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你三年前突然回國,不全是為了顧氏吧?


  樂意儂從指縫間瞄準了顧瀛洲,又給了他一巴掌。

  打在胸口,很響,不疼,因為顧瀛洲的皮膚白,很快起了淺淺的紅痕。

  他低頭看了一眼剛得的紅手印,摸了摸,勾起唇角,還挺驕傲。

  這都沒能讓他住嘴。

  「一會兒嫌我快,一會兒嫌我慢,還揪著我的頭髮罵我,你蟲脆是個紅蛋?」

  「強*犯可不會按你的要求變換節奏,更不會半夜起來給你洗澡,幫你塗藥。」

  顧瀛洲一身舒爽,樂意儂哭得更狠,肩膀一聳一聳的,眼看快哭斷氣了。

  顧瀛洲有點慌,拉著樂意儂的手打在自己臉上。

  「生氣就打我,打到解氣為止,別哭了,傷身體。」

  前往sto🍍55.co🌌m閱讀更多精彩內容

  「L&F的總裁哭紅了眼,還怎麼上班?」

  「啪!」

  這次打在了臉上,顧瀛洲的臉都被打歪了,一個紅色的巴掌印。

  樂意儂也沒想到他真的不躲,自己打完也嚇了一跳,這一巴掌是用了全力的。

  她震驚地看著顧瀛洲。

  他正過臉,伸出雙手將人撈進懷裡,落了一吻在樂意儂汗津津的額頭上。

  「消氣了麼?」

  「我今天就把陸彥修加到名單里,然後讓法務部撤訴。」

  「你還想要什麼?我都可以幫你,反正我賺錢就是為了給顧太太花的。」

  顧瀛洲把樂意儂的手拿起來親了兩口。

  「手都打疼了。」

  變魔術似的把一枚戒指套在了樂意儂的左手無名指上。

  「嫁給我,好不好?」

  樂意儂垂下眼帘,視線落在無名指上,是拍賣會上那顆芬達色的寶石戒指。

  柚子糖一樣的顏色,被珠寶設計師切割得夢幻璀璨,在早晨的日光里閃爍著日出雲層一樣的暖色光芒。

  戒指圈箍在手指上的一瞬間,樂意儂渾身一個激靈,仿佛感覺到了困住她的那張網的實體存在。

  「不好!」

  她哭著把戒指脫下來,扔到他的胸膛。

  戒指滾了兩圈,落在床上。

  「你憑什麼!我討厭你!誰要嫁給你,我要跟你離婚!」

  顧瀛洲的視線落在戒指上。

  這個他最喜歡,和當初她塞進他嘴裡的糖是一個顏色的。

  她不喜歡,好可惜。

  還好他買了十二個,下次求婚,換一個試試。

  樂意儂很生氣,氣自己既沒本事,又沒出息,她跑進衣帽間裡給自己找了一身乾淨套裝換上。

  早餐也沒吃,也不讓顧瀛洲送她上班,自己打了車,逃一樣地離開了。

  顧瀛洲臉上的巴掌印,直到上班也沒能消掉,配上他面無表情英俊的臉,整個人都像是籠罩著一層陰鬱。

  一上午,看見他的人都恭敬打了招呼,立刻夾起尾巴希望自己能原地消失。

  陸彥修明知自己已經暴露了,還是像往常一樣,被保鏢推著來報導了。

  他的精神狀態也不好,整個人像霜打的茄子似的,黑眼圈都出來了,像是被女妖精吸乾了精血,還剩下半條命的樣子。

  推開門看見顧瀛洲臉上的巴掌印,心情才好一些。

  「喲,這是誰?敢打顧總的臉,還想不想在海城混了?」

  顧瀛洲撩起眼皮掃過陸彥修,垂下眼帘,又快速抬起眼。

  「你出門前照鏡子了嗎?」

  視線掃過推著陸彥修的保鏢身上,他記得之前那個保鏢比這個高一些。

  「保鏢怎麼換人了?之前那個呢?」

  「之前那個太沒用了,保護不了我。」

  「……」

  顧瀛洲懶得關心陸彥修的私生活,又把注意力放回工作上,沒再看他。

  陸彥修自己帶了早餐和咖啡,偌大的辦公室,茶几有兩個,他都繞了過去,非要在顧瀛洲的大班桌上吃早餐,依舊沒話找話。

  「你臉上……是不是樂意儂打的?那天你走了之後,舞池裡也沒再看見她。」

  顧瀛洲不回,陸彥修也不氣餒。

  「嘖……是不是你故意把我從實驗名單上剔出去,惹到她了,她才給了你一巴掌?」

  「乖乖,我樂總真夠意思!」

  陸彥修前天被陳晨折騰得夠嗆,昨天在家緩了一天,聽說自己被從實驗名單上剔除了,今天一早憋著一口氣來找顧瀛洲算帳,結果剛到門口就接到通知,名單里又加上他了。

  能讓堂堂顧氏總裁如此朝令夕改,無他,只有樂意儂。

  他過來是來看熱鬧的,沒想還真讓他看到了一個巴掌印。

  這麼說來,應該是顧瀛洲輸了,不僅把他的名單加了回來,還沒有哄到人,又挨了巴掌。

  顧瀛洲輸得這麼慘,簡直史無前例,聞所未聞。

  陸彥修一直把顧瀛洲當偶像,因為在M國見證過他奮鬥的過程,見識了他工作時候的偏執和行動力,就是沒見他輸過。

  他像是身上有什麼任務一樣,僅用了一半的時間修滿學分,以在校生的身份拿到了優秀畢業生都難以獲得的GM集團的offer。

  就在他覺得不靠家庭背景,做到這個程度已經很絕了的時候,顧瀛洲用了短短三個月的時間升到了副總位置,然後激流勇退,在曼哈頓租下一層辦公室,自己當了老闆開始創業投資。

  他常常加班到深夜,從那個時候他臉上就沒什麼表情,行事果斷,手腕了得,眼光毒辣,出手快狠准,被他盯上的企業不死也要少塊肉。

  他的公司發展勢頭迅猛,畢業那年,他已經把當初租了一層作為辦公室的大廈買了下來,作為公司總部。

  可他為人卻極其低調,物慾極低,除了出門見客戶必不可少的名表和高定西裝,他沒有任何的個人愛好,儘管他早就支付得起紐約最貴的高級公寓,他卻從來沒有搬過家,仍然和陸延修合租在最初的house里。

  好像他來M國的目的只有拼命搞錢,成為藍星頂尖的那一批人,其他一律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

  經常有鄰居誤會他們倆是一對,當時也有不少金髮碧眼的女孩子大膽地追求他,陸彥修幫他擋了不少桃花。

  顧氏集團出事的時候,顧瀛洲的公司已經做到了北美前三,華爾街的頭牌,被人傳頌的神秘東方大佬。

  他都不明白他為什麼要回國接手顧氏,那個家業和他已經拿到的成就相比,簡直不值一提。

  可他還是回來了,顧氏在他手裡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可那又如何呢?

  顧氏一年的營收還不如他自己公司一個月的營收,他在顧氏加班熬夜喝酒應酬拿到的回報,還不如他在曼哈頓的辦公室里喝杯咖啡,談兩個客戶的收益高。

  那樣的顧瀛洲,竟然輸在一個女人手裡,陸彥修突然有點明白過來。

  「你三年前突然回國,不全是為了顧氏吧?」

  「你明明可以直接投資,你老子也不是個傻子,有了充足的資金他自己也能挺過來。」

  「是為了樂意儂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