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入股，班底，天道寵兒江遇！
神話大廈頂樓
董小宛和柳眉在王夢嬌的帶領下走進董事長辦公室。
「坐吧！」吳青峰抬頭，示意入座。
「吳董事長，不知您老人家邀請我們前來，所謂合適？」柳眉可不滿足於坐在吳青峰的對面，她徑直走向辦公桌後的吳青峰。
「柳總，你越界了！」不等吳青峰開口，董小宛的臉就冷了下來。
乖乖，這是什麼大型修羅場，柳氏和董氏兩位蓉城雙珠，在為吳董爭風吃醋？
王夢嬌想要離開，這畫面是她能看的？
可沒有吳青峰的交代，她也不敢走啊。
「別鬧！有正事！」吳青峰也拿柳眉沒有辦法。
聽到正事，又有董小宛虎視眈眈，柳眉才沒有貼上吳青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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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她也沒有老實地坐回座位，反而就近，坐在辦公桌上。
腿還不老實的在吳青峰大腿上蹭了蹭，妥妥的紅姐做派。
柳眉當著她的面誘惑吳青峰，氣得董小宛冷眼相視。
「將東西拿來！」吳青峰無奈搖頭，對著王夢嬌擺了擺手。
王夢嬌如蒙大赦，急忙走向角落，端來一個托盤。
從王夢嬌吃力的表情可以看出，東西並不輕。
「我成立了神話集團，現在缺40億啟動資金，這是兩塊玻璃種帝王綠的翡翠，以及8噸黃金的合同。」
「我想請你們幫我出手。」吳青峰伸手掀開紅綢布，露出托盤上的翡翠擺件。
紅綢布滑落的瞬間，兩道濃艷的綠色驟然在燈光下炸開，玻璃種帝王綠的水頭足得像要溢出來，翠色濃得化不開，哪怕是見慣了珍品的董小宛和柳眉，也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這兩塊翡翠，隨便一塊都能拍出十億往上。」董小宛指尖輕輕拂過擺件邊緣，聲音裡帶著驚嘆。
「但黃金……8噸可不是小數目，就算拆分出手，也難免驚動市場，萬一被盯上，後續麻煩不會少。」
柳眉從桌上跳下來，抱起其中一塊翡翠掂量著：「董總說得對，黃金太扎眼了。」
「不過話說回來，神話集團剛起步就缺40億？」
「你這攤子鋪得是不是太大了？」
吳青峰靠在椅背上，指尖敲了敲桌面：「產業併購基金要啟動，徵信系統得砸錢維護，還有之前承諾的受害者賠償……。」
「而且，我還要產業重組，建立金融板塊……40億隻是打底。」
「金融板塊？據我所知，目前大A形式可並不好啊。」董小宛眉頭皺起，想要勸阻，可話到嘴邊，又閉了嘴。
「那不如我們入股？」柳眉突然挑眉，眼裡閃過一絲狡黠，她可不管吳青峰幹什麼，她在乎的是能不能參與其中。
「董氏和柳氏聯手，別說40億，再加一倍都沒問題，黃金和翡翠你自己留著，神話集團的股份，我們要20%。」
「20%？」董小宛立刻皺眉：「柳眉，神話集團的核心是青峰的思路和資源，你獅子大開口也得有個限度。」
「再說了，一旦上市還要預留出20%的流通股，你想要威脅青峰絕對控股的地位？」
「我覺得15%比較合理。」
「憑什麼你說合理就合理？」柳眉把翡翠往桌上一放，語氣帶了點火藥味。
「柳氏在金融風控上的經驗，比你們董氏的投行部好用多了，15%太少。」
