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道士鄔吉
「父皇，道士不可信，鄔吉給父皇的仙丹是毒藥，這往重了說，可是弒君之罪！」
「呵呵……」
聞言的淵帝倒是笑了，「老八，你自己不也在研究道法嗎？你讓朕不要相信道士，莫非是想讓朕也不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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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麟一時語塞。
「朕雖為天下之主，但也無法保證每位子民都能食飽衣暖。
而百姓心中，只要有一個念頭、只要相信神仙會保佑他們，便會安分守己，而神仙存不存在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百姓相信。」
淵帝意味深長道。
「罷了，與你這憨子說這些你也聽不懂……國師已死，再查下去也沒有意義，朕會讓人將張扈元的屍身送回清緣山，你就莫要多想了。
即日起，你便專心研究治療疫病的藥物，儘快讓太醫院實行量產，事成後，朕重重有賞。」
「那兒臣便去忙了。」
在太醫院院使的帶領下，洛麟來到太醫院，此處已經準備好了大量大蒜。
洛麟將製作大蒜素的要領傾囊相授，每一步都細心指導。
事關人命，洛麟也沒必要藏著掖著。
忙完後，洛麟回到住所。
紫辛第一時間便小跑著上前來，美眸中滿是急切問道：「殿下，您沒事吧？」
「沒事沒事，本殿下吉人自有天相，怎麼會有事呢？」
「太好了，剛才那陣仗，真是嚇死奴婢了。」
紫辛長舒了一口，見洛麟渾身被熏得焦黑的衣裳都沒換，於是便臉紅小聲道：「讓奴婢服侍殿下沐浴更衣吧……」
「嗯，還是咱們辛兒懂事！」
霧氣朦朧，一道凹凸有致的倩影在洛麟身後幫他退去衣裳。
洛麟進入盛滿水的桶中，腦袋後仰，被溫柔的麵團子包裹，蔥蔥玉指在太陽穴處按摩，洛麟那叫一個享受……
「殿下舒服嗎？」
「嗯，力度剛剛好。」
「殿下討厭，別摸哪裡啦……」
「辛兒難道不喜歡？嗯？」
「奴婢喜歡……嗯……」
……
養心殿。
淵帝看著堆積成山的奏摺，不由頭昏腦脹。
這時，皇后端來一碗藥，「陛下，這是太醫開的藥，能清熱止咳，喝了吧。」
「皇后有心了。」
「陛下何事如此糟心？還是要以龍體為重啊。」
淵帝卻扶額道：「荊州旱災、莊稼顆粒無收，鬧了饑荒。
東邊的太平教興風作浪，南邊的司徒恭勤又無視朝廷、傭兵自重，搞得百姓流離失所，難民大量北上湧入京城。
這些難民大多帶有疫病，且無家可歸放入京城恐生禍亂，如今城門外已聚集，數萬難民，若不快些安撫，唯恐民變！
可官員們一個推三阻四，生怕出城染上疫病，唉……」
淵帝連連嘆氣。
身為皇帝，面對這樣一個內憂外患的王朝卻也感覺無能為力。
「陛下也不必過多擔憂，八殿下不是已經制出神藥了嗎？這疫病也不足為懼。」皇后柔聲道。
「老八……」
忽的，淵帝眼中閃過一抹厲色，「今日之事，皇后覺得到底是何人要加害老八？」
「臣妾不敢妄議。」皇后趕忙低頭。
「唉，如今就我們夫妻在，皇后但說無妨。」
「臣妾不知……」
「唉，你呀……是不知還是不想說？如此明顯，也怕只有那兩個不省心的傢伙才能幹得出來。
老八不結黨羽，又招惹不到他們，老三和老六為何要加害於他呢？」
淵帝皺眉道，他說的，無疑便是三皇子和六皇子了。
皇后不敢妄言，只是提議道：「陛下，八殿下未曾分配，臣妾已經想到了成為八皇妃的合適人選。」
「哦？說來聽聽。」
「安武侯寧定邦的獨女寧婉纓不是還尚未婚配嗎？臣妾看她就很不錯。」
「啊？寧婉纓將軍，她可是將門虎女，脾氣也是尋常女子比不了的，讓老八娶她為妃，這……」
淵帝有些遲疑。
