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愛戀
化妝的過程中，一位叫「小萌」的工作人員，和衣蓮說：
「您起得太早了，本來預計你們的起床時間是七八點，先叫起來，捕捉一下剛睡醒時的狀態，再播一兩個點的回籠覺。」
衣蓮看不到彈幕有點不習慣，問小萌：
「今天不能看到彈幕了嗎？像那種戶外直播投放在超級大屏那種。」
她沒瞧見大屏。
小萌：「有的有的，大部分環節都有的，只是此刻沒有，還太早啦，估計直播間裡沒有幾個觀眾吧……」
她遲疑了一下，同步打開自己手機看彈幕的同時提醒衣蓮：
第一時間獲取最新章節，請訪問ʂƭơ55.ƈơɱ
「可以先手機看看哦。」
直播的這個鏡頭的號是「小荷花」這個號。
衣蓮便拿了依依那個號進入直播間。
反正早都被眷和今晚不回家發現了，就明目張胆地用吧。
【星星偷走睡意：老婆早上好！】
【小荷花早上好~】
【素顏美，全妝美！】
【活動榜二的顏值實力嗎？很頂了。】
【怪不得直播間人氣高呢。】
【這麼早開播？】
【陣勢好大，趣浪這麼牛了，請到明星了？】
大多數活躍的其實是平時不看小荷花的人，過來湊個熱鬧。
誰叫三位「人魚」只有衣蓮是起床了，可以互動的。
衣蓮看到眷他們的號都在直播間裡掛著，但人沒有吱聲，可能是又睡了，掛來水個時長。
「早上好，小意。早上好呀，大家。」
衣蓮是常區別對待的，在她這裡，親疏遠近得到的待遇是不同的。
攝影師有審美地會自己調到合適的距離，衣蓮又是個人直播慣了有自己的主意，都有主意的倆人還鬧出了一些小笑話。
一下都走近了懟臉拍。
【木啊木啊！】
【偷香到了！】
一下都往後退，導致遠了。
【小荷花你去哪？還回家吃飯嗎？】
衣蓮失笑，她抬起手，軟綿綿地說：
「我不亂動了，我配合你。」
她不了解別人的設備，還是讓專業的人來做專業的事吧。
適應別人拍她需要時間，好在她是主播，沒有演員不能直視鏡頭的規則，她就得看鏡頭要簡單一點。
化妝打扮花了很長的時間，這比平時的要複雜許多，已經是八點鐘了，皇千墨和金如萱剛開始化妝，衣蓮已經享用起來了早飯。
是熱騰騰的海鮮粥和現做的廣式早茶，衣蓮有些心虛地問小萌：
「大家的早餐都是這樣的嗎？」
小萌微笑著點頭：
「是的。」
衣蓮這口氣還沒松，小萌又說了：
「但原定菜譜的早餐不是這樣。」
「……對不起。」衣蓮很羞愧地道歉。
「不用因為誠實而道歉。」小萌有被小荷花萌到。
其實廚房沒打算更改，只不過接連的有幾撥人去廚房叮囑了，又是話語權比較大的。
一方來自小荷花自帶的氣質女性柳秘書、一方是渡河經紀人、一方來自直播間裡的請願、還有幾個人為了這個電話都打到大老闆那裡去了。
不改不行。
當然，這個就不需要在直播間裡說了。
觀眾只需要知道趣浪是聽勸的即可。
衣蓮吃飯時，小萌會在鏡頭外出聲：
「三位人魚候選人的直播間裡會實時顯示當前珍珠淚的數量和排名……」
排名第一的頭像上會有一個金色小皇冠，剩下兩人的進度條是粉藍的區分。
當前，衣蓮起得最早，她暫時占據了榜一的位置。
多是路人們投的。
【這個好看，就給這個了。】
【無不無聊啊你們，看人吃飯有什麼意思，主播能聽見嗎？能跳個舞嗎？】
隨著衣蓮下播便一同休息的樓崇起得也早，他皺著眉頭。
昨天直播間裡的管理很活躍，但凡有誰說話不太動聽，就有管理封人踢人了。
這一大早的，這個叫小意的管理也萎靡了。
直播間裡路人又多，發言污糟糟的。
【攝影老哥，商量個事兒唄，再漂亮的臉蛋整容就行，大長腿沒法接人家的腿骨，對著腿拍行不？】
樓崇電話吵醒秘書，截圖過去，問他怎麼能夠把別人的帳號給封掉。
秘書：【可以申請舉報呢。】
看在高薪資的份上，秘書心裡並無不滿。
在瑣事上從來不需要他親自操勞的樓崇誠誠懇懇地去申訴舉報，提交理由，得到了「請等待審核」的回覆。
耐心地等待了一分鐘，詢問客服，怎麼還沒有封殺掉。
客服：【親親，沒有這麼快呢。】
樓崇甩截圖給秘書：【怎麼樣能加快審核速度？】
秘書並未怎麼看過直播，看過也沒給人刷過，但老闆好奇，他就可以去了解透徹。