「董氏的供應鏈資源能幫併購基金快速落地，論實際價值，我們該占更多。」董小宛寸步不讓，目光落在吳青峰身上。
「你說呢？」
兩人瞬間把目光都投向吳青峰，空氣里仿佛飄著看不見的電光火石。
王夢嬌站在角落，手心裡全是汗，一雙美腿因為激動來回移動。
這兩位平時在商場上都是說一不二的主，現在為了股份爭起來，她大氣都不敢喘。
吳青峰看著眼前針鋒相對的兩人，突然笑了：「你們倆就不能好好商量？」
「更何況我還沒有答應你們入股的事吧？」
【叮！檢測到系統選擇，選擇一，拒絕她們入股，獎勵40億流動資金。】
【選擇二，同意她們入股，獎勵精英人才班底。】
嗯？還有意外之喜……
「我選二。」吳青峰毫不猶豫作出選擇。
資金他不缺，多這40億不多，少這40億不少。
他反而對精英人才班底更有興趣。
畢竟，這將決定他能否成為甩手掌柜。
【叮！精英人才班底明日將以合作的方式加入神話集團。】
吳青峰嘴角上揚，起身走到兩人中間，先拍了拍董小宛的肩，又捏了捏柳眉的臉。
「神話集團剛起步，現在談股份比例太早，這樣，董氏和柳氏各注資20億，各占10%的股份。」
「10%？」兩人異口同聲地反對，語氣里的不滿如出一轍。
「別急著反駁。」吳青峰按住她們的肩膀：「我知道你們不是圖這點錢。」
「這樣，我給你們一個承諾。」
「等神話集團上市，我從個人持股里拿出15%，你們倆平分。」
「但前提是，這期間你們得好好配合，別整天想著爭高低。」
「上市後15%？這可是你說的，的立字據。」柳眉眼睛一亮。
上市前10%，上市後平分15%，那分到她的手裡，就是17.5%。
之前她說20%，也不過出於商人習慣，她知道吳青峰不會同意。
而這17.5%，絕對滿足了她的胃口。
畢竟，她和董小宛有一個共識，那就是神話集團必須是吳青峰的。
「說話算話。」吳青峰看向董小宛，「你覺得呢？」
董小宛沉默片刻，輕輕點頭：「可以是可以，但上市前這10%的股份，董氏要擁有優先認購權，萬一後續需要增資……」
股份一定不能外流，這就是董小宛的想法。
大不了，等以後吳青峰收到股份威脅時，她將股份再轉給吳青峰。
「沒那麼多萬一。」柳眉搶話：「真要增資，兩家按比例跟投，誰也別想占便宜。」
眼看兩人又要吵起來，吳青峰趕緊打圓場：「行，就按你們說的，優先認購權、按比例跟投，都寫進協議里。」
「現在你們安排打錢，基金明天就要啟動了。」
「我現在就讓財務打款。」董小宛拿出手機，手指飛快地按了幾下。
柳眉也不甘示弱，直接撥通了助理的電話：「讓風控部和財務部馬上準備，給神話集團轉20億，備註是戰略投資。」
兩人打完電話，王夢嬌的手機適時響起提示音，她低頭一看，頓時鬆了口氣：「吳董，董氏和柳氏的資金已經在走流程了。」
吳青峰點頭，拿起桌上的「神話集團」印章，在兩份剛列印好的入股協議上蓋了章：「合作愉快。」
董小宛接過協議，嘴角終於露出笑意：「合作愉快。」
柳眉卻突然湊近吳青峰，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上市後的股份可別忘了，不然……我天天來你辦公室坐著。」
吳青峰無奈地瞥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旁邊眼神帶著警告的董小宛：「忘不了，現在能讓王秘書喘口氣了嗎？你看她，腿都快站僵了。」
