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王后帶著白雪公主來逛酒吧


  「我C,樓下那個女人帶了十八個男模來砸場子的嗎?」

  「好像不是,人家出行就那個配置。」

  程琛和梁佑瑱推開包間門的時候,正談論著剛剛在樓下的見聞。

  一抬眼見顧瀛洲身邊竟然坐著一個女人,都不由得吃了一驚。

  「難得一見啊!顧大少竟然有空出來玩!」

  「還是彥修本事大,我們別說叫不出來,根本就不敢叫,回國都多少年沒聚過了?」

  程琛和梁佑瑱都是顧瀛洲在M國留學時候的同學,同是海城人,在M國認識,交往不深。

  回國之後顧瀛洲太過出頭,兩個人雖也是一個圈層,卻都比較邊緣,自覺差距太大,顧瀛洲為人又比較淡漠,也沒太敢不自量力地攀交情。

  今天這局還是陸彥修攢起來的,說是老同學聚聚。

  包間有一面牆是整面的落地單透玻璃,按下按鈕可以瞬間變透明看到樓下的舞池,二世祖們閒來無事看著樓下的紅男綠女,看上了哪個就讓服務員請上來,交個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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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彥修聽了兩人的對話,好奇地按了按鈕。

  瞬時樓下的燈紅酒綠,隨著音樂扭動跳躍的男男女女,躍然眼前,讓人想到酒池肉林那樣的詞。

  陸彥修好奇的搜尋,一個女人+十八個男模的神奇配置。

  他原本以為是哪個有錢的肥婆鄉巴佬,窮人乍富,錢多得不知道怎麼花了。

  找了半天,視線落在了舞池裡被18個裸著上身的肌肉男包圍著的蜂腰肥乳的濃妝辣妹身上,這樣火爆的好身材,他只見過一次,那個女人……已經把他拉黑了。

  樓下這個女人肯定是整的,妝濃得辯不出人種,一邊激情熱舞,一邊還隨機擁吻一個男模。

  她的舞姿熱辣撩人,儼然成了舞池裡的女王,每一個動作都像在撩撥人心,明明並不澀情,卻讓人想入非非,移不開眼睛。

  被十八個男模團團包圍著的,不止這個辣妹,這個濃妝辣妹懷裡竟然還貼身摟著一個腰肢柔軟,皮膚細膩瑩白,身材嬌俏的美人。

  她一開始有些放不開,被那辣妹拋出去,又拽回來,幾個來回動作舒展開來,那腰扭的,勾魂攝魄,就算看不清面容,也能百分百確認,這絕對是個稀世美人。

  在音樂的高潮,一個甩頭的動作,陸彥修突然看清了女人的臉。

  是樂意儂!

  「我C!」

  陸彥修脫口而出,顧瀛洲也朝樓下掃了一眼,無甚表情,視線又回到懷裡的服務生臉上。

  正在和顧瀛洲寒暄的兩個人被吸引過來,也都趴在玻璃上看著樓下舞池。

  「對,就是那個女人,陣仗真大啊,這十八個男模都是她自己帶來的。剛剛我們一起進的門,人家是一個車隊停進了停車場,像女王一樣,這樣的女人,誰敢碰,消受不起,消受不起。」

  「不過和她一起的那個美女,絕了,這倆人什麼關係啊?」

  「你說是情侶吧,帶了這麼多男模,你說是朋友吧,倆人畫風差距太大了也。」

  「就像是……就像是王后帶著白雪公主來逛酒吧。」

  陸彥修回頭看向顧瀛洲,他像是沒看見似的,竟然又喝了一杯那個女人手裡的酒。

  剛剛他不過是一時興起,才讓那個長得有兩三分像樂意儂的服務員去陪顧瀛洲。

  他想著顧瀛洲一定會把人推開,會惱火。

  陸彥修有時候就喜歡惹他,讓顧瀛洲生氣,他有癮。

  可是他竟然一杯一杯地跟那女人喝起來了。

  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顧瀛洲麼?

  他是在樂意儂離職顧氏的第二天得到的消息,去L&F的總裁辦找了樂意儂。

  得知他們兩個人已經在走離婚程序了。

  陸彥修有一種爹媽要離婚不知道該跟誰的錯愕。

  「我們之前的約定,還算數。」

  樂意儂突然說了這麼一句,陸彥修當時沒反應過來,反問了一句:「什麼?」

  「你和顧瀛洲和好,我讓你進項目。」

  「你們陸家的生意太傳統了,沒有適合你的,你又不屑於跟你哥競爭。」

  「你志不在彼,不如深耕遊戲板塊,未來一樣大有可為。」

  在投資和做生意方面,陸彥修是認可樂意儂的,而她的話也全都說進了他的心裡。

  他哥費盡心機也無法讓他進公司,學著分擔家業。

  樂意儂幾句話就把他的事業心都挑撥起來,躍躍欲試,想要大幹一番了。

  這女人真的很懂得玩弄人心。

  當時陸彥修問她,「你們都離婚了,你還管我跟他和不和好?」

  樂意儂說:「我們是離婚了,又沒有結仇,他幫了我不少。」

  「我怕他一個人太憋悶了,你多去陪陪他。」

  陸彥修咂麼著樂意儂的話,突然揚起聲調:「我又不是精神撫慰犬!」

  樂意儂笑得燦爛,那笑容讓人心動,說出來的話也讓人心動。

  「我讓你進sparkle戰隊!」

  「行。」

  陸彥修和樂意儂達成了協議,此後就整日纏著顧瀛洲,生怕讓他閒下來胡思亂想。

  失去了那樣一個女人,誰都會懊惱不已,扼腕嘆息,捶胸頓足的吧?

  如果換成他,說什麼也不會放手。

  可是顧瀛洲卻始終淡淡的,仿佛一切如昨,該上班上班,該開會開會,如果不是他叫他出來玩,他連酒也不會多喝一杯。

  可是今天是怎麼回事?

  怔愣期間,那個服務員已經低頭要吻上顧瀛洲了。

  陸彥修像是看到親爹搞外遇一樣嗡嗡嗡地操作輪椅衝過去揪著服務員的脖領子,給人薅到了地上。

  「讓你陪酒,誰讓你上嘴了?有沒有傳染病?就碰我大哥?」

  罵完還不解氣,又看向顧瀛洲。

  「你瘋了嗎?你不是海城最難摘的高嶺之花嗎?現在是誰都可以了嗎?」

  程琛和梁佑瑱看不懂這倆人之間是什麼情況,忙過來勸。

  程琛把服務員扶起來,從口袋裡掏出皮夾子,「受傷沒有?我朋友不是故意的,這是小費,拿著自己買點創可貼。」

  服務員看了看男人手裡的一萬塊錢,買創可貼,倒也夠了。

  梁佑瑱擋在兩人中間說和。

  「這是幹什麼?出來玩是為了開心的,有什麼事好好說。」

  「也不是誰都可以。」

  顧瀛洲將杯中酒倒進嘴裡,不在意地淡淡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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