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從此蓉城再無趙家，準備去省城！
神話集團董事長辦公室
「你說江遇賺了多少錢？」吳青峰拿著江遇所在特殊交易組的明細，愕然看向陸則。
如果不是和柳眉、董小宛有約，他都沒想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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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沒想到江遇給了他一個大大的驚喜。
「江遇是不可多得人才，不，是怪才，不愧吳董給予歐皇之名。」
「江遇上班第一天，以100萬的資金，全倉了一支所有人都認為是垃圾股的天成新材。」
「結果天成新材當日漲停。」
「於是，懷著試探的心思，我讓安靜求江遇，安靜帳戶盈利率7.14%。」
「次日，我將江遇的資金調整到500萬，並允許他參與到黃金期貨之中。」
「當天再次創下盈利率30%的戰績。」
「於是，我單獨為江遇成立了特別交易組。」
「而他在所有人看漲的情況下，執意做空黃金大盤。」
「也就是您之前決定拿出40億做空黃金那次。」
說到這裡，陸則心裡頗有感觸，吳青峰一句他相信江遇。
就將集團所有錢都毫無保留地投入做空黃金期貨中。
這份魄力，這份信任，如何不讓人肝腦塗地，死而後已？
「之後呢？那剩下的60億呢？哪來的？」吳青峰眨了眨眼，這陸則怎麼還賣起關子了？
「黃金價格跌幅30%，華夏大媽們出手了。」
說到這裡，陸則仍感到駭然。
當時的視頻他是看過的。
華夏大媽們像聽到衝鋒號的軍團，提著菜籃、揣著存摺湧向金店。
櫃檯前擠滿銀髮腦袋，黃金手鐲論打搶，金條按斤稱，連展示架都被晃得咯吱響。
有人扒開人群把銀行卡拍在櫃面：「全買！」
有人掏出養老本，手抖著數錢仍喊「再來兩根」。
金店經理扯著嗓子喊補貨，保安被擠得貼在玻璃上，連保潔阿姨都趁機塞錢讓櫃員代買，整個黃金市場被這股洪流攪得翻江倒海，金價都跟著這股瘋狂勁兒止跌震盪。
不止內地，據說港城金店都被內地大媽連夜搬空了。
黃金價格不漲才怪。
「如果僅這樣還不足以讓黃金價格暴漲。」
「就在同一時間，華爾街多頭集資1000億美元，抄底買入。」
「巨量資金集中買入，就是黃金大跌時最直接、暴力且有效的止跌方式。」
「江遇提前拋售了手中空單，又反手做多。」
「精準完美預測了這一大波黃金走勢。」
「堪稱神之操作。」
好傢夥，吳青峰心裡直呼好傢夥。
合著他搭人情拜託柳眉全國兌換黃金，還不如江遇的這波操作？
怪不得柳眉這麼輕易出手了他的黃金。
原來是大媽們的功勞？
虧了，早知如此，他該將20噸黃金全部出手的。
「現在集團有多少資金可以調用？」吳青峰看向陸則。
江遇兩波操作，為集團就帶來100億，吳青峰又兌換了接近40億黃金，再加上集團原本的40億資金。
「150億是有的，您也知道，做空黃金期貨的消息沒有掩蓋住。」
「知道我們手中有大資金者不在少數。」
「投資出去了嗎？」吳青峰緩緩點頭，他沒有說什麼，這本來就是陸則的策略，他也是同意的。
「趙氏借款的事，敲定了沒有？」吳青峰想到昨日陸則的電話，以及柳眉的計劃。
「這是趙氏大廈的房產證明和趙氏集團的公章。」
「有了集團公章，趙氏大廈隨時可以過戶。」
當然，這是不顧及神話集團信譽的情況下。
「借了就好，公章和證明放我這裡吧。」如果趙氏集團知道還不起貸款時，難免會狗急跳牆。
放在他的系統空間，才是最保險的。