兩人這才注意到角落裡臉色發白的王夢嬌，柳眉忍不住笑了：「抱歉啊王秘書，嚇到你了。」
「回頭讓青峰給你漲工資。」
王夢嬌連忙擺手：「不、不用……應該的。」
雖然她這樣說，可心裡卻在想：下次這種場合，還是找個藉口溜吧，這兩位的氣場實在太嚇人了。
…………
次日上午八點，神話集團大樓的玻璃幕牆剛映出第一縷朝霞，樓下就駛來三輛黑色商務車。
為首的車門打開，走下來一位西裝筆挺的中年男人，金絲眼鏡後的目光銳利如鷹，正是系統獎勵的精英班底負責人——陸則。
他身後跟著六位副手，有金融分析師，技術專家，還有兩位穿著定製套裝、氣場幹練的女性，分別是法務總監和人力資源總監。
這群人剛走進大堂，就被前台攔住：「請問有預約嗎？」
聞言，陸則點頭：「有的，已經和吳董打過照顧。」
此時頂樓辦公室里，吳青峰正對著落地窗舒展筋骨。
王夢嬌敲門進來，聲音帶著一絲激動：「吳董，樓下來了七位客人，為首的叫陸則，他們說有預約。」
可王夢嬌翻遍了記憶和筆記，也不記得吳青峰有交代。
「讓他們上來。」吳青峰轉身時，眼底閃過一絲期待。
系統獎勵的精英人才班底到了！
電梯門打開的瞬間，陸則率先上前，遞上一份燙金名錄：「吳董，我是陸則，曾任職於華爾街頂級投行風控部，身後是我的核心團隊。」
「左數第一位是量化交易總監林舟，連續五年保持對沖基金年化收益35%。」
「第二位是區塊鏈架構師蘇野，他設計的加密系統至今無人能破……」
他每介紹一位，對方就上前一步頷首示意，動作整齊得像經過精確排練。
吳青峰翻著名錄，指尖在「法務總監白芷」的名字上停住。
履歷顯示她曾幫三家跨國企業打贏過反壟斷官司，最擅長在法律灰色地帶築起銅牆鐵壁。
確實是人才，可是，距離他心中所想，卻是差了很多。
「直接說方案吧，我沒時間聽客套話。」吳青峰合上名錄，指了指會議室：。
陸則推了推眼鏡，率先走進會議室。
林舟立刻將平板連接投影，屏幕上瞬間彈出密密麻麻的數據模型。
「吳董，我們連夜分析了神話金融的產業基金計劃，發現三個優化點。」
「第一，專精特新企業的篩選標準可以加入『專利轉化率』指標，目前備選名單里有17家看似符合條件，但實際技術落地率不足30%。」
「第二，日息千分之三對本地企業仍有下調空間，建議按行業細分，製造業降到千分之二點五，服務業維持原標準，既能提升競爭力，又能規避『高利貸』嫌疑，」
「第三……」他語速快得像機關槍，卻字字精準。
吳青峰端著咖啡的手頓在半空，這些問題，連王俊昨天都沒察覺。
「法務方面補充兩點。」白芷突然開口，聲音清冽如冰：「緬北礦井體驗制度涉嫌違法，建議改為『貧困山區扶貧一周』。」
「終身追責協議需要拆解為『在職期間連帶責任』和『離職後保密義務』，否則勞動仲裁時會敗訴。」
「就按你說的改。」吳青峰挑眉。
人力資源總監周明緊接著遞上一份表格：「我們篩查了現有員工的學歷造假情況，發現12人偽造名校文憑，其中3人是王總（王俊）之前推薦的財務骨幹。」
「另外，建議設立『雙軌晉升制』，技術崗和管理崗分開評級，避免懂業務的人被迫做管理。」
這話一出，王夢嬌臉色微變，那3人是她親自對接的。
「讓他們主動辭職，補償金就免了，集團剛剛成立，別將事情鬧大。」
「周明，你牽頭重新設計薪酬體系，參考柳氏的股權激勵模式，但要加上『違規即清零』條款。」吳青峰卻擺擺手。
陸則見眾人匯報得差不多，終於拿出自己的方案。
「吳董，我建議成立『神話戰略部』，由我直接負責。」
