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小心騙子啊!婚前財產要公證
「噗……」
樂意儂沒有忍住,立刻閉上眼轉過頭不看他。
顧瀛洲知道她在笑他,手上的動作沒停,只是嗓音有略帶委屈。
「小東西,我為你服務,你還有心思笑話我。」
「老公,你記不記得我今天在醫院回去診室問了一下注意事項?」
「嗯。」顧瀛洲似乎心有所感,手上動作都停了下來,滿眼期待等著樂意儂後面的話。
樂意儂仿佛在顧瀛洲臉上看到了粥粥等肉骨頭的眼神,心裡忍不住想笑,故意把話說的很慢,一個字一個字的,盯著他的雙眼說:
「大夫說小心點就行。」
下一秒,浴盆里的水漫出去半盆,樂意儂的笑意還未來得及收斂,雙唇就被滾燙的呼吸吻住。
「老婆,我想要,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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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意儂伸出雙臂將顧瀛洲的脖頸摟住,唇齒纏繞間輕輕「嗯」了一聲。
等她再清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酒店柔軟的被子裡,一隻腳被攥在顧瀛洲的手裡又捏又揉的,還有點舒服。
「我睡著了?」
「嗯,還打呼嚕呢……」
樂意儂臉上一陣尷尬,這種時候睡著了,還打呼嚕,似乎有點不尊重人了。
「對不起,我太困了,浴盆里又太舒服了。」
「是我不好,小冊子上說孕婦都嗜睡,你都那麼累了,我還總想折騰你。」
顧瀛洲手上用了些力氣,樂意儂忍痛:「嘶……老公,你在做什麼?」
「幫你按腳啊……你腳有點腫,聽說孕婦都會腳腫,以後我每天晚上幫你按,好不好?舒服麼?」
「舒服,老公你真好。」
「那等我們回去就領證,領完證我去你家見家長。」
「見家長?」
見他們幹什麼?
在樂意儂的腦子裡和顧瀛洲結婚是她自己的選擇,沒有見家長的概念和必要性。
樂立昌和崔梅,對她來說都算不得家長。
如果放到從前,她會想帶顧瀛洲去見見蔣楠,可如今……
「對,我要娶你做我太太,當然要正式見家長。」
顧瀛洲抬起眼帘看向她,眼神里有他的堅持。
「你之前……兩邊家長都見過,我又不是見不得人。」
樂意儂這下聽懂了,他在意的是她和顧天珩結婚的那一次,雖然他們沒有正式辦過婚禮,但是兩邊都見了家長,尤其是去顧家的那一次,他也在場。
她就是那天改口,叫了他第一聲「大哥」。
時過境遷,再回想起來,樂意儂才明白顧瀛洲當時的臉色,為什麼會這麼難看。
甚至懷疑,顧瀛洲很有可能,就是在那一天,下定決心在她和顧天珩的結婚證上做手腳的。
「你想見就見吧,反正樂立昌也做不了我的主,我想嫁給誰就嫁給誰。」
顧瀛洲捧著樂意儂的腳親在腳底板上,親得她痒痒的,不自覺地想躲,又被捉回去。
「哎呀,你幹什麼,那是腳!」
「腳怎麼了?腳也是香的,我親手洗的。」
「你母親呢?我指的不是方瑾。」
「你要見我媽?我現在完全可以做自己的主,你不用勉強自己見她,我媽可能比較難纏。」
事實上,樂意儂自己都已經很久沒有聯繫過崔梅了。
自從上次在顧氏樓下那一次,崔梅也沒再聯繫過她,她也不願意面對,就這麼斷聯了有一陣子了。
顧瀛洲卻說:「你媽和你哥應該也快回國了。」
「回國?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他們去哪兒了?」
「你不知道?」
樂意儂疑惑地搖搖頭。
「陸彥修這小子,真是……他沒告訴你?」
「沒有啊?他做了什麼?他把我媽怎麼了?」
「他把你媽和你哥送上了去南美的漁船,給他們兩個在船上……找了個活干。」
南美……漁船……找了個活干?
這幾個詞放到一起,樂意儂腦海里浮現的第一個形象是用刀撬開牡蠣的蒼老的于勒叔叔。
然後是在遠洋漁船上發生的各種恐怖事件,海上比樓還高的巨浪……心裡終於對崔梅和樂司臣有些釋懷了,他們雖然可惡,但是似乎也……罪不至此。
「應該快環球一周,差不多該回國了,運氣好能趕上咱們倆的婚禮。」
……
樂意儂是在民政局排隊等著領證的時候,抽空給樂立昌打的電話。
自從她成功把樂立昌從公司擠出去,樂立昌從一開始的崩潰暴怒,到後來看到方欣愛和方欣陽一對兒女對樂意儂的忠心耿耿,還有樂意儂接手L&F之後,公司的蒸蒸日上,樂立昌也慢慢認清了現實,接受了自己的退休生活。
如今時不常地也會主動給樂意儂打電話,胡亂關心幾句,試圖緩和從來就沒好過的父女關係。
但是樂意儂從來不會主動給他打電話,那遲來的父愛,對她來說已經太遲了。
她已經學會了在沒有父親關愛的情況下過好自己的人生,從很久以前就不再需要樂立昌的關心了。
樂立昌接到樂意儂電話的時候語氣里透著緊張和生疏,還是樂意儂先開的口。
「爸,我要結婚了,明天我帶人回家,你讓方姨準備一下。」
電話那頭的緊張戛然而止,吃驚讓他的嗓門不自覺的提高。
「你要結婚了?從來沒聽你提起過啊?怎麼會這麼突然?和誰?對方家世怎麼樣?父母還健在嗎?」
樂立昌的問題一個接著一個,排在前面的一對已經快辦完了,馬上輪到他們了,樂意儂急著掛電話。
「明天見面再說吧,我排隊領證呢。」
聽到領證,電話那頭的樂立昌聲音立刻拔高。
「你領什麼證?哪有先領證再領回家的?怎麼也要雙方父母見過面才能領證啊!意儂?樂意儂!你小心騙子啊!婚前財產要公證……」
樂意儂沒有聽完就掛斷了,一兩句話也說不清楚。
他和顧瀛洲之間,已經不需要計較這些了。
顧瀛洲在婚前幾乎把全部身家都轉到了她的名下,面對這樣孤注一擲的感情投注,公證已經沒有意義了。
她的手被顧瀛洲抓在手心裡,掙扎著變成十指緊扣,她用力回握,對身邊的男人笑了笑。
顧瀛洲也低頭看她。
再次填寫這些表格的時候,樂意儂有些輕車熟路了。
填到一半的時候,手裡的水筆突然不出水了,樂意儂在旁邊空白的本子上劃了幾圈,還是寫不出來,她正要找工作人員要一支新的水筆,這個時候,顧瀛洲的手機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