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緣分
【罵的好爽,漂亮女人是這麼不安分的。】
【舉報了。】
【開除人籍!】
幾百萬啊,在揮金如土的銷金窟也不是小數目,小荷花這個名字上午檔揚名了。
邢小二:「怎麼?你們都很意外嗎?眷神對我都捨得大方,何況是他真心喜歡的……主播。」
【那你爹呢?不為你爹考慮了?】
【孽子,我看穿你了,其實你就是擔心有了後娘有後爹才磕的小荷花和別人的cp吧。】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前往𝓢𝓽𝓸5️⃣ 5️⃣.𝓬𝓸𝓶
邢小二:「別離間哈,我感激小荷姐的程度和我爹是一樣的,都是我的再生父母啊,至於我的母親是不是我爹的妻子,那不好說……」
【你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
【你好像吃菌子了,快去醫院檢查一下腦子吧。】
……
【晚爹安靜了好久了。】
【不止啊,都安靜了。】
【葫蘆娃救我:沒話說。】
這個眷,還是年輕,咋這麼容易上頭。
好吧,能理解,小荷花的老公天下第一不知道拿下了多少人。
恨來恨去,只恨不是對自己唱的。
又心動又嫉妒,兩種情緒混合在一起,最終呈現出來的結果就是,都安靜了。
【上茶:建議小荷花檢查眷老師的手機,他必然錄屏了的。】
【眷老師:我怎麼會捨得外傳。】
【眷老師:都不許外傳。】
【葫蘆娃救我:我們有病才外傳。】
還嫌家裡不夠鬧騰嗎?
【今晚不回家:可能嗎?】
【哈哈哈不可能的!在座的人都不答應。】
【唱這麼好就得宣傳啊,一定很能吸粉。】
衣蓮想了想,肯定避免不了的,她破罐子破摔:
「隨便吧。」
她封不住這口子。
收到禮物的剛開始惶恐,現在調節好了,不過是有男人為她花錢罷了,很正常的。
她在此之前也沒做特殊的給眷,眷就給她花這麼多錢了,可見眷就是吃她什麼都不做。
維持現狀,再給他多一點點的例外和特殊就可以了吧。
衣蓮唇邊噙著的笑里有藏不住的得意,她還沒枯萎,她還很有魅力呢。
【明明什麼都沒變,就是覺得不一樣了,像,像什麼呢,我沒文化,文化人接!】
【像,渴了很久即將枯萎的水,被澆了足夠多的水。】
【老師好恰當的比喻!】
樓崇養荷花一味地動用金錢的能力,讓其他人給她灌這個世界最貴的營養品,唯獨缺少了最日常,最容易獲得的水。
時間如水般流逝,悄無聲息就到了衣蓮下播時間。
……
下午,衣蓮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出門了,去了一家她搜索攻略推薦的開了幾十年的繡坊。
她將跟畫師約好的樣式給繡娘,順帶參觀了一下繡娘們的作品,買下了幾樣。
臨走前最後確認了一下交貨時間。
去幼兒園的路上堵車了,後面的車一直衝她按喇叭。
「……」
她倒是也想快一點。
旁邊的車探頭了,穿著白襯衫斯斯文文的男人探出車窗,對著後車司機怒罵:
「趕著投胎啊,喇叭不該安你車上,該安你鉤里!」
衣蓮露出震撼的目光。
好心但嘴毒的司機縮回了腦袋,人也慫了,怯怯地叫了一聲:
「哥。」
傅緣隋瞥他一眼。
傅元祿縮著脖子道:
「我就是看不慣男司機欺負女司機,我老婆開著她的小粉,回回回家都跟我吐槽,我這是仗義執言,萬一我罵的剛好是欺負過我老婆的呢。」
「你確定粉車裡的是女人?」
傅元祿:「管他呢,她後車覺得她是罪名也成立。」
傅緣隋聞言看向窗外。
傅元祿鬆了口氣,他有點慫這個堂哥。
堂哥的緣字是老爺子特意換的,和同輩的兄弟們都不一樣。
今天兩人湊到一起是個意外,堂哥的車被撞了,他路過下車看熱鬧,頭都大了。
傅元祿一看快到樂正放學的時間了,想著去接接吧,讓小孩兒上車緩和一下凝固的氣氛。
終於能動了。
行駛了一段路,傅元祿咦了一聲:
「小粉車好像在跟著我,她不會對我的帥氣一見鍾情了吧?」
傅元祿美滋滋道:
「那不行啊,我愛我老婆的。」
傅緣隋:「……」
傅元祿的幻想粉碎在了小粉車停在了幼兒園為家長準備的停車場。
傅元祿尷尬地下車了。
傅緣隋下降了車窗,有點兒好奇小粉車的主人到底是猛男還是猛女。
不過小粉車沒動靜。
心裡總有股莫名的感覺,傅緣隋沒把車窗升回去。
衣蓮敏銳地察覺到好像有人在看自己,扭頭看去,隔壁車副駕坐著個儀態很好的男人,看不清臉。
他沒在看自己。
可能是錯覺。
儘管這麼想,衣蓮還是遵從第一直覺,從離隔壁車男人更遠的一邊開門,下車,車子將她遮擋得嚴實。
不遠處,小藕身邊有一大一小兩人。
小的是叫傅樂正的小同學,大的竟然是隔壁車那個仗義執言的司機。
看長相,應當是父子。
那副駕上的男人和這對父子又是什麼關係?
意外的是,小藕今天沒有激動地叫嬸嬸朝她撲過來,而是很矜持地走近了,抬起手,衣蓮拉住她的小手。
傅樂正一臉驚喜道:
「是你!蓮花阿姨!」
大人正兒八經地給小朋友介紹自己的名字是件讓小朋友感到新奇的事,一下就從長輩變成了有可能成為自己的好朋友。
傅樂正對漂亮又親切的蓮花阿姨印象很深。
「原來我們兩家的小孩是同學。」傅元祿大方跟她打招呼:
「我姓傅。」
「你好。」
談話就這一小段,畢竟都是孩子家長,不好深入交談什麼。
傅元祿一臉開心地回到車裡,跟堂哥說:
「就是女人,還很漂亮。」
他話音剛落,緊張兮兮地回頭沖兒子說:
「別跟你媽說,我就說句大實話。」
傅樂正撇撇嘴:
「媽媽才不跟你一樣胡亂吃醋呢,我跟媽媽誇過了,蓮花阿姨就是很漂亮啊。」
蓮花?
傅緣隋不動聲色地問:
「姓什麼?」
傅元祿:「那誰知道,兒子你知道嗎?」
傅樂正:「不知道。」
……
衣蓮點了點她的鼻尖:
「你啊。」
小藕在成年人面前特別喜歡裝得成熟穩重,不露出小孩子的習性,好像生怕被人看輕。
也不知道是個好習慣還是壞習慣。
小藕害羞的笑了:
「又是嬸嬸來接我呢。」
衣蓮:「是呀,今天是家宴,我順路來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