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提心弔膽的一天
【葫蘆娃救我：草，誰啊，老子去打探一下。】
真是懈怠了，居然對此一無所知。
【今晚不回家：繼續連人玩吧。】
【不是？爹你哪一邊的呀，哭了。再打下去得停播到哪天去。】
【眷老師：你被瞧不起了。@今晚不回家】
【今晚不回家：應該的。】
眷沒給別人恰當的展示機會。
傅緣隋沒不捨得花錢，只是覺得，錢得花在刀刃上，這是他的商人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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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純爭個高低和眷打起來毫無意義，在衣蓮心裡他只會是莽撞人。
衣蓮懂了晚的意思，他又要破費了。
衣蓮心理隱隱有些期待，不知道自己在她那的價值是多少……
像他這樣的刷客，會有失去理智的時刻嗎？
【嗅到了硝煙的味道。】
【我準備好了我準備好了！開始錄屏了！】
【對面很慫的樣子啊，像衣群藏在陰溝里的老鼠，會不會不敢跟我們打啊。】
【咱們直播間必有奸細！】
【廢話。】
【主播激動了！】
【真是一點情緒都藏不住哇。】
【八百個心眼子的人就喜歡連撒謊都漏洞百出的。】
衣蓮：「感覺被瞧不起了……」
她後知後覺，所以其實不是她撒謊的功力進大步了，是他們不計較了？
滋味萬千，甜占大頭。
【其實還挺捨得花錢的，十幾萬一局就為讓小荷花停播，值得嗎？】
【難講，我覺得不值得。但如果問爹和眷老師蘆爺他們，十幾萬買衣蓮加班兩小時，肯定覺得值。】
價值是人賦予的，人自己抬上去的。
衣蓮托著臉，知道直播間裡有那些人的小號在，她淡笑著說：
「像是來幫我賺錢的，人這麼好啊。」
【上茶：小荷花也該喚我一聲茶茶老師。】
嚶陽怪氣叫她給學會了。
可可愛愛的。
【我們都沒小荷花通透，笑死，對啊，純利於小荷花啊，恨她的話不該讓她賺錢才是！】
……
「草了，誰是奔著給她多賺錢去的，還不是那幾隻名貴品種狗，天天守在她直播間寸步不離的。」
「我早就說了，換她停播很不值得。」
「那你倒是說個值的啊。」
衣蓮這人就是賭場裡有免疫的概念神，人家隨時都能抽身。
沒命名的群里有十幾人，討論著下一步該怎麼辦。
群主：「目的已經達成了啊，以後她家裡任何一場直播都要竭盡全力才行，否則就會有不可控的懲罰。」
「是這個道理，只是看她賺錢很不甘心。」
「沒有大哥經得起挖根式的圈錢，遭不住的，打連勝太累了，不定什麼時候就跑了，到時候還不是我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得手一次就是賺。
搞壞事的成本永遠比守護人要低。
……
衣蓮嗓子有點累了，那場恐怖遊戲直播給她嗓子喊的不行了，頻頻喝水，含潤喉糖：
「大後天再搞吧，這兩天不能直播……」
【可不可以建個群，我們不加私人的聯繫方式，群聊總可以吧。】
【是啊是啊，這樣就不用漫無目的地等待了。】
【求求了，求一個企鵝群。】
【眷老師：可以弄，入群條件設置為五級親密值。】
趣浪的五級親密值至少都要看衣蓮直播十個小時，大概是她五場直播的樣子。
【這要求太高了吧！我才二級啊！】
【不要啊，粉絲群都要這麼高的等級幹什麼！】
【歲歲安：嘻嘻，可以，就五級。】
因為她夠要求。
衣蓮覺得五級親密度不過分，當場建群，把群號分享了一下。
小意自告奮勇還想當群管理，幫她踢掉發言不對的人。
衣蓮擔心她太累。
小意激情滿滿地說不會。
衣蓮想了想，不能讓人白幹活，之前就給她發過幾次紅包，送過小禮物，既然身兼數職，那就給工資吧。
小意萬分驚喜，嗚嗚哭著說老婆真好。
真單純啊這孩子。
衣蓮感覺得到她年紀挺小的，太誠摯熱烈的喜歡，叫她得意又舒爽。
粉絲群都建了，越來越捨棄不掉直播了。
下播後，衣蓮私聊今晚不回家。
小荷花：【真生氣啦？】
不回家：【你都沒生氣，我氣什麼。】
挺高興的。
能有個表現的機會。