很快，給了樓崇新的解決方案。
【截圖中用戶的發言不在封殺帳號的範圍內，即使審核完畢得到的懲罰最多禁言二十四小時。】
【如想快速封殺帳號，建議找黑客呢。】
樓崇：「……」
在他的無言中，秘書通過細緻的觀察很快又給出第二個讓人更容易接受的方案。
【若只是不想該名遊客在某一個直播間發言，可以刷禮物，到一定金額，要求主播給予房管的身份，就可以禁言或拉黑任何沒有管理身份的遊客了。】
秘書害怕極了。
太太做主播這件事當前還是個沒有太多人知道的秘密。
知情者都簽了保密合同。
他能知情，是他早就被捆綁在樓總身邊了，一般情況是不會跳槽離職的。
儘管如此，他仍然不敢稱呼太太為太太或是「小荷花」
只敢隱晦地說是「該主播」
樓崇繼續無言。
他不可能給衣蓮刷禮物支持她直播下去。
可是那些人的發言又真的很礙眼。
直播間裡的管理目前都困困的，這會沒有認真幹活。
可能是想著今天要連播十八個小時，大清早的先補會兒覺。
樓崇決定，照舊再買一個帳號，就和混進企鵝群一樣，買一個管理的帳號就完事了。
他有柳秘書給總結的名單，大致地標記了消費能力、性格、慣荷幾分……
挑了幾個消費能力弱弱的，發言又不多的私信報價，說明先轉帳後交易帳號提高真實性。
真實性確實上來了，被痛罵了一頓。
【怎麼那麼多的人恨我們荷，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買號是想幹什麼，老娘不可能賣！傻逼滾！給你掛牆了！】
其他的回覆多半也是這樣。
樓崇：「……」
好團結。
他始終相信，是因為錢給少了。
樓崇下意識地就想加錢。
腦子裡晃過衣蓮說，我沒有朋友了，你想怎麼樣都可以……
她去做直播，是被他給逼的。
如果這些人帶著截圖去衣蓮面前告狀，她八成能看出來是他，做直播的空間也被擠壓掉，她又會去做什麼呢……
樓崇停下了手指。
算了，重新搞一個號吧。
他不會讓她做直播太久。
等這場活動結束，一切就都結束了。
讓她毫無遺憾吧。
直播間裡。
「愛戀在小荷花直播間開出人魚傳說×1」
【我去，姐們你現在還在抽呢。】
「愛戀」自己填的性別為女，頭像是一朵很漂亮的荷花。
【誒？這個姐姐我不曾見過的。】
是個全新的帳號。
但愛戀沒有搭理誰。
只是悶頭在直播間裡開蚌。
「愛戀在小荷花直播間開出人魚傳說×1」
【這是想給小荷花攢珍珠淚嗎？你現在開始太遲了吧，而且這會人魚傳說都沒有用了。】
別個十二三天裡攢下的肯定比他這現抽多了不知道多少。
【姐姐，不然你去找別的帳號買一下珍珠淚吧，這樣子效率太慢了。】
【……這姐姐好高冷，完全不理人的。】
【可能就是有錢任性。】
樓崇看到了直播間裡的善意提醒，不過他本來就沒想用一天的來縮短別人十多天的差距。
他好久沒有閒下來過了。
像這樣無腦地一直抽，竟然有點解壓。
在某一個瞬間，似乎可以理解為什麼那麼多人沉浸在直播里了。
……
衣蓮吃完飯瞥了眼直播間，看到了這個叫愛戀的姐姐，她丁點沒懷疑是樓崇。
首先，樓崇不可能給她直播刷禮物的。
其次，他不可能男裝女。
衣蓮吃了飯，小萌跟她說，可以先去一會做活動的池子裡泡著。
今天天氣好，氣溫舒適，泡進水裡的一瞬間有一點點冷，沒一會兒就適應了。
衣蓮低頭看了眼裙子：
「好精妙的設計。」
短短的禮服花苞裙到了水裡以後，綻開的裙擺更漂亮了，腰後垂落的絲帶在水裡漂浮著，像透明的水母的肢體。
頭髮是盤起來的，故意留了幾縷髮絲垂落著，沾上一點水以後的效果更絕。
【她就是公主！人魚公主！】
【不不不，明明是荷花成精。】
【啊啊我死了，小荷花的眼神太讓人沉溺了。】
直播間裡本來不太清醒的人，迷迷糊糊間看到這一幕，整個人瞬間醒神。
【蝴蝶酥贈送小荷花珍珠淚*999】
珍珠淚可以單送，不能自己輸入多少，可以以組為單位，和辦卡組一樣，二九三九四九。
【蝴蝶酥贈送小荷花珍珠淚*999】×1×2×3
【酥酥姐！你甦醒了！】
【蝴蝶酥：就拿這個考驗老幹部？】
她經不起一點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