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顧瀛洲在ICU,想見他最後一面就快點過來


  CG集團絕大多數股份早就被顧瀛洲轉到自己名下,CG集團的實控人不是她嗎?

  實控人代表,難道指的是顧瀛洲?

  「查一下現場照片和視頻,立刻,馬上!」

  樂意儂這樣吩咐著,自己也加快腳步回到更衣室拿到手機和平板,和Mandy找了個房間全網搜索現場情況。

  很快樂意儂就看到了出事後,槍戰現場的照片。

  現場一片狼藉,一輛豪華轎車翻倒在路邊,旁邊草叢裡有一輛電動輪椅倒在泥地里。

  前往sto🌈55.c🍈om閱讀更多精彩內容

  樂意儂的心驟然揪在了一起,臉色瞬間慘白,幾乎要從座位上跌下來,將將被Mandy扶住身形。

  「樂總,你怎麼樣了?」

  「整理一下材料,明天一早我要去辦簽證。」

  「好的,樂總,你臉色不太好,我開車送你回家吧?」

  一路上由Mandy開車,樂意儂反覆撥打顧瀛洲的視頻電話,始終也沒有人接。

  最後一次撥過去,是被掛斷的。

  能掛斷,證明對面有人,樂意儂馬上又撥回去。

  這次視頻電話被接通了,只有聲音,沒有圖像。

  「樂意儂?是你嗎?顧瀛洲在ICU,想見他最後一面就快點過來,否則……」

  「田曉雯!你說清楚,顧瀛洲怎麼樣了?」

  田曉雯話說一半,語音通話就中斷了,後面任憑她再怎麼打也打不通了。

  樂意儂心急如焚,小腹傳來一陣墜痛感。

  她摸著心口,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緊張會讓人失去判斷,做出最糟糕的決策。

  她打開置物箱,翻出一盒煙,抽出一支,點燃,又迅速掐滅。

  咳嗽著打開車窗放空氣進來,把煙味沖淡。

  Mandy從後視鏡里,看了樂意儂一眼。

  「您又不抽菸,怎麼身邊還總帶著煙,時不時地點上一支?難不成是喜歡煙味嗎?」

  「習慣了。」

  煙盒裡還有最後三支煙,樂意儂把煙盒捏在手心揉碎,團成一團。

  車子還離著別墅有一段距離,粥粥就興奮地隔著院牆跳起來,在院牆上露出兩隻耳朵和大鼻頭,一蹦一蹦的發出歡迎的叫聲。

  樂意儂一下車,粥粥就搖著尾巴根兒撲到懷裡,圍著樂意儂轉圈圈。

  「粥粥可真是討人喜歡,他一定很愛你。」

  Mandy看著粥粥盛大的歡迎儀式,感慨了一句。

  樂意儂腳步頓了一下,蹲下來把粥粥摟在懷裡抱了抱,還是臭臭的小狗味道。

  粥粥藉機舔了兩口樂意儂的臉頰,舔得樂意儂臉上全是口水泡泡,還哼哼唧唧的,尾巴根搖到飛起。

  樂意儂用手背蹭著臉頰上的口水站起來。

  「麻煩你加個班幫我把需要的資料準備齊全,明天一早陪我去辦簽證,你也一起辦,陪我去一趟M國。」

  「好的,樂總。」

  Mandy害怕自己磕的CP要BE,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開車離去。

  樂意儂牽著粥粥回到別墅里,第一時間打開電腦查看郵件。

  郵箱裡空蕩蕩的,沒有新郵件。

  最後的希望破滅,樂意儂被巨大的不安和恐懼籠罩。

  顧瀛洲的枕頭已經味道很淡了,淡到不能讓她安定下來。

  這一晚又是噩夢不斷,樂意儂早飯沒吃兩口就和Mandy一起開車去了大使館辦理簽證,過程比想像的要順利。

  只是在翻看樂意儂材料的時候,對面的簽證官表情古怪,眉頭緊鎖著反覆看了她好幾次,又打電話求助,又找了旁邊同事詢問確認。

  樂意儂聽不清他們之間的對話,憑藉聽到的隻言片語和嘴型,似乎是她在美國涉及什麼重大的稅務問題。

  場面看起來很緊張,樂意儂懷疑自己簽證辦不過去了,走出大使館的時候憂心忡忡和對面的人撞了個滿懷。

  「意儂,怎麼是你?你來辦簽證?要去M國嗎?」

  「學長?好巧,你也是來辦簽證的?」

  「你怎麼來了?」Mandy也剛辦完,從裡邊走出來,正看到鄒晉安和樂意儂在說話。

  Mandy問得很不客氣,甚至有些不耐煩見到鄒晉安似的。

  樂意儂立刻捕捉到兩人之間異常的氛圍,看看這個,又瞧瞧那個。

  這兩個人一定是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發生了些什麼。

  鄒晉安表情壓抑看了一眼突然很冷漠的Mandy,對樂意儂說:

  「意儂,一起吃個飯吧?」

  「好啊。」

  樂意儂一口答應了下來。

  已經面試了簽證官,最快也要三天才能有結果,現在除了等著,她什麼也做不了,早上沒怎麼吃飯,這會兒身體反應過來早就餓了。

  樂意儂選了一家火鍋店,點了個鴛鴦鍋,服務員端著鍋過來的時候,特意讓服務員把紅鍋朝向自己。

  Mandy都驚訝地看了樂意儂一眼,顧總在M國那邊生死未卜,樂總胃口未免太好了一些。

  難道是磕了假CP?

  菜都上齊了,等著火的功夫,樂意儂問鄒晉安:

  「顧氏那邊的實驗怎麼樣了?陸彥修的介入治療順利嗎?」

  「挺順利的……」

  鄒晉安欲言又止,看向Mandy,Mandy彆扭地看向窗外。

  鄒晉安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似的,突然說:

  「之前我被人陷害了,差點耽誤了實驗,還好後來調查清楚了,我是清白的,這才及時給陸彥修做了第二次手術。」

  樂意儂眉頭一跳,腦子裡有一根線突然繃緊了。

  鄒晉安那句「我是清白的。」分明是對Mandy說的。

  樂意儂腦子裡立刻對於鄒晉安被陷害有了預判。

  「學長,你是什麼時候被人陷害的?怎麼陷害的?」

  鄒晉安是被人下了迷藥,以嫖客的身份當場抓到拘留所的,人到警局的時候都還是迷糊的狀態,第二天才完全清醒過來。

  原本是拘留十五天,後來在第五天的時候突然被放了出來。

  說是誣陷他的那個女人自己承認了。

  整件事既詭異又莫名其妙,鄒晉安不明白自己得罪了什麼人,也不明白自己怎麼被陷害又被放了出來,甚至懷疑過會不會對方想要害的不是他,搞錯了目標,才會把他抓起來,又放了。

  可是樂意儂卻有了更合理的推測,鄒晉安被放出來的時間,剛好是顧瀛洲出國的第二天。

  再往前一天,顧游夜裡突然住院,顧瀛洲半夜趕去醫院,然後陳晨讓她隔空捉了個奸。

  這幾件事之間看似毫無關係,卻似乎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似乎有人在背後操控著,一步一步逼著顧瀛洲去M國。

  「學長,如果你一直被關著,陸彥修會怎樣?」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