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愁死我了
「老闆,這個面有點淡,你給我回回鍋!」
「好嘞!」
呂根生在隔壁的麵館吃著面抽著煙。
王真露和柳鴻雁找了過來:「根生!你呆在這裡幹什麼?」
呂根生扔掉了自己手裡的香菸:「你們兩個吵完了嗎?我自己出來靜靜。」
王真露和柳鴻雁想到剛剛讓呂根生去誰家住產生的爭吵,兩女臉上變得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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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根生嘆了一口氣:「老闆!再給弄兩碗!」
「好嘞!」
呂根生搬了兩張凳子:「你倆也來吃點吧。」
三個人吃完面天已經黑了。
三個人不約而同地沉默了起來。
柳鴻雁率先開口:「你執意要住在棋牌室,你跟我回去拿鋪蓋卷吧?」
呂根生點了點頭。
王真露立馬開口:「我也跟著你一起去。」
啥?
柳鴻雁的表情變得有點難看:「你跟著幹什麼?」
王真露扭捏著:「我怕根生不會收拾鋪蓋。」
「到時候我幫他收拾鋪蓋就好了。」
柳鴻雁直接堵住了王真露的嘴。
「我……我還要幫根生買點日用品……」
「什麼日用品我家裡都有多的,到時候我一起送過去就行了。」
「你家的日用品有男士的嗎?」
眼見兩個人又開始吵起來。
呂根生揉了揉自己的頭:「你們兩個先別吵,我現在本身就頭疼的厲害,我別讓你們弄的重病復發了。」
王真露連忙去摸呂根生的頭:「你現在頭還疼嗎?醫院的藥你吃了嗎?醫生說過,讓你少抽菸,你是不是又抽了很多煙?」
「我沒有。」
不過,王真露柔軟的手摸在自己的頭上有點痒痒的還挺舒服。
「我們一起去柳姐家吧。」
柳鴻雁開車,王真露坐在副駕駛,呂根生坐在後排。
一開始王真露想和呂根生坐在一起,讓柳鴻雁給王真露拉到副駕駛,說是什麼,天黑讓王真露幫忙看看路……
柳鴻雁的家中。
呂根生收拾好了自己的鋪蓋卷。
「走吧。」
滴答。
滴答。
窗外傳來了滴答的聲音。
一滴滴的雨水打在了窗上。
下雨了?
柳鴻雁看著窗外的雨,小雨慢慢的變大,緊隨著還有幾道雷聲。
「看來今天晚上你走不了。」
「那我再住一晚。」
柳鴻雁把呂根生的鋪蓋卷鋪在了自己的床上:「呂根生,你受傷了,你今天晚上住在床上吧?」
「我住床上你住哪裡?」
柳鴻雁笑道:「我可以住在沙發上。」
呂根生變的猶豫:「你住在沙發有點不好,沙發有點難受,你可以睡在左邊,我睡在右邊,到時候用被子在中間隔開。」
柳鴻雁用手指了一下呂根生的頭:「小樣!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花花腸子?你現在火力這麼旺盛,被子有什麼用?能隔開什麼?」
呂根生笑道:「柳姐,我是很有自制力的!我一直信奉一點,男人可以好色!但是得有原則!」
柳鴻雁摸著呂根生的頭,用怪異的語氣開始陰陽呂根生:「好根生,你在朱古力吃瓜子也是這麼想的嗎?」
朱古力?
嗑瓜子?
那不是那些大妹的嘴受傷了嗎?
呂根生拿下柳鴻雁的手握住了柳鴻雁柔軟無骨的手:「柳姐,我這個人從小到大都不吃瓜子!」
柳鴻雁柔軟的手讓呂根生忍不住地捏了幾下。
咳!
王真露咳嗽了一下,臉色變得十分的難看,雙手不停地揉搓著自己的衣角。
柳鴻雁不敢看王真露,拿起了自己的車鑰匙遞給了王真露:「真露,你開車回去吧,我看外面的雨也挺大的,明天我和呂根生去棋牌室的時候,你再還給我。」
王真露把鑰匙放在了桌子上:「鴻雁,現在的雨太大了,我開車很危險的,要不?今晚我也住在你家?」
「可是……我家裡沒有位置了。」
王真露毫不客氣的去拿多餘的被子:「今晚我可以住在沙發。」
「啊……你是客人讓你住在沙發不太好吧?」
「沒什麼不好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剛來市裡的時候,我連橋洞我都住過了。」
「這……還是不好吧?」
王真露的臉色變得十分的難看:「鴻雁,你為什麼這麼趕我走?」
柳鴻雁問道:「你為什麼這麼想留在我的家裡?」
兩個女人的目光對上,慢慢的屋子裡的火藥味變的十分的重。
砰!
房門突然關上。
呂根生走了!
王真露和柳鴻雁隔著窗開始喊呂根生回來。
呂根生拿起傘抽著菸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呂根生在附近找了一個便宜的賓館。
脫下有點濕的外套,呂根生穿著短褲躺在床上,王真露和柳鴻雁吵起來真是讓人頭大!
呂根生聞著手上柳鴻雁殘留的香味。
嘶……
真的很香。
咚咚咚!
隔壁傳來了男人和女人的叫聲。
隔壁的聲音不停的刺激著呂根生原本已經膨脹的荷爾蒙。
「看來自己一定要搞錢!以後就不用住這種賓館!」
隔壁的咚咚聲讓累了一天的呂根生根本睡不著。
煩死我了!
呂根生起身看著和柳鴻雁握手的那隻手,又想到了柳鴻雁的臉……
一分鐘後……
呂根生還是覺得不行。
「這隔壁是幹什麼呢?裝修呢?這也太猛了!讓不讓人睡覺!」
呂根生隱隱地聽到了隔壁女人的救命聲。
「這要給自己女朋友整成什麼樣子!」
實在是睡不著!
呂根生拿出了一把卡簧放在自己的短褲里。
咚咚咚!
呂根生敲了敲隔壁的門,隔壁開門的是一個光頭大漢。
「你能不能小點聲?你影響到我睡覺了!」
光頭大漢摸了摸自己的光頭語氣很不客氣:「咋滴!你羨慕還是心裡癢啊?」
聽到光頭大漢的話,呂根生冷聲道:「我不羨慕,我也不心癢!只是你影響到我睡覺了!」
「咋滴!你是個雞毛啊!影響你了能咋滴!」
嗖!
呂根生摸出了自己身上的卡簧:「能咋滴!卡簧要是進去了!你說能咋滴!你是不是看老子面善啊!」
光頭大漢看見呂根生拿出卡簧瞬間就慫了。
語氣開始卑微:「我小點聲,我小點聲,大哥您收收,我小點聲。」
這還差不多。
呂根生離開的時候撇了一眼房間。
絕美的短髮女人被綁在角落,眼裡還噙著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