「短期目標有三個：一是拿下蓉城經開區的新能源項目，這家企業的固態電池技術全球領先，但創始人正在被外資惡意收購。」
「二是聯合董氏、柳氏搭建『供應鏈金融平台』，把企業貸和物流數據打通，用貨運單做抵押物，解決中小企業融資難；三是……」
他頓了頓，投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金象幫的資金鍊我們查到了尾巴，他們在瑞士銀行有個離岸帳戶，戶主是個空殼公司，背後實際控制人可能和四海幫有關。」
吳青峰手指在桌上輕叩：「離岸帳戶的事交給蘇野，三天內我要看到轉帳記錄。」
「新能源項目讓王俊跟進，你帶著戰略部去啃供應鏈平台，需要董氏柳氏配合的，直接調動她們的資源。」
「是。」陸則等人齊聲應道，轉身離開時，腳步聲響成一片，竟沒有半分雜音。
會議室里只剩下吳青峰和王夢嬌。
小姑娘攥著記事本，指節發白：「吳董，對不起，我沒查出來學歷造假……」
「不關你的事。」吳青峰看著窗外。
「速通信的舊攤子本來就髒，現在有陸則他們盯著，正好幫你減負。」
「對了，把之前那位幫學生起訴速通信的女分析師叫過來，讓她跟林舟學量化交易。」
王夢嬌剛要應聲，辦公室的門被推開，柳眉風風火火闖進來，手裡揮著一份文件。
「青峰，有個叫陸則的傢伙是你的人？他是不是瘋了？」
「他讓柳氏把物流資料庫對神話開放，這可是我們的核心機密！」
話音未落，董小宛也走了進來，臉色同樣不好看。
「戰略部說要調我們的供應商名單，這不合規矩。」
吳青峰還沒開口，陸則的消息就發了過來。
【董總柳總若有疑慮，可來戰略部看數據模型，開放資料庫後，柳氏物流成本能降18%，董氏的供應商違約率可降低至0.3%。】
吳青峰搖搖頭，將信息遞給柳眉和董小宛。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訝。
半小時後，戰略部的大屏幕前，林舟演示著供應鏈平台的模擬運行。
當柳氏的貨車軌跡和董氏的訂單系統對接後，原本需要三天的配送周期被壓縮到48小時，中間環節的損耗率也下降了不知多少。
「這……」柳眉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她的風控團隊算過無數次，最多只能降10%的成本。
白芷適時遞上一份協議：「數據接口會加密，我們只獲取脫敏後的物流信息，不會涉及客戶隱私。」
「這是保密協議，違約賠償是註冊資本的十倍。」
董小宛接過協議，突然笑了：「陸則，他們是哪找的？」
「比我高薪挖來的那些投行精英厲害多了。」
陸則推了推眼鏡，看向吳青峰的方向：「我們只為吳董服務。」
另一邊，吳青峰揉著太陽穴：「系統，這就是你說的精英人才班底？」
「能力是不錯，可他們這種，只要肯花錢，並不難找到吧？」
「不是系統出品，必屬精品嗎？」
【叮！系統提醒，能看到的，都不是最好的……】
「好吧！」只要確定還有，對吳青峰來說就夠了。
傍晚時分，吳青峰站在露台上，看著樓下陸則等人的車陸續駛離。
王夢嬌送來一份報表：「吳董，戰略部一天就完成了別人一周的工作量，陸總監說下周可以啟動新能源項目的盡職調查。」
「知道了。」吳青峰擺擺手，示意王夢嬌可以下班了。
…………
夜幕像塊浸了墨的絨布，將蓉城的霓虹暈染得模糊不清。
吳青峰開著越野車穿梭在老城區的巷弄里，車載導航早已失去信號，只有系統那道冰冷的提示音在腦海里迴響。
