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真的難堪
「你……你……你先把刀放下……」
王豹咽了一口唾沫神色緊張地看著手拿卡簧的呂根生。
「大哥……我錯了……我錯了……」
王豹開始不停地求饒。
「以後……您就是我大哥了……您饒了我吧！」
呂根生冷笑道：「我沒你這麼沒出息的小弟。」
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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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呂根生並沒有回王真露的家裡只是漫無目的走著。
走著走著累了就躺在路邊的公交椅上開始抽菸。
呂根生的心裡十分的鬱悶，自己的童年女神，自己最愛的鄰村小姨，怎麼變成了現在的這副模樣？
通過王豹的話，呂根生已經對王真露的職業猜得七七八八了。
胸口的鬱悶讓呂根生一根又一根地抽著煙解壓，不出半晌，一盒煙已經讓呂根生抽完了。
扔掉了菸頭。
呂根生鬱悶地睡了過去。
「根生……根生……你沒事吧？」
呂根生睜開眼便看到了王真露不停地晃著自己。
周圍都是人來人往的議論聲。
呂根生面無表情地說著：「沒事，就那麼幾個雜魚進不了我的身，在給他們一把卡簧也沒有用。」
呂根生從小的時候家裡窮，沒有什麼電子遊戲，唯一的消遣就是跟村東頭的大叔練體術，早些年大叔是個了不得的武術家，只是後來因為內傷，才歸隱田園了，當時教給了呂根生不得了的體術。
後來隨著長大，村裡的女娃也標誌了，被不少校外的小混混給盯上，這時候的呂根生都會出頭，就昨晚的那種卡簧，農村老家的地窖里，有二十幾把呂根生繳獲來的。
王真露面帶憂鬱：「根生，你先跟我回去，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樣。」
「那是哪樣？」
呂根生嘴上不在乎，可是心裡還是鬱悶得很。
「我承認我是在ktv上班，可是我就是賣點酒水，當個服務員，不是你想的那種用肉來賺錢。」
「呵呵！」
聽到KTV的時候呂根生的心裡已經早就涼透了。
王真露見呂根生不為所動便重新開始找話題：「根生，你的工作我已經找好了，今天就可以上工，包吃住一個月五千五，只是實習期少點，你慢慢干。」
「走吧，我去拿我的行李。」
路上。
王真露時不時地跟呂根生找話題。
可是呂根生都沒有搭理王真露。
王真露還想說點小時候有意思的事情。
呂根生也沒有興趣停了。
立馬就打斷了王真露。
呂根生回去收拾好了行李。
離別前。
「這是五百塊錢，你拿著。」
「我不用。」
王真露一個勁地往呂根生手裡塞，呂根生不停地拒絕。
「你現在身上沒什麼錢，算我借給你的好吧？」
「我嫌髒。」
呂根生說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只剩下王真露一個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快遞這個工作有點累。
這比呂根生在農村種地修煉都累。
幹了兩個小時的呂根生干不動了蹲下來休息的時候。
女主管踩著一雙短跟皮鞋走到了呂根生的旁邊，用鞋尖踢了踢呂根生。
「你這是幹什麼？想偷懶？這也太明目張胆了？別以為我和你小姨有點關係你就可以為所欲為！」
呂根生起身看去女主管的胸牌上寫著柳鴻雁年齡大概三十左右，面容較好，說話的時候兩團不停地起伏著。
「主管，我就是有點累了，沒想偷懶，有些東西太重了。」
柳鴻雁冷笑著：「你不是說你的力氣很大，什麼都能搬得動嗎？」
呂根生無奈地撓了撓頭：「我是說我力氣很大，一般東西都能搬得動，可是我沒想到你們說的有叉車不是用叉車，而是去搬叉車。」
幾百斤的叉車對呂根生來說確實也有點超標了。
柳鴻雁問道：「呂根生，那你是什麼意思？你是不想幹了？」
「我能不能換個輕鬆的崗位？」
柳鴻雁皮笑肉不笑著。
「我這個輕鬆，你來干吧。」
「干你？」
呂根生剛想說什麼，就有人喊著中午吃飯。
柳鴻雁冷著臉狠狠地說著：「呂根生！吃完飯立馬給我上工！」
體力勞動的伙食都不太差，中午有獅子頭還有紅燒肉。
這些葷菜很好，卻比不過王真露的素菜。
王真露的素菜有假的味道。
呂根生沒有心情吃了，就在剛剛工作的時候，呂根生心裡還想著王真露。
「根生，你要好好干，現在的工作不少找，我沒有你想的那麼骯髒，你不必這麼對我，你要是放假休息的時候也可以來找我。」
王真露發來的消息讓呂根生嘴裡的肉都不香了，呂根生放下了筷子，心裡說不出來是什麼滋味。
在呂根生的潛意識中，還是不願意相信王真露走到了那一步。
難道出點力找個正經的工作不好嗎？
難道有什麼隱情？
思緒的混亂讓呂根生吃不下一點飯。
改天乾脆就去找王真露問個明白。
陸陸續續在呂根生不經意間，身邊坐了一群人。
「哎呀，我說，柳鴻雁這個娘們是不是提前更年期了？這兩天的脾氣見長了！」
「我看就是沒人收拾她那兩團！不然的話早就老老實實了！」
「你看著柳鴻雁這種女人像母老虎，你要是給她收拾服了，肯定比小貓還要好。」
一群人的話鋒慢慢地開始變得不對了，一些不堪入耳的詞彙都出來了。
呂根生對這種話題也不想參合，和這幫人不熟，而且男人聚在一起一般就是這些話題要麼高到遠大抱負御劍飛行，小到就是這種誰家大丫頭漂亮，誰家小媳婦好看。
呂根生回想起柳鴻雁，確實身材很誇張。
正在一群人笑嘻嘻地談著，一個中年男人嘆了一口氣：「你們知不知道主管心情不好，可能是因為要被開除了！」
「真的假的？哥，不會吧？」
「給她開除不挺好嗎？喝口水都要說我們幾句！」
「上次我去個廁所大號多了十分鐘就扣了我的工資！」
中年男人無奈道：「不是說主管要被開除！是我們這個站都要沒了！最近山路幫越來越能搞事情！你們也不是不知道！等到這個站關了！我看你們去哪裡！」
中年男人的一席話讓一群人開始悶頭吃飯。
這個地方雖然累，但確實是一份養家的工作。
寂靜了幾分鐘後。
「大哥，我問你一下，什麼是山路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