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禮服
楚禾眨巴了下眼。
「老闆?」
塞壬風輕雲淡地頷首,將禮服取下。
「夫人不知道嗎?」管家正直的眼神往塞壬面上轉了一圈,道,
「先生名下有六個品牌服裝,店鋪已經開到了附屬星。」
楚禾在他暗戳戳的明示中,笑眯眯夸塞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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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厲害!」
塞壬眸子垂在她面上,「嗯」了一聲。
右眼下方淚滴形狀的淺藍色珍珠溫潤地泛起柔光。
這人有時候也太好懂了吧。
楚禾好笑地被他牽著去換衣服。
一連換了好幾件,最終還是選了最初的那件。
再挑了兩雙搭配禮服的鞋子。
設計師蹲身,手伸向她小腿,要幫她換。
楚禾還沒來及拒絕,塞壬走了過來。
「你們可以回去了。」
他單膝跪地,將楚禾的腳穩穩托起放在他膝蓋上,先幫她穿絲襪。
楚禾被他微涼的指掃過腿彎內側的肌膚時,帶起一陣若有似無的酥麻。
連忙看向門口。
還好人已經全部離開。
另一邊腿上的酥麻比先前更甚,引得楚禾心頭一漾。
她覺得塞壬是故意的。
垂眸,塞壬單膝跪在自己面前,認真替她穿鞋襪的模樣虔誠又賞心悅目。
「走兩步。」
他抬頭。
整個人美好的沒有任何異色。
楚禾提起裙擺走了一圈。
「磨腳嗎,鞋跟高低怎麼樣?」
「都可以。」
楚禾回到他面前。
塞壬替她褪襪子時,楚禾終於確認,他就是故意撩撥。
腳從他掌心滑出,踩在他大腿上。
塞壬身體驟然繃緊,抓空的指尖顫抖了下。
楚禾挪動。
塞壬抬眸,仍舊維持著單膝跪地的姿勢,看著她,呼吸變得重了幾分。
眼下的珍珠歡快地發出光暈。
楚禾眼波流轉,貝齒咬住下唇,盯著他翻湧著細細海浪的眸子。
隔著他光滑的鮫綃衣料,觸及某處時,他肌肉驟然繃緊,眼底細細的海浪漸漸翻湧的厲害,呼吸變得炙熱。
玩兒過了頭。
楚禾連忙收回腿,卻被塞壬一把抓住。
他也不說話,只是將他的人魚之心放進了她身體。
楚禾瞬間接收到了他的反應。
一股難耐的感覺漫延到她身上,像是無形的電流,從心口一路竄到身體深處,讓她忍不住顫慄。
楚禾臉上染上緋色,道:
「你把它拿出來。」
塞壬從善如流地將人魚之心引回他身體。
看著她:「後院有溫泉,泡嗎?」
把人勾成這樣子,還問人泡不泡。
共感通道是打開的。
塞壬眸色更沉了。
楚禾自暴自棄地撐開胳膊:
「不能弄髒禮服。」
塞壬手指頓了頓。
拉開後門,台下就是冒著熱氣的溫泉。
他熟悉這件衣服的每一根衣帶的位置,指尖移到她腰側的暗扣。
布料滑落的窸窣聲在靜謐房間格外清晰。
楚禾順勢環住他脖頸,往他懷裡縮了縮。
塞壬用了極大的自製才控制住本能。
盯著她優美的脖頸和小巧的鎖骨,手指環過她光潔的背,解開搭扣,將人橫抱起下了池子。
溫度適宜的溫泉水侵入肌膚,每個毛孔似乎都舒展開來。
她身下塞壬的腿猝不及防變成了人魚尾巴。
楚禾伸手去摸。
塞壬空靈的嗓音也變得沉啞:
「不如狐狸尾巴好摸。」
楚禾詫異抬眼。
他眸中似涌著暗潮,美的讓人恍惚的臉上的表情卻一如既往淡然。
楚禾不由好笑地抱住他:
「你在吃醋嗎?」
塞壬側頭,堵住她的唇吻了進去,由淺入深。
溫泉里的溫度越來越高。
塞壬的魚尾巴重新變回了腿,停了親吻,看她,像是徵詢她的意見。
他身體的衝動全然傳給了楚禾。
楚禾被蒸得渾身發軟,手撫摸上他的臉。
他垂下頭來。
楚禾吻了下他眼睛,唇瓣落在他唇上,主動與他糾纏。
塞壬刻意的自控一瞬如洪水決堤。
握住她腰身按了下來,浪潮洶湧,滅頂而來……
楚禾甚至不知道他們什時候回到床上的。
清醒時,夜色已經很濃。
塞壬正在給她系睡裙帶子。
自己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
他除了眼尾染了薄紅的欲,絲毫看不出被蹂躪過的模樣。
「就我這樣不公平。」
她腦子還沒恢復清明。
啞的厲害的語氣帶了撒嬌的意味。
塞壬手上動作頓了下。
楚禾調動精神力,放了嚮導素出來。
但這不是平常時候的安撫,而是勾起與自己契合度高,尤其是結契後的哨兵的渴望。
塞壬看著她,翻湧著暗潮的眸子蒙上霧氣。
額角沁出汗水,透著精緻易碎感面龐浮出微紅的熱氣。
「楚禾,停下!」
楚禾被他勾的心頭髮軟,吞了下口水,道:
「你不想,可以用言靈。」
塞壬沒用言靈。
抓住她身側床單的手一點點收緊,呼吸急促間噴灑著熱氣,俯身在她耳邊:
「二十分鐘前你受不住暈過去了。」
楚禾心裡咯噔一聲。
她被他席捲的在溫泉里的時候就沒有了印象。
趕緊停止釋放嚮導素。
「遲了!」
塞壬的汗滴在了她鎖骨窩,人也壓了下來。
楚禾一次次被推到浪尖。
完全失控。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大中午。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了大半邊的床。
楚禾正被塞壬抱在懷裡。
他的精神力在她身上流動,手輕輕地按揉著她的腰,幫她舒緩。
楚禾入眼便是他的胸膛,幾道被抓出來的紅痕格外顯眼。
她將臉往他下埋了埋,默默放出精神藤條,準備消滅證據。
卻被塞壬握住手阻止了。
楚禾抬眸。
只見他眼裡虹膜由深藍至銀白漸變,像是天氣極好時的海面,眼下的珍珠也泛著柔光。
一看就知道心情極好。
「以後不可在這種時候用嚮導素,」塞壬道,
「他們沒有人魚之心,自制力比我差。」
楚禾昨晚就後悔了。
怎麼可能再自討苦吃。
就在此時,房門被敲響。
管家在門外道:
「先生,白執政官和九嬰少爺來接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