「拿出2億作為集團這個月的獎金，將江遇提成比例提到20%。」
江遇是預測到黃金走勢，可操作的是集團，不是特別交易組。
畢竟，有眼界者不在少數，可有大魄力者屈指可數。
「另外，以你的名義，獎勵江遇一套價值2000萬的房子，再給他配個車。」
「你出去吧。」看到董小宛和柳眉走了進來，吳青峰簡單叮囑。
「是，吳董。」陸則果斷應下。
王夢嬌引導兩人進入後，便關緊辦公室門。
三人沒有客套，柳眉皺眉將一份加密文件推到吳青峰面前：「之前我們的計劃要全部推翻了，趙氏的AI項目研發成功了。」
「這對我們來說，是天大的噩耗。」
一旦AI項目研發成功，無人駕駛得以追捧，趙氏集團股價水漲船高，融資金將拿到手軟。
以趙氏集團和董氏、柳氏的關係，她們就真的完了。
「不急。」吳青峰搖頭失笑，研發成功？哪有那麼容易！
最起碼有他在，趙氏集團就不可能試駕成功。
哪怕真的克服了華夏路況，他也有黑客技術，車子隨便出點故障，趙氏集團都將萬劫不復。
「按照原計劃進行就好，剩下的交給我。」
「我要讓趙氏在最巔峰時，墜落雲端！」
「捧殺？！可……」柳眉不淡定了。
「按照青峰的意思辦吧，最起碼，我們已經沒有更好的辦法，不是嗎？」董小宛知道柳眉的性格，連忙勸阻，並對著柳眉搖了搖頭。
「其實我們也不是沒有可操作的空間，比如，趙氏資金鍊的問題。」
「我調查到，他們偷偷挪用了旗下地產公司的預售款，只要一封舉報信，監管部門就會盯上趙氏集團。」
「還有，我查過那個無人駕駛項目，核心技術團隊三個月前就被省城王家以各種理由踢出了團隊。」
「也就是說，研發早就成功了，省城王家純粹是想靠騙趙氏集團的融資。」
「只要我們將核心技術團隊挖到我們這裡，所有秘密將無所遁形。」
「這個事交給我。」柳眉拍了拍巍峨山巒，勢在必得。
「挪用預售款是死穴，公章在我們手裡，正好能做點文章。」吳青峰翻看文件，嘴角勾起冷笑。
「這是趙氏集團的公章？」董小宛瞳孔猛縮，駭然失色。
「讓陸則用趙氏公章發份公告，就說無人駕駛AI項目獲得神話集團追加30億投資，足以讓趙氏集團股價翻倍。」
聞言，董小宛和柳眉眼睛一亮，柳眉更是站起身，扶住桌面：
「趙老頭肯定捨不得放棄這個圈錢的機會，會順著我們的話頭炒作。」
「我們只要提前入場，又能大賺一筆。」
「等市值漲至頂峰，再反手做空……」
董小宛立刻會意：「等他把散戶的錢騙進來，我們就匿名舉報他挪用資金，再放出技術團隊離職的實錘。」
「到時候股價暴跌，他想賣房還款都來不及。」
「一旦趙氏還不上借神話集團的過橋費，大廈落入神話集團手中。」
「那趙氏將徹底均為一流集團。」董小宛補充道。
吳青峰將文件推回：「小宛盯監管那邊的動靜，柳眉負責放出技術團隊的消息，剩下的交給我。」
柳眉突然笑了：「要不要讓江遇也摻和一腳？」
「他要是放出做空趙氏股票的消息，說不定能起到意想不到的運用。」
「不用。」吳青峰搖頭：「這次要的是徹底搞垮他，錢只是附帶的。」
「我現在就讓法務部擬公告草稿，用趙氏公章蓋印時，讓白芷盯著流程。」董小宛拿起手機。
「不過，能夠成功的前提，是AI項目的失敗……」
「交給我！」吳青峰嘴角上揚，他說不會成功，那就一點成功的可能都沒有。
…………
江遇站在豪車4S店的展廳里，指尖剛觸碰到一輛新品牌的車門把手，手心突然竄起熟悉的淡金色電流。
這電流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洶湧，像有無數細碎的光在皮膚下遊走，牽引著他的視線轉向隔壁展台。
那裡正播放著趙氏集團的新車發布會。
