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回城

  「乖孫，準備吃飯啦。去看看你爺爺在哪裡。」廚房裡傳來老太太的聲音。

  「好的，奶奶。我馬上去。『』林志剛站起來，剛跨出門，就碰上背著背簍進屋的林老頭。

  「爺爺，吃飯啦。」

  「好。」

  林老頭點了點頭，把背簍放下來，去廚房裡洗手。

  飯桌上，一小碟榆錢醬，一盤炒白菜，一盆菠菜雞蛋湯，一盤玉米餅子。

  林志剛和林老頭面前的碗裡，放著2個肉包子。

  「奶奶。這包子專門帶給你們吃的，怎麼放我碗裡啦。我想吃會在城裡買。」林志剛說著，把兩個肉包子夾給老太太。

  林志剛按著老太太的筷子，不讓她夾過來。

  這時，林老頭夾了一個肉包子放在林志剛碗裡。

  

  「好啦，志剛，快吃吧。吃完飯，你還要回城裡呢。''

  林志剛不再說話，心裡想，等我把豬養大，給老爺子帶多點肉回來。

  吃完飯，林志剛把10萬元（10元）交給老太太，老太太把錢放好。就去給林志剛裝東西。

  先拿一個布口袋裝今天挖的野菜，另一個布口袋裝林老頭剛背回來的榆錢和槐花。背簍里放了一個黃南瓜，上面放著蘿蔔和紅薯，菠菜。兩個布口袋放在背簍最面上。一個籃子放著菜苗，另一個籃子裡放著10個雞蛋，雞蛋下面墊著點麩皮，旁邊的是菜種。

  雞蛋易碎，菜苗怕壓，分開放最合適。

  林志剛看老太太想把老母雞給帶上，連忙阻止：''奶奶，城裡不讓養家禽。」老太太只好放棄。

  母雞是生活在農村的人的重要資產，下的雞蛋一般是拿來換錢的，有''雞屁股銀行『』的說法。

  林志剛看著那10個雞蛋，說：「奶奶。這雞蛋您留著自己吃或者換錢，我在城裡可以買來吃。」

  「乖孫，買雞蛋要花錢，奶奶這有你就拿著，也不多。反正這天氣暖和了，雞下的蛋也會多的。''林志剛扭不過老太太，收下了。

  ''乖孫，這籃子裡，我給你放的有西紅柿種子，大白菜種子，雪裡蕻種子，菠菜種子，南瓜種子，冬瓜種子，大蒜，蔥，玉米種子，小麥種子。這些都是我自己育苗，留的種，每樣都有點，比市面上的種子好。你有不會的，就回來問我。有時間，多回來看看。『』老太太滿臉不舍地說。

  ''奶奶您放心，有空我就回來看你們。『』

  「志剛，等會兒，你大伯要過來。''

  ''好的，爺爺。」

  「爹，娘，志剛。」林衛民一進門挨個打招呼。

  ''大伯，您坐。」林志剛端著一條板凳過來。

  ''我喊你過來，有點事。志剛這孩子隨他奶奶喜歡種地，也有天賦。現在他想在他們住的地方種點菜。你安排一下，用板車給運點土過去，具體得問志剛。''老爺子邊抽著煙，邊招呼林衛民坐下。

  轉過身對林志剛說：「志剛，你坐這裡。你需要什麼，跟你大伯說。回頭讓你爹拿錢還是那糧食換，你們商量著來。」

  「大伯，我想找些木板訂成木箱子，兩個小的，長3米寬1米高0.5米。兩個大木箱子，長8米寬1米高0.5米。村裡有沙土嗎，大概需要1噸。''

  ''有，有的是，村頭那邊的荒地就是沙土。這點土不夠啊，要不多裝點。志剛，其他你還需要什麼。『』

  「大伯，沙土足夠了，現在城裡護城河那裡在清淤泥，我打算寫張申請單，找驢車拉幾噸。具體步驟我爸昨天幫我去問了。回頭我再找點木頭屑，煤渣，混合使用。一步一步來，我先把種植箱做好。''

  林志剛心裡想，到時候，把空間的土再加點進去，怎麼也夠了。

  「志剛，你這土，苗和箱子有準備了，肥和幹活的工具準備了嗎？」

  ''大伯，我準備利用家裡的爛菜葉之類和少量的菜餅進行堆肥，來肥土，工具就買一把舊鋤頭，鏟子，鐮刀，再準備幾個筐和籃子收穫時候用。對了，大伯，灶里的灰，我要在村里收集點。大伯，這個到時候怎麼換?」

  林衛民聽了點了點頭，考慮得聽細緻。

  林衛民想了想:"菜餅這類，拿點糧食在村里就可以換。筐和籃子，我和你爺爺給你編，灶灰等筐編好一起送過來。鋤頭這類，只有去買。志剛，我讓你三哥一會兒去挖土，四哥把做箱子的木板給你找好，下午點給你送城裡。」

  "謝謝大伯，辛苦兩個哥哥了。''林志剛點了點頭，正好他也在發愁怎麼弄，這下有大伯幫忙給解決啦。

  真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啊。

  「一家人，不說這些。」林衛民擺擺手。

  「志剛啊，等你種出來啦，有多的苗，給村里拿點吧，不白拿，拿東西換。」老爺子開口道。

  ''好的，爺爺。爺爺，你對我這麼有信心。如果我成功種植啦，這是肯定的。''林志剛不由好奇，他自己都沒這麼大信心。

  「志剛，你忘啦。你小時候調皮，拿你的小木桶偷偷種了點紅薯，後來長出來才發現，收穫的時候，長得比大人精心種的還好。後來，你跟你爹他們在城裡生活，才沒種地。再說啦，你這天賦比你奶奶那邊的親戚都強，肯定能行的。儘管去試吧，需要什麼儘管說。」老爺子笑呵呵地說。

  林志剛望著一旁的林大伯，林大伯笑著點了點頭：「志剛，有什麼需要儘管說。」

  ''好的，爺爺。我明白了。『』林志剛聽老爺子這麼說，想了想，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瞬間信心滿滿。

  ''好啦，時候不早啦。志剛，回去吧。我和你大伯到村里去看看。」

  林志剛背上背簍，兩隻手各提著一個籃子，走出院門：''好的，爺爺。奶奶，大伯，我走啦。」

  林志剛往村外走，老爺子和林大伯去村里安排事情。

  林大伯是族長，村里只有幾戶外姓人家。老爺子在族裡地位高，話語權重，平時不插手族中事務，但凡遇到重大事件，提出的意見，能引領族中走向正確的道路。

  林志剛走在村里，一路上和各個叔叔嬸嬸挨個打了招呼。出了村，走了一個小時，到了四合院門口。

  穿過垂花門，向右手邊走，拿出鑰匙，開了門，進屋，把背簍和籃子放在地上。林志剛坐下，歇了一會兒，拿起茶壺倒來一碗水，嘗了一口，有點冰。

  點燃爐子，燒水。拿三個簸箕，把兩個布口袋的野菜和榆錢，槐花，倒出來，晾著。

  籃子裡的雞蛋那個盆，墊個布口袋，放在桌上。

  背簍里的菠菜放在桌上，黃南瓜和蘿蔔放在兩個籃子裡。

  紅薯和菜种放在另一個籃子，和裝菜苗的籃子，提進自己屋裡。

  水開了，熄火。把茶壺倒滿，往碗裡加點熱水，喝著剛剛好。

  出門前，把裝雞蛋的盆，和裝黃南瓜、蘿蔔的兩個籃子，放在父母屋裡，菠菜放在廚房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