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神秘的U盤
陸子明剛踮起腳尖，把用過的投影儀遙控器，放回教務室的設備架上。
幾個輔導員和青年教師就「呼啦」一下圍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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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嘴八舌的聲音瞬間塞滿了不大的空間。
首先發話的是材料學一班的輔導員。
「小同學，小同學！」
材料學的輔導員擠在最前面，臉上又是好奇又是困惑。
「杜教授到底給你的是個什麼視頻啊？這課才剛結束沒幾分鐘，我手機都快被學生們的消息震爆了！」
他晃了晃手機屏幕，上面密密麻麻顯示著新消息提示，「好傢夥，十幾個學同時問我，今年杜教授的研究生名額還有沒有空位！這都怎麼回事啊？」
另一個教力學的年輕講師也忍不住插嘴，語氣里滿是不可思議：「對對對！我這邊也炸鍋了！他們都在問，今天的課是不是學校最新的研究成果。
甚至還有幾個小子問我畢業後能不能蹭上學校的東風，變成國際一流大學畢業生，他們畢業證含金量是不是能暴漲……」
陸子明被團團圍在中間。
面對連珠炮似的詢問，他那張小臉上雖然努力維持著平靜。
但身體還是不自覺地向後退了半步，顯得有些難以招架。
就在這時，一股無形的寒意悄然瀰漫開來。
雪狐」——或者說，此刻身份是輔導員胡雪的那個清冷女人。
如同從陰影出現，悄無聲息地站在人群邊緣。
她周身那冰霜般的氣場仿若實質。
隨著她平穩而無聲的腳步向前推進，圍攏的人群如同被無形的力量分開。
嘰嘰喳喳的人群，下意識地向兩旁讓開了一條通道。
她的目光越過眾人，落在那個略顯侷促的小小身影上。
聲音不高，卻像淬了寒冰的刀刃，精準而有力。
「走，王教授找你。」
乾脆利落，沒有任何多餘的詞。
胡雪和陸子明的身影消失在門外，教務室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幾秒。
剛才被無形氣場分開的人群又重新聚攏，但那份喧鬧卻被抽走了大半。
只剩下嗡嗡的低語和面面相覷的困惑。
「王教授找他？這麼急？」材料學的輔導員撓了撓頭，看著關上的門，一臉不解，「這小同學到底什麼來頭？」
「誰知道呢，」教力學的講師也皺著眉頭，「可能是王教授的...」
旁邊一個一直沒說話的女輔導員，手指快速滑動著屏幕，臉色越來越古怪：「你們快看群！一班和二班都炸了！不只是問研究生名額……」
她把手機屏幕亮給大家看。
只見群里信息刷得飛快：
【臥槽！那小孩寫的公式有人拍全了嗎？我手速慢了！】
【誰有完整板書照片？高價求！最後那個相變速率方程沒記全！】
【求視頻資源！杜教授給的視頻能不能共享啊學委！@學習委員】
【講真，那小孩講狄爾斯-阿爾德反應那段，比我導師講得還清楚……】
【他是不是哪個教授家的天才兒童啊？這水平來當助教都屈才了！】
就在這時，材料學輔導員的手機又震動起來。
他隨手點開，是班上一個平時很靠譜的學霸發來的消息：
【導員導員！十萬火急！您能幫忙問問今天代課的那位……小老師嗎？
他最後寫在黑板右下角的那個催化劑配比公式，我拍糊了！
那數據是不是0.5ppm？這精度太嚇人了！關係到我的畢業設計！跪謝！】
「0.5ppm？」材料學輔導員下意識地念出來，旁邊的力學講師立刻湊過來，「什麼0.5ppm？催化劑的？我的天，這精度要求，是搞生物製藥還是搞航天材料？」
「關鍵是他還寫在黑板上了？」女輔導員也覺得不可思議，「這……這合適嗎？杜教授知道嗎？」
「開什麼玩笑，」材料學輔導員又低頭翻了翻手機，對著其他幾位同事，臉上帶著一種奇特表情。
「剛剛一班群里居然有學生說……是那個小同學自己上的課。」
他話音剛落，自己都覺得好笑，等著同事們一起吐槽這無稽之談。
然而，預想中的鬨笑沒有出現。
教務室里突然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
而在另外一邊。
胡雪和陸子明來到了航院深處——那個專門用來機密溝通的特殊設備室。
陸子明推門進來的一瞬間，就聽到了王先國院士那粗獷的嗓音。
「小子明來啦。」通訊顯示屏上，王先國笑得鬍子亂顫，「你說的那個分子式還真能行！」
顯示屏的畫面中突然擠進來一個人影，正是讓陸子明代課的杜如海教授。
「老王說是你夢到的分子式」他也難以抑制激動的神色「簡直和麥可·法拉第的夢一樣偉大！」
「行了行了。」王先國教授一屁股把乾瘦的杜教授頂開，「你幫我告訴那個實習生...小什麼來著？」
「是李峰哥哥。」
「對，是小李。讓他把樣本都收好，等我回去要上交京州備份。」
「啊？...好的。」偷偷拿走樣本的陸子明有些心虛。
「王院士，」胡雪清冷的聲音突然響起，打斷了王院士即將開始的滔滔不絕。
「陸子明同學需要休息了。後續事宜，等您回來再詳細安排？」
王先國愣了一下，突然想起胡雪的真實身份。
他打了個哈哈：「對對對，看我，一高興就忘了時間，小李那邊我馬上再交代一聲。」
「嗯…嗯，王教授再見，杜教授再見。」陸子明趕緊應聲。
「跟我來。」胡雪的聲音毫無波瀾，聽不出任何情緒。
她轉身，率先走出了設備室。
陸子明連忙跟上。
他知道，自己剛才上課玩嗨了，居然把研究樣本都用了出去。
走在前面的胡雪停住腳步，從手裡拿出了一件物品。
陸子明伸手接過，定睛一看，赫然就是剛才課堂上的那副防彈眼鏡。
「快點拿回去分離。」她的語氣還是那麼冰冷，「下次再敢這麼胡鬧，你就和陸馨薇一輩子在國安局的保密處呆著吧。」
說完，胡雪又從口袋裡掏出一個U盤。
「回去之後看看這個U盤，裡面的東西你應該會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