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替女帝侍奉皇后?
大楚王朝。
寒風肆虐,大雪紛飛。
監攔院。
一覺醒來,韋長安只覺得腸胃翻湧,倒吸一口涼氣,使勁拍了拍腦袋。
「嘶!」
「金髮碧眼的美女小姐姐武功就是高,雙腿都能夾死人。」
「不過我也算是為國爭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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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現在,他還覺得有些頭昏眼花,一陣天旋地轉。
「這他麼的是哪兒?」
韋長安打量四周,懵了一下。
空曠的房間裡,一張方桌,幾張木凳,他躺在一張破爛的草蓆上,寒風從紙糊的窗戶魚貫而入,帶來陣陣寒意。
穿,穿越了?
還成為了宮中的雜役太,太監?!
我造!「為國爭光」懲罰這麼大?
一股記憶,湧上心頭。
原主家住昌平縣,自幼父母雙亡,吃百家飯長大。
月前來到大楚京都討生計,目睹了京城繁華之後決心留在京都,卻苦於沒有一技之長差點餓死,於是選擇另闢蹊徑。
三日前,把心一橫,揮刀自宮!
從震驚中回過神,韋長安趕忙低下頭,用手抓了一下,鼓鼓囊囊的真實觸感以及下體傳來的刺痛讓他慶幸不已。
深宮內院,假太監……這是什麼炸裂開局?
負責招募的管事太監大概也沒料到,韋長安怕痛,僅是割破了皮,看著他那被血染紅的褻褲,一時的大意疏忽,讓他成功矇混過關進入了皇宮,捧上了鐵飯碗。
若是被人發現。
只怕有十個腦袋都不夠砍的。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
門被推開,穿著青色袍子,眼眸深沉神色憔悴的管事太監走了進來,在他身後還跟著數十個垂頭喪氣,看著如喪考妣的小太監。
管事太監撇了韋長安一眼,昂著頭,用傲慢的夾子音說道:「你就是新來的當差雜役?」
韋長安壓下心頭的恐懼,低頭作揖:「是,小人是三天前剛來的。」
「模樣倒是俊俏。」
管事太監打量著韋長安,稱讚之餘走到了韋長安面前,伸出手在他身前又拍又抓:「身子骨硬朗,人看著也機靈,不錯不錯。」
被一個太監如此輕薄,韋長安渾身皺起雞皮疙瘩,剛想躲就聽到對方意味深長地說道:「這天大的機緣雜家就給你了,以後飛黃騰達了可別忘記雜家啊,對了,咱家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
「回大人,小人名叫韋長安,不知大人所說的機緣是……」
韋長安心頭泛起不安,隱隱有不好的預感。
「三月前陛下遇刺,近伺太監受牽連被關入大牢審問,如今正缺伺候的人,雜家決定推薦你了。」
「小安子,走吧,帶你去見陛下。」
管事太監在笑,而韋長安差點沒忍住暴打他一頓。
天殺的死太監,這是深怕自己死得不夠快嗎,雖然前世當牛做馬,可不是真的牛馬,哪會伺候人?
更何況伴君如伴虎,若是真被皇帝看中,以自己的行事風格,只怕還沒等假太監的身份被發現就惹怒皇帝被斬了吧。
「公公,這機緣小人實在無福消受,公公要不換個人?小人膽小,光是想著即將見到陛下就腿打顫,實在走不動道啊。」
管事太監會心一笑:「你這是激動的,咱家第一次見陛下的時候也跟你一樣,習慣了就好了。來人啊,把小安子攙扶著。」
......
華清宮,這是皇帝和後宮嬪妃的浴房。
韋長安被管事一路攙扶至此。
……
看著巍峨華美的宮殿,韋長安一顆心漸漸沉了下去。
只見管事太監在殿外守衛面前說了什麼,守衛便匆匆進了門。
不多時,守衛返回,身後跟著一個懷中抱劍女子。
女子穿著銀白色的袍子,長發用銀簪高高束起,露出精緻的五官,長相極美。
這是,陛下的貼身侍衛上官婉清?
據說她武藝高強,殺人如麻,手上沾滿了鮮血……韋長安收回目光,不敢再多看。
上官婉清打量韋長安片刻,道:「隨我去見陛下。」
說完,上官婉清便自顧自地轉身走進華清宮。
而此時的韋長安一頭霧水,他疑惑地看向管事太監。
古代的人,都這麼熱情嗎?整的好像認識自己一樣。
沒等他開口詢問,管事太監便催促道:「趕緊跟上,莫讓陛下等急了。」
「是!」韋長安趕忙回應。
華清宮很是宏偉。
滿是疑惑的韋長安跟著上官婉清九轉十八彎,足足走了半刻鐘,才來到了一處縈繞著盈盈水霧的水池旁。
水池前,是一塊巨大的屏風,透過屏風和升騰的水蒸氣,韋長安隱約看到了皇帝沐浴的身影。
聽到腳步聲,水池裡的身影動作停了一瞬。
「人帶來了?」
「回陛下,人已經帶到。」
上官婉清恭敬點頭,隨後轉身退開了十米左右,背對水池,宛若石雕。
這時,嘩啦的水聲響起,緊接著皇帝的清冷嗓音也落入韋長安的耳中。
「韋長安,朕登基已有半載,立後也有三月,然皇后遲遲沒有身孕,這已經引起了百官猜測,朝中乃至民間已經有了傳言,說朕是女兒身,此事,你覺得該怎麼辦?」
韋長安心裡咯噔一下,他不清楚堂堂一國之君為何認識自己,只是連忙訕笑著回道:「陛下遇刺身體抱恙,這才未來得及寵幸皇后,如今陛下龍體安康,待到日後,自會讓皇后娘娘誕下龍嗣,謠言不攻自破……」
「可若不是謠言呢?」
屏風後的聲音陡然冷漠,緊接著,披著龍袍的身影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只見來人滿頭青絲如瀑,披在雙肩,驚艷絕倫的臉蛋上還就流淌著絲絲水漬,她的身姿修長,腰身曲線曼妙,脖頸潔白如玉,關鍵是沒有喉結。
沒有喉結……這分明就是一個婀娜多姿的絕色女子。
大楚皇帝竟真的是女兒身!!!
似乎是看出了韋長安的疑惑,女帝解釋道:「三月前,朕佯裝有人行刺,用身體有恙拒絕與皇后同房,只是這理由只能用一次。」
「想要一勞永逸,唯有讓皇后真的懷孕才行,所以……」
女帝看向韋長安。
饒是剛才心裡就已經有了猜測,此時韋長安心臟仍舊狂跳個不停。
韋長安同樣看向女帝。
「所以,朕要你代替朕,和皇后同房,爭取讓皇后早日懷上身孕。」
聞言,韋長安瞪大了雙眼,下意識地拒絕:「陛下饒命!萬萬使不得!小人只是個太監,不行的……」
「朕的話便是聖旨,你想抗旨不遵?那朕不介意讓你成為真正的太監!」
女帝話音方落,站在一旁猶如石雕的上官婉清卻是陡然轉身,抽出長劍,身形如同鬼魅般來到了韋長安身前一尺。
只聽「刷」的一聲。
長劍霎時間劃破韋長安的袍子,大腿內部霎時間傳來涼颼颼的寒意。
韋長安冷汗直流,卻聽到女帝那清冷到極致的聲音再度響起:
「你若不願意也就罷了,此事關乎國家社稷,強迫於你只怕適得其反。」
「不過,為了不泄露此事,只能讓你永遠閉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