【坐標：城西「破繭網吧」】
破繭網吧藏在一排老舊居民樓中間，招牌上的「繭」字缺了個寶蓋頭，燈光忽明忽暗，門口還堆著半人高的啤酒箱。
吳青峰剛推開門，一股混雜著泡麵味和煙味的熱浪就撲面而來。
幾十台電腦前坐滿了人，鍵盤敲擊聲和嘶吼聲震得耳膜發疼。
「歐皇！快幫我抽那張SSR！」角落裡突然爆發出一陣歡呼。
吳青峰循聲望去，只見一個穿著洗得發白連帽衫的青年正被人圍著，他指尖在鍵盤上敲了兩下，屏幕上的抽獎轉盤飛速轉動，最後穩穩停在金色區域。
周圍頓時響起一片羨慕的驚嘆：「我靠！又是一發入魂！」
青年撓了撓亂糟糟的頭髮，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有在指尖觸碰到滑鼠時，眼尾才會掠過一絲極淡的光。
他本名江遇，在這網吧里是個傳奇。
不管是遊戲抽卡、盲盒開箱，只要經他手，就沒有不中的。
吳青峰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啟動了明鑑通視。
此刻在他視野里，江遇的手心正縈繞著一縷幾乎看不見的淡金色電流，每當他點擊抽獎按鈕，電流就會猛地竄進滑鼠，順著網線鑽進屏幕，像有生命般牽引著隨機概率。
「系統，這電流是什麼？」
【叮！此為天道氣運所化，江遇乃天命之子，身負"心想事成"之相，萬物概率對其皆有傾斜。】
吳青峰挑眉。
他見過靠技術操縱數據的，見過靠運氣偶爾得手的，卻從沒見過能讓「概率」乖乖聽話的。
這哪是歐皇，簡直是行走的概率修正器。
這時，江遇起身去買飲料，路過吳青峰身邊時，口袋裡的硬幣掉了出來，滾到吳青峰腳邊。
硬幣在空中翻轉的瞬間，吳青峰清楚地看到，那縷電流在硬幣邊緣繞了個圈，最後讓正面穩穩朝上。
「謝了。」江遇彎腰撿硬幣時，露出一截細瘦的手腕，上面還沾著薯片碎屑。
「不用。」吳青峰遞給他一張名片：「神話集團，想不想找個班上？」
江遇瞥了眼名片，嗤笑一聲：「騙子？」
他見多了想利用他運氣賺錢的人，有開賭場的，有搞傳銷的，最後都被他用一把遊戲幣砸走了。
「…呵呵。」吳青峰指了指他的電腦屏幕：「我是神話集團董事長吳青峰，你可以拿著名片到神話集團金融部報導。」
「月薪1萬，六險一金。」
「去不去好好想一想，畢竟，你也沒有什麼值得我騙的，不是嗎？」
「如果幫集團賺到錢，配車配房配秘書，從此你就是成功人士。」
明鑑通視早就將江遇心中迫切告訴了他。
江遇的腳步頓住了。
確實，他不可能一輩子玩遊戲，他也想出人頭地。
可神話集團，他沒有聽過啊。
「金融市場比遊戲抽卡刺激多了，每天都在開獎，要不要試試？」吳青峰又拋出一個誘餌。
他從包里拿出一份協議，上面寫著「實習協議」四個字。
江遇盯著協議看了半晌，突然問：「閒暇之餘可以玩遊戲嗎？」
「呵呵，我要的是公司盈利。」吳青峰看著他眼裡終於燃起的光，補充道：
「只要你能為公司賺錢，我可以單獨給你建一個遊戲室。」
青年沉默片刻，突然抓起桌上的筆，在協議末尾簽下自己的名字。
筆尖划過紙張時，那縷淡金色的電流在他指縫間閃了閃，像是在歡呼。
吳青峰離開時，網吧里突然響起一陣騷動。
「我江遇要去大公司上班了！」
聽到江遇的撕喊聲，吳青峰笑著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