寧婉纓可是大炎唯一的女將，統領四象軍之一的朱雀軍，戰功赫赫！
這樣的烈女子，依老八那個性子怕是難以駕馭，說不定還要被欺負。
「寧婉纓乃寧家獨苗，雖說巾幗不讓鬚眉，但終究只是個女子，讓八殿下娶了她，也好讓寧家後繼有人。
同時，八殿下沒有野心，而寧家又有兵權再手，娶了寧婉纓，八殿下也不會生出別的心思，就相當於是陛下掌控了寧家啊。」
皇后說了一堆後，淵帝也認可點頭：
「還是皇后想的周到，只是老八怕是有的受了……罷了，朕就多賞賜他一點以作補償吧。」
「對了陛下，臣妾還有一慮。」皇后又說道：
「八殿下今日揭穿了國師的把戲，又與其發生口角，而國師莫名被毒死，很難不聯想到八殿下身上。」
淵帝當即擺手，「不老八不可能是兇手，他今日一直與朕在一起。再說，就老八那憨貨，怎麼可能想到殺人？」
「臣妾沒有懷疑八殿下，只是八殿下身邊如今連個像樣的護衛都沒有，若遭人報復……」
「也是，還是皇后心細，朕明日就派兩個侍衛前去保護老八。」
這時，一位老太監急忙趕來，呈上一卷密報。
淵帝打開看後，瞬間臉色大變。
「陛下，怎麼了？」
「接到密報，有太平黨混入城外難民當中，意圖煽動引起民變！……」
……
次日，洛麟早早的醒了過來，他還有事要忙。
剛開門，便見兩位高大男子矗立在門前，腰間別著一把鋼刀。
兩人似乎早已等待多時，一見到洛麟，同時拱手彎腰道。
「八殿下，屬下乃是御前侍衛王黑（屬下來是御前侍衛張龍），受陛下之命來服侍八殿下。」
張龍、王黑兩人異口同聲道。
御前侍衛？
洛麟這個便宜老爹怎麼忽然這麼在乎他了，還是說在他身邊安插個眼線？
不過都無所謂了。
多兩個保鏢總歸是好事，反正自己搗鼓那些東西別人也看不懂。
洛麟昨天才整出來的火藥，這可以搞的東西可就多了去了。
這是，洛麟餘光看見王黑腰間掛著一個別致的小葫蘆，半個巴掌般大小。
洛麟便問道：「你這個小葫蘆倒挺有意思，從哪來的？還有大點的嗎？」
「這葫蘆里裝的止血藥，以備不時之需，大的葫蘆太醫院應該有。」王黑答道。
「王黑，你快點搞幾個完整的葫蘆來。」
「是。」
洛麟命令王黑去辦事後，自己從房間裡翻出昨天剛配好的火藥。
葫蘆的密封性極好，是現成的容器，只要將火藥壓縮裝填進入，那麼葫蘆就是一個手雷！
很快，王黑便找來幾個葫蘆。
洛麟挑了兩個大小適中的，將火藥裝填進入後，留出一截引線，再用蠟將葫蘆口密封。
大功告成！
葫蘆雷！
洛麟準備先找個地兒試一試葫蘆雷的威力，順便再找鐵匠打出火槍零件，試著發明大炎歷史上第一把熱武器！
「王黑，繼續給我去找葫蘆。」
「張龍，與我出宮一趟。」
洛麟吩咐過後，便與張龍喬裝打扮，來到城西一處鐵匠鋪。
他打聽過了，這的鐵匠王大錘，乃是整個京城最有名的鐵匠。
「老闆，你這有上好的精鐵嗎？」
「當然有，只是這價錢嘛，可不便宜。」
王大錘看洛麟衣著也像個有錢人，當即報價。
聽完價格後洛麟蹙眉問道：「你莫不是以為我不懂想誆騙於我，這價格比平常都翻了三倍都不止吧？」
王大垂連連搖頭，「這位公子怕是不知最近鐵的價格都在漲吧？戰亂連連，朝廷都要徵用鐵器，如今鐵已經成了稀罕物，價格自然是漲了起來。」
洛麟泛起了難。
他雖是皇子，可一個月的奉銀也就那麼點，再加上最近的「研發」很耗經費，而淵帝答應的賞賜又遲遲沒有撥下來，所以洛麟現在還是比較窮的。
「行吧。」
思索片刻後洛麟答應了，拿出一張圖紙遞給鐵匠，「那你看看將這些東西分毫不差的錘打出來，大概要多少？」
圖紙上，繪畫人製作一桿土槍所需的零件以及尺寸。
「公子，要打的這些東西可是個精細活，而我這鋪子裡的精鐵又沒多少了，起碼要這個數，五兩銀子。」
往大錘伸出五根手指。
「行，用你現有的精鐵能給我打多少份就打多少份。」
洛麟有些肉疼的答應了。
是為了時代的進步！為了科學的進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