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做種植
兩個哥哥站在四合院外，只見兩個1米8幾的年輕人，穿著一身深灰色的薄襖，長褲。袖口，褲腿，棉鞋上到處都是泥土。在這初春的天氣，額頭上都有細細的薄汗。
身旁的板車上，下面放著4板大木板，上面放著10個籮筐，裡面裝滿了沙土。四哥身上還背著一個木頭工具箱。
「志剛啊，你這兩個哥哥，這力氣了不得啊。」旁邊的閻埠貴稱讚道。
林勝利，林解放異口同聲的：「這位大爺，謝謝您的誇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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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四哥，辛苦啦。怎麼裝這麼多，累壞了吧，快進屋歇一會兒。」
「沒事，推得起，我們一次弄過來，免得麻煩。我們明天，在給你推一車土來，多弄點土，免得不夠，你自己又去背。」林勝利笑著說。
「歇就不歇了，你來搭把手，我們把板車推進去。趁著時間還早，我一會兒還給你做箱子呢。」林解放擺擺手。
「解成，解放。你們去撿幾塊磚，來墊一下。」閻埠貴對著剛放學的兩人說。
「志剛啊，等磚拿來啦，我們一起搭把手，把這板車推進去。」閻埠貴笑著說。
林志剛連忙道謝：「好的。謝謝您。」
林解放站在前面拉，磚頭往車輪下一墊，林志剛，林勝利，閻埠貴，閻大媽站在板車後面一抬，便過了坎。
穿過垂花門，把板車停在屋前，大家把籮筐和大木板，卸在地上。
林解放把工具箱往地上一放，準備開始工作，林勝利跟他打下手。
「閻大爺，閻大媽，謝謝你們，來，喝水。」林志剛進屋，拿著茶壺出來，挨個倒水。
閻埠貴和閻大媽，接過碗，一嘗，有點甜，嗯，志剛放糖啦，不錯。
「大哥，二哥，喝水，慢慢弄。我去廚房裡做飯。閻大爺，把閻大媽她們喊上，今天晚上一起來我家吃飯。」林志剛把水端給哥哥後，對旁邊的閻埠貴說。
「那怎麼好意思呢？」閻埠貴搓了搓手說。
「你幫我忙，一起吃個飯，應該的。別客氣。我先去廚房看火熄沒。」林志剛說完，轉身進了廚房。
閻埠貴回西廂房，進屋喊：「瑞芳啊，晚上不做飯了。志剛，讓咱們一家去他那裡吃。你快過去幫幫忙。」
「好勒，我這就去。」閻大媽放在手裡的野菜，端回廚房裡放著。
閻埠貴看了兩眼，「哪裡來的野菜，你今天出城啦。」
「沒有，中午志剛拿的。我本來打算弄點做菜窩頭吃，這不又省一頓。」閻大媽說著，出了屋，去對面廚房。
省了一頓又一頓，真不錯。看來多和志剛小子打交道，好處多多啊。閻埠貴心裡盤算著。
「解成，解放，解曠，快點把作業做了，晚上去你們林叔家吃。」閻埠貴說完，出了屋，在旁邊看林勝利和林解放做箱子，看看能不能幫得上忙。
屋裡幾個孩子，對視一眼，趕緊寫作業，哦耶，今晚上有好吃的。
對面林叔家一直比他們家生活好，今天有口福了。說不定有肉吃，想想都流口水。
林志剛看了看灶台里的火，沒熄，用火鉗夾了點煤。
鍋里湯已經沸騰了，撈塊蘿蔔，試一下，蘿蔔的清甜又帶著肉香，吸足了骨頭的油分。嗯，往湯里加了兩小勺鹽，拿一個大瓷盆裝起來。
干體力活的人，味道吃得大點，才有力氣。
「志剛，有什麼幫忙的地方嗎？」閻大媽跨進屋，就聞到一股香味，嗯，看來今晚上有肉吃。
「閻大媽，麻煩您把外面桌上的菜，順一下，把這盆湯端過去，放桌子吧。我這準備下道菜。」
林志剛往灶里加了兩塊木柴，往鍋里放了一勺油，加點鹽，幾片姜，又拍兩瓣大蒜，再倒入切好的肉片。
翻炒，炒到肉片微焦，兩面帶少許微黃。鍋里有炒出的豬油，倒進酸白菜，炒2分鐘，酸白菜微微泛白，倒入骨頭湯，再倒半盆熱水，加少許醬油。
林志剛想了想，這麼多人，玉米面不夠啊。
又進屋拿了2斤玉米面，1斤高梁面，半斤粉條。
廚房裡，閻大媽在灶前燒火，看著林志剛，又提著糧食進來。乖乖，這人多就是費糧食，這麼多糧食，夠她家吃4天的，還有這麼多菜和肉，可真捨得。
閻家人口多，閻解成半大小子，正是能吃的時候，兩個小的到是吃不了多少。平時閻大媽在家做飯，都是3兩玉米面加半斤高粱面，再加上2兩多的野菜，合在一起做菜窩頭。這樣的比例，一斤能做5個饅頭。就著鹹菜，就是一頓。這是閻埠貴想出來的辦法，即管飽又省糧食，還省菜。
林志剛，又拿了一顆白菜切小塊，先下白菜邦，再下用熱水沖了一下的粉條，最後把白菜葉放最上面。
「閻大媽，這玉米面加上高梁面，挨著這鍋里的豬肉燉粉條，全部做成玉米餅。我去外面看看情況。」林志剛，把7斤玉米面和1斤高梁面，遞給閻大媽。
林志剛無論以前還是現在都會做菜，也會做玉米餅，但也有年輕人做飯愛乾淨的習慣，干點啥洗無數次手。這玉米面黏糊糊的，免得讓他浪費了，還是閻大媽做吧。
像這樣，有肉有菜，糧食還夠量，閻大媽還是很少有機會做的。但簡單的玉米餅，還是很拿手的。
閻大媽點了點頭，拿2個盆，小心地把面倒進盆里，用手拍了拍又抖了抖面袋子，倒進盆里，洗乾淨手，準備開始和面。
院裡已經做好兩個小種植箱，林勝利正在鋸木板，林解放在做大種植箱。
遠處傳來軋鋼廠的鐘聲，工人們下班啦。
易中海和劉海中一前一後地走進來，看見林家兩兄弟在幹活，閻埠貴站在旁邊觀看。
「老易，老劉，下班啦！」
「哎，老閻，你在這幹嘛呢。」
「是啊，下班了。」
「我在看這林家小伙子做木箱子呢，萬一有幫忙的，我好搭把手。」
「這箱子做來幹啥，院裡還有這麼多土，亂糟糟地。」劉海中指著地上的一堆籮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