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你無能嗎？
鳳若冰乾淨利落的穿好衣服，讓江燼跟自己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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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燼望著她那身著一襲紅衣，不得不承認，拋開鳳若冰時不時發作的瘋勁，她的確美得動人心魄。
走到外面，發現顧惜月已經在外面等著了。
看到鳳若冰後，顧惜月意外道：「若冰，你不是今早派人叫我到這裡嗎？怎麼會跟他一起來呢？」
鳳若冰立刻裝作柔弱模樣，輕輕扶著自己的腰，緩步過去靠在顧惜月身上，道：「惜月，我的腰好痛呀。」
「還以為昨晚能在床上見到你呢，結果就我一人。」
「啊？！」顧惜月瞬間臉頰緋紅。
江燼走上前，手臂順勢搭在鳳若冰肩膀上，得意道：「昨晚我的表現，公主你還滿意嗎？」
鳳若冰微微點頭，應道：「嗯，還可以吧。」
「腰疼，晚上，滿意……」顧惜月來回打量著他們兩人，急得直跺腳，「你們倆昨晚到底幹了些什麼呀？」
鳳若冰斜了江燼一眼，故意拖著長音對顧惜月說道：「昨晚嘛，就是我之前說的那樣啊！」
「他可賣力了呢。」
說著，還伸手輕輕捶了捶自己的腰。
江燼則在一旁雙手抱胸，道：「就是，我可是很盡心盡力的，她昨晚也說我很好呢。」
江燼看著顧惜月，惋惜道：「可惜你，早知道昨晚應該把你留下的。」
「一邊做事情，一邊有人在旁邊喊主人，想想都激動呢。」
鳳若冰點點頭，道：「那下次把惜月也叫上吧，我們三個人一起。」
顧惜月羞惱的看著鳳若冰，「若冰，你自己跟他做吧！別告訴我！」
鳳若冰見她這般模樣，「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好啦好啦，惜月，不逗你了。找你來自然是有正經事要交代給你。」
顧惜月表情瞬間嚴肅下來，問道：「什麼事？」
鳳若冰神色認真道：「我在周家那邊的人，不久前他突然聯繫我，說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講。惜月，你幫我走一趟吧。」
顧惜月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隨後，鳳若冰看向江燼，「你也跟著去吧。」
江燼連忙擺手道：「還是算了吧，這種大事……」
鳳若冰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地說道：「地點在富春坊，那可是安昌城內最大的青樓。」
江燼趕忙抱拳道：「為公主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顧惜月瞥了江燼一眼，「哼，我看你就是衝著青樓去的。」
江燼看著她道：「忘了你該叫我什麼了嗎？」
顧惜月咬牙切齒，用極細微的聲音道：「主人。」
江燼滿意的點點頭。
顧惜月指著他道：「等這一個月結束了，你一定把你那裡割下來！」
江燼躲到了鳳若冰後面，道：「你要是把我那裡割了，公主怎麼辦？」
鳳若冰轉過頭對江燼道：「我沒關係啊，到時候你也可以借用一些其他的道具。」
「如果你真的無能的話。」
江燼再次傻眼。
這女人隨隨便便一出手，就已達到了自己的頂點。
鳳若冰接著道：「當然，你正常情況下跟我做，也可以用工具。比如項圈、繩子之類的，增加點刺激嘛。」
「或者說，我可以幫你準備啊。」
江燼已經說不出話了。
看著江燼的反應，鳳若冰滿意地點點頭，「你們準備一下，今晚就出發。」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江燼和顧惜月下了馬車，到了這富春坊前。
江燼看著眼前的建築，有些迷茫的張開雙眼。
這就是傳說中的勾欄瓦舍嗎？
富春坊牌樓高十五米，氣魄宏偉，形體俊美。
紅牆素瓦，裝潢華而不俗，帶著絲絲典雅，陣陣怡人清香從裡面滲透出來。
不像電視上演的，門外會有小姐姐拿著手絹嬌聲叫著「小哥哥，快來玩呀。」，人家姑娘矜持得很呢。
江燼猛吸一口，這就是古代的大型高端娛樂會所！
後世的洗髮店、洗腳城根本沒得比啊。
江燼和顧惜月昂首挺胸的走進去，這樣的場所來往的人很多，幾乎用不著刻意隱藏身份。
相反，越是隱藏，越引人懷疑。
很快，便迎來了一位豐腴成熟的女子。
「客人，我叫雅奴，請問你們幾位？」女子雙手持腰盈盈一拜。
江燼看著迎客的老鴇……
嗯，富有且慷慨。
很多影視劇將迎客的老鴇演繹成年老色衰的形象，實則醜化。
你想想，客人過來尋歡作樂，第一個遇見的卻是滿嘴黃牙的老太婆，他還會有興致嗎？
雅奴是坊市裡的一種稱呼，大多屬於接待女子的代號，兼顧統籌現場秩序及安排姑娘出局。
迎客的雅奴問他們是幾個人，顧惜月冷冷開口道：「兩個。」
雅奴有過一瞬間的詫異，但很快消失不見。
雖說女子前來消遣的較少，可也並非絕無僅有。
「打茶圍還是飲酒賞樂？」
「只飲酒吃飯。」
江燼在一旁干看著，心道：不是，真一個人都不點，只是單純完成任務啊？
雅奴掩嘴嬌笑：「嗬嗬嗬，來，這邊請。」
她帶著江燼一行人穿過了走廊，最終來到三樓的席位。
因為他們是來吃東西的，順便看會演出，所以沒必要帶去雅間。
不得不說，雅奴真的很懂得察言觀色。
雖然江燼是男子，顧惜月是女子。但她能感受到，顧惜月舉止間透露出真正的上位者氣息。
而江燼……雖然在極力掩飾和模仿，但還是暴露出了一股土包子的味道。
所以她基本是在為顧惜月引路。
「客人，慢待。」安頓好他們後，雅奴扭著胯離開。
江燼看著雅奴遠去的背影，撇了撇嘴，小聲嘀咕道：「哼，這丫頭，倒是個會看人眼色的主兒。」
顧惜月橫了他一眼，低聲斥道：「少廢話，給我把心思放正，一會兒人來了，仔細聽著，別給我整出什麼么蛾子。」
江燼點點頭，道：「放心吧，有你在我身邊，我當然不會東張西望的。」
「畢竟你……」江燼瞄了幾眼，「你的身材，可比這裡面的女人都要好多了。」
「你！」
顧惜月握緊了拳頭，這傢伙到底是夸自己還是？
她在心裡一遍遍告誡自己，冷靜，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