「先生眼光真好，這可是我們本土企業趙氏集團剛發布的全球首款完全無人駕駛車，搭載最新AI系統，連方向盤都省了！」銷售湊過來，指著屏幕上的流線型車身滿臉興奮。
「現在已經開啟預售通道，等一個星期後試駕結束，即可發貨……」
江遇的注意力卻全被電流帶來的強烈預感攫住。
屏幕上趙董事長意氣風發的臉在他眼裡漸漸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瘋狂跳動的紅色K線。
趙氏股價正在電流的指引下節節攀升，漲幅衝破天際。
「這車……我不買了。」他猛地收回手，電流在掌心炸開又瞬間收斂，像在催促他立刻行動。
陪同的林舟和安靜頓時愕然：「啊？」
公司獎勵的車，不用你付款，結果江遇不買了。
「來不及解釋了！」江遇抓起外套就往外沖：「趙氏股價今日開始就會大漲，晚了就遲了！」
他跳上林舟的保時捷，引擎轟鳴著衝出停車場。
留下相顧無言的林舟和安靜在4s店內懷疑人生。
買一輛車，還買出了股票行情？？
神話集團特別交易組
江遇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衝進交易室，他一邊大口喘息，一邊用力敲擊桌面。
「所有人能購買港股的帳戶，目標趙氏集團股票，盡全力爭奪籌碼。」
他這麼說，是因為電流仍在持續預警：趙氏股價的暴漲，錯過這波，等於錯過將獎金翻幾倍乃至十數倍的機會。
整個七組瞬間將苗頭指向趙氏的走勢圖。
屏幕上的紅線已經有抬頭的趨勢，成交量已經突破往日的五倍。
江遇沒說話，直接坐到電腦前。
指尖的電流像指南針般指向「買入」鍵，他甚至沒看K線細節，憑著直覺在鍵盤上敲下指令。
將集團允許他自主操作的5億資金，全部砸進趙氏股票！
「全倉做多？！」剛剛趕回來的安靜和林舟嚇得差點碰翻咖啡杯：「這可是五億二千萬！吳董沒點頭……」
「噓！讓他操作，你們已經不是正常交易組了。」
「來不及請示了。」江遇的手指懸在確認鍵上，電流跳得更急：「現在不買，等會兒連上車的機會都沒了。」
他按下回車的瞬間，交易系統彈出提示：「委託成功」。
幾乎同時，大屏幕上趙氏股價突然放量拉升，漲幅突破5%，市場消息區彈出「趙氏無人駕駛獲神話集團追加投資」的公告，落款處赫然蓋著趙氏集團的公章。
整個交易室一片譁然。
「居然是我們神話集團追加的投資？」
「難怪機構瘋搶！這是要翻倍的節奏啊！」
江遇靠在椅背上，手心的電流終於平穩下來。
他知道，這波漲勢不是空穴來風，但也絕不會長久。
可電流此刻只告訴他：現在，必須做多。
半小時後，陸則匆匆走進來，看到七組的交易記錄時瞳孔驟縮。
江遇帶領整個特別交易組進行的這番操作，不會影響吳董的謀劃吧？
「我感覺它會漲。」江遇抬頭，眼神裡帶著電流賦予的篤定：「比黃金那波還猛。」
陸則盯著持續飄紅的屏幕，又看了看江遇不容置疑的表情，突然想起吳青峰說過的話「相信江遇的判斷」。
他深吸一口氣，拿起內線電話：「給七組追加20億額度，全倉跟投趙氏！」
陸則來的快，去的更快，他必須將這個消息告訴吳青峰。
當神話集團的資金湧入，趙氏股價徹底沸騰，單日漲幅鎖定在15%，江遇帶領特別交易組單日盈利超3.3億。
收盤時，江遇看著帳戶餘額，指尖的電流仍在閃爍。
「趙氏集團股票持續持有。」
………………
趙氏集團的股價在一連串利好消息的助推下，如同坐了火箭般飆升。
先是「神話集團追加30億投資」的公告引爆市場，緊接著趙氏又放出「無人駕駛核心算法突破」「與多家車企達成合作意向」的消息。
市值從300億一路攀升，財經新聞里的專家們更是斷言：
「照此趨勢，萬億市值指日可待。」