衣蓮頓時放心了，兩天不能播，那就準備一點其她福利吧。
今天不知道怎麼了，老聊到朋友這個話題。
衣蓮屏蔽掉了那些朋友，忍住了一個多月沒看他們的消息，這會兒一一點進去。
衣蓮最挫敗的就在這，既理解人之欲望，又希望自己能有一份純真的友誼，恨來恨去，恨樓崇太會挑撥。
總這麼晾著也不是一回事，衣蓮想，見一面吧，她給衣若琳和段羽書發了一條約飯的消息，約在今晚，她們常去光顧的溫泉酒店。
衣蓮的泳衣挺極端的，要麼超級保守，要麼不能穿給除伴侶外的任何人看。
她挑了一圈，決定買新的。
溫泉酒店建在山上，常去的主要原因不是為溫泉，是為酒店的飯。
酒店的吃食特別好吃。
群里只有五人，四人都是她結婚時的伴娘。
衣蓮結婚是最早的那個，十八就辦了婚禮。
衣若琳和她是髮小，同是禹杭人，在樓崇的安排下來了s市工作，還沒結婚，有正在交往的男友。
段羽書家裡是落寞了。
衣蓮心裡很複雜，她無法接受朋友的背叛，但她們的背叛僅限於給樓崇一個人拿錢報告自己的行蹤，聽起來不是不能原諒。
不原諒，難道她找了新的朋友就不會背叛她了嗎？
衣蓮提早來了，沒想到她是最晚到的那個。
衣若琳和段羽書泡在溫泉里，霧氣瀰漫，發尾都濕掉了。
衣蓮也下水了，面面相覷，誰都沒說話。
衣蓮忽然不著急了，撥來水上托盤，給自己倒茶喝，邊掃碼看看今日菜單。
良久，衣若琳說：
「你和樓崇真的會離婚嗎？」
衣蓮心裡是有氣的，說話夾槍帶棒：
「怎麼？我們是互相不信任嗎？你擔心我只是在和樓崇夫妻情趣，回頭就把你給賣了？」
段羽書：「如果真的離婚……」
衣蓮：「那我對你們就沒價值了。」
兩人臉上都有些羞赧。
衣蓮輕聲說了句「算了」
樓崇很好嗎？
好。
樓崇壞嗎？
很壞。
看看他，結婚這麼多年，寵歸寵，可在圈內人眼裡，衣太太受到的寵愛是在她聽話的前提下。
樓崇的寵愛是理性的，是獨裁的，才能威脅得到衣蓮身邊的人都背叛。
她們害怕拒絕樓崇，衣蓮護不住她們。
相顧無言，衣蓮定了房間想睡一晚。
門鈴響了。
段羽書站在外面。
衣蓮把門打開：「怎麼了？」
段羽書遞來一個頁面：
「我糾結了很久，覺得我應該默默藏在心底才是對的，本來沒打算跟你說，我沒你勇敢……」
衣蓮腦子嗡地一聲響，大腦一片空白。
是她的直播截圖。
段羽書：「我知道你以前看直播，於是也下載了這個軟體。我，這是我的投名狀。」
衣蓮逐漸恢復意識，聽到她說投名狀，繃不住笑了：
「哪來的古風姑娘。」
衣蓮把手機還給她：
「被逮住的也太快了。」
她讓段羽書進來了，總不好敞開門聊這個話題。
衣蓮：「你知道的吧，以後但凡樓崇知道了，我都會懷疑你的。」
誰讓段羽書知情呢。
「正好用來折磨我。」段羽書眼圈紅紅的：
「你膽子真的太大了。」
衣蓮：「只是膽子嗎？」
「這和正常的離婚不一樣。」段羽書：「樓崇恨你怎麼辦。」
「我恨樓崇，怎麼沒人去問他他怎麼辦？」衣蓮自顧自又喔了一聲：
「他有本事。」
段羽書：「我給你當同謀。」
衣蓮疑惑地看著她。
段羽書：「看到了這個我就清晰了你的決心，我，我給你參謀穿搭。」
段羽書的審美能力是一絕的，衣蓮自愧不如。
「真的？」
衣蓮隱隱翹起唇角：「不怕了？」
段羽書跺腳道：「上了賊船我怕也沒用了！」
衣蓮生怕她反悔：「來，你對著鏡頭說。」
段羽書對著鏡頭說完就把衣蓮撲倒在了床上，嘻嘻哈哈地鬧騰。
門外，衣若琳站了好久，段羽書還是沒有出來的意思。
她低頭擺弄手機。
……
次日，是逛街日，和段羽書一起。
因為心裡有隔閡，衣蓮不太願意讓人型監控和自己出門玩。
玩的一點都不盡心，處處都很膈應。
衣蓮已經很久沒有約過和朋友出去逛街了。
久違的朋友出遊，竟讓衣蓮有些不適應，從出門就在害怕和恐懼。
昨晚睡的都不太好，反覆疑心段羽書是不是在碟中諜。
在約定的地點見到人。
兩人面面相覷，盯著對方笑了好久。
兩人都長了一雙熊貓眼。
「那先去做個眼部的按摩吧。」衣蓮心裡一下輕鬆多了。
有人陪著自己「焦慮」
頓時好了。
衣蓮下意識張口就要挑女技師，頓住，改口：
「有小帥哥嗎？」
她扭頭去看段羽書。
段羽書：
「來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