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你躺到床上，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你
江燼跟顧惜月坐在馬車上，在月色朦朧下回去了。
顧惜月看著江燼，似笑非笑道：「今早你來找我，讓我跟你回家一躺。」
「我還以為你是念及舊情，沒想到寒暄一天後，你把他們全殺了。」
江燼睜開眼睛，嘴角微揚道：「每個人的做法都不同吧，但這就是我的做法。」
顧惜月搖搖頭，有些好奇道：「我並沒有說你做的不對，我只是好奇。你完全可以在剛見面時就把他們殺了，為什麼還要搞這一出衣錦還鄉的戲碼呢？」
「你的表現我看了一整天了，甚至我都懷疑過，你是不是見到他們後突然心軟反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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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燼挑挑眉，道：「光殺人多沒意思啊。」
「先給他們希望，讓他們覺得自己很快就會跟著我飛黃騰達。」
「然後在最後一刻，親手把這一切撕碎。這不是更有意思嗎？」
顧惜月目光鎖住江燼，緩緩說道：「剛才見你出來時，雖然你看起來很輕鬆。但我注意到了，你的手在微微顫抖。」
「親手殺人，感覺怎麼樣？」
江燼緩緩低下頭，像是陷入了對自身情緒的思考中。
沉默片刻後，他突然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那笑聲在這狹小的馬車空間裡迴蕩。
「刀砌入血肉的那一刻我感到了恐懼，但之後，我感覺渾身的血都仿佛沸騰起來了。」
「早知如此，早該殺了！」
「早知如此，就不陪他們演一天了，直接把他們都殺了，不是更好嗎？」
「以後阻礙我的、背叛我的，就把他們通通都殺了！」
江燼笑了一會兒後，平靜了下來，又恢復了之前那副樣子。
「惜月，我才想起來，你該叫我什麼呢？」
顧惜月微微愣了一下，心裡也有些驚訝於江燼的轉變速度。
上一秒可以殺人無情，下一秒又變成這樣人畜無害。
顧惜月很快回過神來，不情不願地說道：「主人。」
江燼滿意地點點頭，臉上又浮現出吊兒郎當的笑容，道：「這就對了嘛。」
馬車在月色下繼續前行，車內陷入短暫的沉默，顧惜月看著江燼平靜的側臉。
江燼回去後就和顧惜月分別了，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那個母老虎雖然現在叫自己主人，但自己要真的敢對她做什麼太過分的事。」
「那她絕對輕則斷自己下面，重則斷自己上面。」
「只能看，不能碰……」
江燼自顧自的說著。
「那要是我允許你碰呢？」
剎那間，空蕩蕩的房間裡冷不丁響起一道柔美的女聲，在寂靜夜裡顯得格外突兀。
江燼瞬間如遭電擊，整個人驚得一哆嗦，神經立刻緊繃起來。
環顧四周，昏暗的房間裡找不到人影。
「要不我猜猜，我在哪裡？」
那道聲音再次幽幽傳來。
這個聲音江燼絕對沒有聽過，他知道，如今自己處於對方的掌控之中。
對方能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到自己房間，實力必然不低。
「暗處的朋友，可否現身一敘呢？」
「大晚上的來找我，我也不能一點招待都沒有啊。」
江燼一邊平靜的說著，一邊腳步慢慢移動。最終，到了角落的一個柜子旁邊。
其實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來這，可以只是單純找個依靠吧。
「發現我了嗎？」
突然間，櫃門「嘩啦」一聲被人打開，裡面冷不丁探出一個腦袋。
「啊！」
江燼被嚇一跳，向前踉踉蹌蹌跑了幾步。
這時，柜子里不緊不慢地走出一個女子。
她身著一襲鮮艷的紅色紗衣，走動間紗衣輕擺。
她腳步輕盈，徑直走到了窗戶處，靜靜站在那兒。
身後紅燈籠那微弱的光線，幽幽地照進來，映出她模糊的輪廓。
晚上、紅衣、紅燈籠……
呵呵，重開吧。
江燼差點直接暈倒了。
那人急忙快步走過去，伸手把他穩穩扶住。「不是吧，你膽子這么小嗎？」
江燼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借著昏黃的光線，在近距離下也終於看清了那張臉。
「鳳若冰？」
鳳若冰看著江燼那驚恐的模樣，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以為我是鬼？你見過這麼漂亮的鬼嗎？」
她鬆開手，輕輕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袖，臉上笑意未減。
江燼緩了緩心神，道：「你為什麼會在我房間裡？還有，剛才我聽到的聲音不是這樣的。」
鳳若冰臉上閃過一絲得意，嬌笑道：「我之前學過口技，怎麼樣，我的口技還不錯吧？」
她微微歪著頭，道：「還有，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了嗎？」
「我說我口技好，你應該稱讚我一番。」
「而不是問我為什麼會在你房間裡，這種傷人心的話。」
江燼低吼道：「一個正常人碰到這種情況，都會像我這樣問好吧！」
鳳若冰輕哼一聲，緩緩說道：「那就隨你吧。」
「不過，你還記得我們的賭約嗎？我說過會找個時間，晚上就躺在你床上。」
「就今晚吧，你躺上去。」
江燼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傻傻地問道：「啊？什麼？」
鳳若冰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手指輕托下巴，調侃道：「怎麼，剛才還在抱怨自己只能看不能碰，現在機會來了，你反而不敢了是嗎？」
「要是你表現不好，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你哦。」
江燼迅速調整情緒道：「我可沒有不敢，只是希望你一會兒能多堅持一下。」
鳳若冰冷笑一聲，道：「想什麼呢？我找你可是有正經事兒的，別以為能輕易得逞。」
江燼目瞪口呆，提高音量道：「大晚上的，你闖進我的房間裡說我們是在正經學習。」
這TM能是什么正經的事兒嗎？
鳳若冰輕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緊接著，突然直接飛撲向江燼，一下子把他整個人壓在了床上。
同時，雙手開始急切地脫他身上的衣服。
江燼雙手掙扎著。
鳳若冰看著江燼揮舞著的雙手，冷笑道：「你還要裝嗎？要是你真的想推開我，絕對比這更用力。」
江燼尷尬地笑了笑，道：「這不是增加點過程嘛。」
鳳若冰突然放開江燼，道：「那你自己來脫吧。」
江燼道：「真要這麼直接嗎？我還沒準備好呢。」
鳳若冰對著江燼似笑非笑，道：「你就這麼喜歡反抗我嗎？」
說完，她再次撲向江燼的衣服。
這晚，註定是個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