個瑟瑟發抖的下人。
李元樟沉聲道:
「帶上來。」
那下人被押到殿前,「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因恐懼而變調:
「陛下救命啊!小的是魏府的下人,魏家要殺小的滅口!」
魏國公臉色瞬間鐵青。
「你胡說什麼!」
下人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從懷裡顫抖著掏出一封信:
「陛下,這是魏家二小姐寫給府里的信!小的本來要送去,可聽到信里的內容,嚇得不敢送了!」
「魏家做了見不得人的勾當,要殺小的滅口啊!」
李元樟接過信件,展開一看。
信紙上,是魏嫣娟秀的字跡:
「父親大人,嫣兒在王府一切安好。王爺已經原諒嫣兒了,還說會救我們全家。王爺昨夜去了父親的書房,拿到了那些'證據',說很快就能為魏家洗清冤屈。嫣兒等著父親平安歸來……」
短短几行字,卻如驚雷炸響。
魏國公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身體搖搖欲墜。
李元樟的聲音冰冷得能凍死人:
「魏國公,這是怎麼回事?」
「什麼叫'那些證據'?」
「你的書房裡,到底藏了什麼?」
魏國公張口結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就在這時,殿外又傳來聲音:
「臣沈彥之,有要事啟奏!」
沈彥之面色蒼白,胸前的傷口顯然還未完全癒合,但他的眼神卻異常堅定。
他一步一步走到殿中,從袖中取出一封信件:
「陛下,這是臣前日在巷中與靖川細作搏鬥時,從對方身上掉落的密信。」
「信中詳細記載了魏家與靖川的勾結內容!」
李元樟接過信件,越看臉色越難看。
這時,柳美人也在宮女的攙扶下走了出來:
「陛下,臣妾也有物證呈上。」
她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小的錦盒:
「這是當年魏後寫給娘家的信件,商議如何殘害其他皇嗣。臣妾當時偶然截獲,一直不敢聲張。」
「今日見魏家如此喪心病狂,臣妾不敢再隱瞞。」
三份證據,環環相扣,將魏家的罪行暴露無遺。
魏國公終於支撐不住,「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陛下!老臣冤枉啊!」
他聲音嘶啞,眼中滿是絕望:
「這些都是陷害!都是陷害啊!」
可是證據確鑿,任他如何狡辯也無濟於事。
李元樟猛地站起身,龍威如山崩海嘯般壓下:
「好一個魏家!」
「勾結外敵,殘害皇嗣,欺君罔上!」
「簡直是罪大惡極!」
他的怒吼震得殿頂的琉璃瓦都在嗡鳴:
「來人!將魏國公及其黨羽,全部拿下!」
「魏家滿門,流放三千里!永不敘用!」
魏國公聽到這個判決,眼前一黑,竟直接氣絕當場。
一代權臣,就此落幕。
滿朝文武看著這一幕,無不震撼。
誰能想到,昨日還權傾朝野的魏家,今日就落得如此下場。
李元樟的目光轉向李元棋和李元櫻:
「皇弟、皇姐,朕錯怪你們了。」
他的聲音裡帶著帝王的寬恕:
「即日起,官復原職。」
「陸之舟升至京防營統領。」
李元棋和李元櫻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複雜情緒。
他們贏了。
可這場勝利,卻讓他們更加看清了龍椅上那個人的真面目。
為了保全自己,他可以毫不猶豫地拋棄任何人。
包括曾經最寵愛的魏後,包括忠心耿耿的魏國公。
慕懷初站在命婦隊列中,看著這一切,心中五味雜陳。
魏家倒了,可真正的敵人,依然坐在那張龍椅上。
這場博弈,還遠未結束。
朝會散後,李元棋和李元櫻並肩走出宮門。
「皇弟,你說皇上心裡,是怎麼想的?」
李元櫻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李元棋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
「皇姐,從今日起,我們和他之間,再無手足情分可言了。」
兩人的背影在陽光下拉得很長,仿佛預示著前路的艱難。
而在宮中深處,李元樟獨自坐在御書房裡,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
魏家的倒台,對他而言既是損失,也是解脫。
至少,他成功地將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可是,他也知道,李元棋和李元櫻已經開始懷疑他了。
這對姐弟,遲早會成為他的心腹大患。
「來人。」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迴蕩。
「傳朕旨意,加強對寧安王府和長公主府的監視。」
「是,陛下。」
一場風暴剛剛平息,更大的風暴卻在醞釀之中。
而這一切,都在慕懷初的預料之內。
她知道,真正的較量,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