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生意難


  呂根生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告訴了柳鴻雁。

  柳鴻雁的表情十分的耐人尋味眼神中的審視絲毫不減:「呂根生,你最好說的全都是實話。」

  「柳姐,我從來就沒說過一句假話,最起碼對你沒有說過。」

  呂根生沒敢看柳鴻雁,不知道怎麼,對上獵槍都不虛的呂根生,再看向柳鴻雁眼睛的時候,心虛了……

  柳鴻雁點點頭:「最好事情像你說的這樣!」

  呂根生的棋牌室開業了。

  

  「老闆!你這個凳子怎麼回事?怎麼搖搖晃晃的?」

  「老闆!老闆!你這個牌咋有翻角?是不是故意搞我們!」

  「老闆!你這個麻將怎麼回事?怪不得點不了炮!你怎麼少了一個麼雞?」

  這兩天的呂根生不停地解決著麻煩,累得自己精疲力盡,好幾次顧客點的蓋飯呂根都要騎車拿,呂根生直觀地面對到了生意不好做。

  「先吃點東西吧!」

  王真露帶來了飯盒,飯盒裡面盛著兩個菜,一個是豆角炒肉,一個韭菜炒蛋。

  呂根生招呼了一下收拾包間的柳鴻雁:「柳姐,你先吃飯吧,一時半會也收拾不完。」

  柳鴻雁放下掃把走了過來。

  幸虧有柳鴻雁和王真露,不然就呂根生一個人早就累死了。

  呂根生剛吃了幾口飯就聽見了一道聲音。

  「老闆!吃啥呢?這麼香?拿點給我吧!」

  「張峰!」

  張峰戴著墨鏡胳膊夾著一個包對呂根生笑著。

  「張峰!你回來了!來來來!來邊上坐著。」

  張峰做了過去打開了皮包,拿出了一個黑色的塑膠袋:「兄弟,我這兩天一直在跑,現在洋菸不好做,只有七萬塊錢,你點點。」

  呂根生把塑膠袋遞給了王真露:「我不用點,我信得過你,小姨,柳姐,你倆把這些錢收拾好,張峰,一起吃點。」

  「我這一天沒吃呢,真好我也餓了。」

  王真露把塑膠袋收好,又拿了一雙筷子給張峰。

  對於張峰,呂根生不想弄那種面子工程,張峰是自己的兄弟,吃點家裡的飯就行了。

  張峰對這頓飯也十分的滿意一直夸王真露的手藝很好。

  吃過飯。

  兩個人開始閒聊著。

  「兄弟,你這兩天的生意怎麼樣?」

  呂根生搖搖頭:「這兩天賺了五百塊錢左右,估計也能賺回房租來。」

  「嘖!慢慢來吧,過幾天再聊,我先去找丘哥。」

  張峰離開以後。

  呂根生的生意好了,不過賺的全都是張峰的錢,張峰知道呂根生的生意難做,叫飛鷹班的小弟都來呂根生這裡打麻將。

  每次呂根生都會拒絕張峰給的錢,賺自己家兄弟的錢終歸沒有那麼光彩,張峰一直都是咧嘴大笑。

  「在哪裡玩不是玩,與其把錢扔出去,還不如給你這裡。」

  呂根生心裡不是滋味,找個了燒烤店請了一下張峰和幾個關係不錯的小弟。

  燒烤店。

  呂根生喝了一口白酒,辛辣的白酒順著呂根生的喉嚨滑過在呂根生的胃裡不停地灼燒著。

  「張峰,我沒想過,做小生意這麼難。」

  「小生意都難過。」

  「我就好奇為什麼別人做的小生意都那麼的賺錢?咱們怎麼那麼的難?」

  呂根生又喝了一口白酒。

  張峰的臉上露出了神秘的微笑:「兄弟,你知不知道為什麼你做小生意這麼難?」

  「你跟我有話直接說就行了。」

  砰砰砰、

  張峰用兩根手指敲了敲桌子:「是因為你做生意還是太規矩了!」

  規矩?

  呂根生有點喝多了,從腰間拔出了卡簧放在桌子上:「那也不能天天指望卡簧吧?」

  「肯定不能指望卡簧,你看你幹這個棋牌室,有沒有想過搞點副業?」

  「副業?走煙嗎?我肯定不行,煙都沒完我就抽完了。」

  這兩天生意的事情讓呂根生十分的煩心,幾乎每天都是兩盒煙起步,每天早上起來都是胸悶氣短,呂根生安慰自己這是肺在長肌肉……

  「我也沒讓你走煙啊?你有沒有想過干一把體彩?」

  體彩?

  「就是足球?」

  「差不多這一類吧,你要是搞個體彩,那多賺錢?」

  呂根生嘆了一口氣:「我打聽過,一百塊錢就幾塊錢的提成,這沒什麼搞頭。」

  張峰有點怒其不爭:「兄弟!我說你太規矩了?你弄點地下彩!這多賺錢?」

  地下彩?

  呂根生對這些事也是有所耳聞,正規的體彩有一群的限制,地下彩就是解除了這些限制。

  張峰打了一個酒嗝:「不過我之前聽說,這一片有幫派搞得下彩,估計很難辦,不過賺錢嘛,就沒有不難的,特殊服務也得流汗啊。」

  呂根生點點頭,這個事情估計有搞頭。

  酒足飯飽以後。

  張峰有點喝大了,說話開始口齒不清:「兄弟,我跟你講個事情,飛燕堂的人來了,長得那叫一個漂亮啊!」

  呂根生要是沒猜錯的話,張峰說的人就是孫玉燕。

  「咋滴?你看上了?」

  張峰拍了拍呂根生的胸脯:「咋叫我看上了?是個男人都能看上!你是不知道,今天她來飛鷹酒吧的時候,穿著小機車服,那幫小王八蛋的眼珠子都直了!」

  呂根生回想著孫玉燕。

  確實看見孫玉燕的時候,自己也直了……

  呂根生問道:「你不是有對象嗎?」

  張峰的對象呂根生講過一次,是飛鷹酒吧里的一個風塵女。

  「我勸你……」

  呂根生剛想說孫玉燕有點事多就讓張峰給打斷了:「兄弟,咱都懂,咱這樣的配不上人家……咱小門小戶的……有個……有個風塵女和咱處一把就挺好……」

  呂根生笑了笑:「我不是這個意思。」

  嘔!

  張峰在路邊猛吐著酒。

  吐出酒以後的張峰明顯清醒多了。

  「兄弟,飛燕堂的人準備明天和咱們正式談判,早上九點,就在咱們飛鷹酒吧,到時候你記得早點過來。」

  「我?我過去?我砍價還行?這種談判我也不會,我過去幹什麼?」

  「什麼事情都有第一次,而且我偷偷告訴你,地下的那幫人都叫你三當家了,你不去不好?」

  我?

  三當家?

  張峰點了點頭:「咱們混的就是拳頭,你拳頭硬唄!」

  張峰攔住一輛計程車臨走前張峰叮囑呂根生,千萬別忘了。

  呂根生送走張峰已經到了凌晨。

  棋牌室里的人都已經走乾淨了。

  回到休息室的呂根生看見了柳鴻雁正拿著毛巾擦拭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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