趙董事長滿面紅光地出現在各種訪談節目裡，對著鏡頭大談「AI改變未來」，連省城王氏的董事長也頻繁露面，兩人並肩而立的畫面被解讀為「強強聯合，無人能擋」。
散戶們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瘋狂湧入趙氏股票，連菜市場大媽都在討論「要不要湊錢買兩手」。
神話集團特別交易組裡，江遇指尖的淡金色電流始終躁動不安。
這電流不同於以往的精準指引，更像是一種持續的預警，時而尖銳如刺，時而沉緩如潮，卻始終指向一個方向。
漲勢還未到頂！
「全倉持有，不要操作。」他對交易員們下令，自己則死死盯著屏幕上的趙氏股價，那根紅色曲線已經陡峭得近乎垂直。
安靜看著帳戶里滾動增長的數字，手心全是汗：「已經翻了三倍了，再等下去會不會……」
「等。」江遇只說一個字，電流突然劇烈跳動，像是在呼應他的判斷。
直到試車當天早上，距離發車只剩半小時，江遇手心的電流驟然炸開！
那不是預警，是轟鳴！
無數細碎的光點在他掌心炸裂又匯聚，形成一股強烈的推力，逼著他撲向鍵盤。
「平倉！立刻全平！然後做空！不惜一切代價借籌碼做空！」他嘶吼著，手指在鍵盤上翻飛如舞，動作快得幾乎出現殘影。
交易員們被他從未有過的失態嚇了一跳，卻不敢有絲毫遲疑，立刻執行指令。
屏幕上的數字飛速變動，趙氏股票的多單被瘋狂拋售，同時，做空指令如雪花般發出。
「借不到籌碼！太多機構在鎖倉！」有人大喊。
「溢價！用最高溢價借！」江遇眼睛赤紅，電流已經燙得他指尖發麻。
就在這時，陸則帶著一身寒氣衝進來：「吳董指令，平倉趙氏！」
看到交易屏幕上已經執行過半的操作，他猛地愣住：「你們……」
「江遇提前十分鐘開始了。」安靜的聲音還在發顫。
陸則看向江遇，只見他癱坐在椅子上，臉色蒼白，像是剛經歷一場大戰。
幾乎是同一時間，試車現場傳來驚天噩耗。
趙氏集團的無人駕駛車在直播鏡頭前突然失控，無視紅燈沖向人行道，剎車系統完全失效，直接撞上了一位推著嬰兒車的孕婦！
鮮血染紅了攝像頭，現場尖叫聲、哭喊聲、記者們的閃光燈交織成一片地獄圖景。
直播信號被緊急切斷，但消息已經像病毒般擴散。
股市里，趙氏股價瞬間斷崖式下跌！
從紅轉綠，只用了一分鐘。
沒有緩衝，沒有震盪，就是直線墜落！
多單爆倉的哀嚎聲在整個金融市場迴蕩，散戶們的資金像被抽水機抽走般消失無蹤。
神話集團特別交易組的屏幕上，做空單的盈利數字還在瘋狂跳動，紅色的虧損數字早已被綠色的盈利覆蓋，且數字還在以每秒數百萬的速度增長。
江遇看著屏幕，指尖的電流終於平息下去，只留下一絲微弱的餘溫。
他抬起頭，聲音沙啞：「結束了。」
結束的何止是試車。
趙氏集團的大廈傾頹，不過瞬息之間。
監管部門的調查令、散戶的集體訴訟、銀行的催債電話、合作夥伴的解約函……蜂擁而至。
挪用預售款的證據被匿名舉報，核心技術團隊早已離職的實錘被柳眉放出，趙氏集團的公章還在吳青峰手裡，連發布澄清公告的資格都沒有。
趙董事長在發布會現場被警方帶走時，面如死灰。
省城王氏見勢不妙，立刻切割關係，甚至反手舉報趙氏「商業欺詐」。
…………
蓉城監獄的會見室里，鐵窗隔開兩個世界。
趙董事長穿著囚服，頭髮花白了大半，曾經意氣風發的眼神如今只剩渾濁。
他盯著對面的柳眉，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桌沿，聲音嘶啞：「柳總大駕光臨，是來看我笑話的？」
柳眉紅唇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我從不說廢話。」
她推過一份文件。
