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都是忠臣，沒有奸臣
通過翻閱這些冊子之後，江燼算是了解了朝堂上的一些制度。
比如說內閣，雖然還是叫內閣，但內閣首輔的權力，已經相當於丞相了，可以看做就是丞相換了一個稱呼。
如今朝堂上有幾大世家，以徐家和周家勢力最前。
周家第一，為首輔；徐家第二，為次輔。
剩下的，還有方、李、程等家，在六部。
基本框架了解清楚，接下來就是識人階段了。
「喂！讓你看書找忠奸，你一直盯著我看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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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惜月被江燼看得渾身不自在，尤其是他眼神直勾勾看的方向，不由得裹緊了身上的衣服。
自己為什麼要和這樣的人待在一起啊！
江燼緩緩低下頭，認真道：「惜月，你覺得我真的能憑藉這些東西，就知道忠奸嗎？」
顧惜月愣了一下，隨即臉上浮現出得意的笑容，道：「這確實有些難度，所以你是打算提前認輸了嗎？我就說，這哪是你輕易能做到的事。」
江燼繼續自顧自地說道：「這何止是有些難度，這簡直是難於登天。」
「要是忠奸真那麼好判斷，朝堂里人才這麼多，怎麼可能會看不出來？哪裡會輪得到我呢？」
「這就像是才剛滿八歲，你就帶我逛青樓一樣。」
顧惜月眉頭微皺，道：「你這是什麼比喻？你腦子裡除了好色，就不能想點其他的東西嗎？」
「我現在真懷疑，昨晚上的那人到底是不是你了？」
江燼沒有理她，繼續道：「我現在真覺得自己大限將至，三日後就要死在你手上了。」
「我也不奢求你到時候手下留情，只希望你能在我死之前，讓我好受一點吧。」
顧惜月直率道：「沒問題，到時候我會一刀封喉的。儘量不讓你有太多的痛苦。」
江燼搖了搖頭，可憐巴巴的看著顧惜月，道：
「我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沒有找個媳婦……」
顧惜月想到了他要說什麼，乾脆了當的拒絕，道：「那你下輩子再找吧。」
江燼繼續搖頭，道：「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這幾天能不能讓我多看看你，你就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顧惜月先是一怔，隨即臉上浮現出一抹惱怒，斥道：「你這登徒子，都這時候了還在打這種主意！」
江燼急忙起身，幾步跨到顧惜月身前，道：「你看我這三天後說不定就沒了，就讓我多看幾眼，也算我臨死前的一點念想。」
顧惜月眼神中滿是嫌棄：「你就不能有點出息，都快大禍臨頭了，還想著這些。」
江燼嘆了口氣，耷拉著腦袋：「可這件事情也太難了吧，我沒有辦法。我只是想在最後的日子裡，能有個美好的回憶。」
顧惜月看著江燼那副樣子，道：「好啦好啦，看在你這麼可憐的份上，這幾天你就看吧。」
「不過你可別得寸進尺，要是敢有什麼非分之想，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江燼急忙，道：「放心放心，我就單純看看。」
接下來的時間裡，江燼偶爾看了看那些冊子，但大多數時間目光都落在了顧惜月身上。
看書？
眼前有這麼漂亮一個美人，你卻告訴我要好好學習？
這誰能忍得住不看啊！
既如此，那就不忍了，好好的看吧。
桀桀桀桀桀桀桀……
顧惜月也罵過幾次，剛開始還是嫌棄，但後面，似乎有些焦急。
三日轉瞬即逝，到了檢驗江燼成果的時候了。
這天晚上，鳳若冰、顧惜月和江燼三人齊聚在一起。
鳳若冰帶著幾分期待，道：「江燼，你能不能活過今晚，就看一會兒你的表現了。」
顧惜月直接道：「若冰，不用問了。這傢伙根本就沒有好好看那些東西，你問他，他也說不出來。」
鳳若冰來了興趣，眼神中透著好奇與興奮，問道：「那江燼這段時間做了什麼呢？不看那些東西，他能看什麼呢？」
顧惜月臉頰頓時一紅，眼神躲閃，沒有說話。
江燼連忙搶過來說道：「有美女，那當然是看惜月了呀。」
「這點我看到很仔細呢，她的右肩上有一顆痣，只要稍微一快點走路，她的哪裡就……」
「哎！」
顧惜月一把抓住江燼，光眼神就要把他殺了。
「你就這麼想死是嗎？」
「我成全你！」
鳳若冰笑得前仰後合，道：「哈哈哈哈，江燼，你還真是有趣呢，都這時候了還有心思逗惜月。」
「不過，玩笑到此為止咯。」
她突然止住笑，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如霜，死死地盯著江燼。
「江燼，你這三天研究得如何？對朝中忠奸可有判斷？若是回答不好……惜月會好好處理你的。」
說完後，她還加上了一句。
「嘻嘻。」
她的笑聲在寂靜的房間裡迴蕩，明明是很普通的笑容，但裡面透露的瘋，卻讓人不寒而慄。
江燼看著抓著自己的顧惜月，道：「她要是不把我放開的話，我也不好回答呀。」
顧惜月聽後，不情不願地把江燼放開，「你說吧，我倒要看看，你能說出來個什麼東西。」
「我可告訴你，臨時抱佛腳說出來的這些事情，可不一定正確哦。」
江燼坐好後，不緊不慢地說道：「你搜集到的這些東西都很有用，也很詳細。一開始我也是打算花大把時間在上面的。」
「可之後想來，覺得自己有些可笑。那些東西在處理事情上很有用，但在制定大的方向時，用處就沒有這麼大了。」
顧惜月直接懟道：「你看都沒看過多少，怎麼知道他們就沒有用？你知道這些東西是費了多大的力氣搜集來的嗎？你現在卻說它們沒有用！」
江燼道：「我並非說他們沒有用……」
顧惜月直接打斷了他，道：「你也不要想偷偷轉移話題。哪些人是忠，哪些人是奸？等你把這個問題回答出來，再來談這些東西有沒有用。」
江燼故作嘆息地搖搖頭，「哎，還真是著急呢。」
「那我就說了。」
「沒有奸臣，都是忠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