「趙氏集團現在是爛攤子，負債百億，資產被凍結，除了空殼子什麼都沒了。」
「這是股權轉讓協議，1元，你把剩下的股份全轉給我。」
趙董事長猛地抬頭，眼裡閃過一絲希冀，隨即又黯淡下去：「1塊錢？就算賣廢紙，也不止這個價！」
「但廢紙換不來你的自由。」柳眉的鋼筆停在「保釋」兩個字上：「我托人問過了，挪用預售款加上欺詐，數罪併罰，你最少要蹲十年。」
「簽了這份協議，我讓律師團隊介入，爭取讓你保釋出去。」
「至於以後……」她輕笑一聲，「你還有精力管以後？」
趙董事長的手指顫抖著撫過協議上的「趙氏集團」字樣，那曾是他畢生的驕傲。
如今卻要像處理垃圾一樣賤賣，只為換幾年自由。
沉默半晌，他抓起筆，在末尾簽下自己的名字，墨跡劃破紙張，像一道無法癒合的傷口。
柳眉收起協議，起身時丟下一句：「三天後，有人接你出去。」
………………
監獄大門外，陽光刺眼。
趙董事長穿著一身不合身的便服，眯著眼適應著久違的光亮。
他以為等待自己的是柳眉派來的車，卻沒想到路邊停著一輛沒有方向盤的趙氏無人駕駛車。
那是他當初引以為傲的「成果」。
車身上還貼著趙氏的標誌，像一個嘲諷的笑臉。
「趙先生，請上車，柳總讓我送您去個地方。」車載AI的聲音響起，平穩得沒有一絲波瀾。
趙董事長猶豫了一下，可想要離開監獄他別無選擇。
而且，柳眉想要無人駕駛ai系統也不敢再鬧出大新聞。
所以，他痛快地坐了上去。
車輛緩緩啟動，匯入車流。
趙董事長看著窗外熟悉又陌生的街景，心裡五味雜陳。
他還沒來得及規劃未來，突然聽到AI發出刺耳的警報：「系統故障……剎車失靈……」
車速驟然飆升！
方向盤雖然被移除，但儀錶盤上的轉速表瘋狂跳動，車窗外的景象變成模糊的殘影。
趙董事長的尖叫被風聲吞沒，他想拉開車門，卻發現車門被鎖死。
「不——！」
一聲巨響，車輛失控撞上監獄門口的石柱，安全氣囊彈出的瞬間，鮮血染紅了擋風玻璃。
遠處，柳眉坐在車裡，看著監控畫面，面無表情地收回目光。
她撥通吳青峰的電話，聲音平靜無波：「趙老頭沒了，趙氏的股份我讓人轉到你名下了。」
「從此，世上再無趙氏。」
吳青峰接到電話時，正在和董小宛查看趙氏的資產清單。
聽到消息，他只是頓了頓，隨即繼續翻看文件：「知道了。」
董小宛抬頭看他，眼神複雜：「柳眉這次……太狠了。」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吳青峰合上文件：「不過，趙氏倒了，麻煩還沒完。」
話音剛落，王夢嬌匆匆走進來，手裡拿著一個信封：「吳董，門口有人送了這個，說是省城王家的意思。」
信封里沒有信，只有一顆子彈，和一張紙條，上面寫著：「要麼賠王家280億損失，要麼，神話集團步趙氏後塵。」
董小宛臉色微變：「王家這是狗急跳牆了？趙氏的爛攤子本就是他們挑起來的，現在反倒來訛我們？」
柳眉的電話恰在此時打進來，語氣帶著火氣：「王家那幫蠢貨，居然敢威脅你？要不要我讓人去省城『拜訪』一下？」
吳青峰捏著那顆子彈，指尖泛白，嘴角卻勾起一抹冷笑：「280億？他們也配？」
「告訴王家，想斗，我奉陪到底。」
「至於損失……」他看向窗外：「讓他們自己去地獄裡算吧。」
「蘇荷，我是吳青峰，現在立刻趕往趙氏集團搜索證據，我舉報趙氏集團和省城王家通敵賣國……」既然省城王家和他撕破了臉，那就不能讓王家閒著。
而且，臨近年關，他也該和母親、小妹去省城和吳忠匯合了。
不止如此，他的省城分部也該成立了。
王家想打擂台，那就打個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