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大元亂世,炮灰小卒


  「妮子,你就這麼抱著他睡覺啊,你這以後可咋嫁人啊!」

  「爹,我決定了,我一定要嫁給他,他能不要命的保護我,在這地方,再有銀子也買不到!」

  「你要是再有那想法,我現在就帶著他走!」

  「你這……都和村裡的張家說好了,算了隨你去吧,可別讓俺陽爺死了。」

  迷迷糊糊中,周陽像是聽到了一男一女的對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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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蒼老的男聲帶著釋然無奈,女聲則帶著溫柔與堅定。

  周陽吃力的撐開眼皮,卻是只能看到一抹白皙,同時,身子無比的軟,就像是被掏空了一樣。

  仿佛腎被掏空。

  我這是怎的了?

  怎麼怎麼軟,什麼棉花壓我腦袋上了?

  周陽滿臉茫然,聞到一股輕柔的幽香。

  「陽哥你醒啦?!」這時,一道驚喜的聲音響起,坐在床上的夏柔露出一抹嬌紅的笑容。

  周陽這時才發現,自己的腦袋竟然一直被夏柔抱在懷裡,怪不得陷入一頭柔軟。

  他內心鬆了一大口氣,興許是自己昏迷前的最後那句話起了效果,讓夏柔沒有動手,不然,自己估計已經卷了草蓆,丟進了土裡去了。

  「我,我這是咋的了?」周陽掙扎著坐了起來,捂著腰子眼神有些警惕,別是給我腰子割了。

  夏柔聞言,嬌嫩的臉蛋泛起一絲羞紅,這女子性格不似那些小姐閨秀,並沒有遮遮掩掩,直接說道。

  「陽哥,你吃了那藥,我不幫你你得憋出問題,以後我就是你的人了……」

  「啊?」

  周陽愣住了,一拍腦袋,一些香艷的畫面記憶湧現出來。

  雪白的腰肢,挺翹如水般蕩漾的一對白玉盤。

  柔娘面紅耳赤,死死的抱著自己,雙眼噙著淚,硬撐著不知多久。

  他這才記起,那水裡不僅有催眠藥,還有催情粉,催眠結束了,自然就是口乾舌燥了。

  一時間,周陽內心無比的複雜。

  那催情粉倒的多了,若是不泄了火,必然會對身體造成極大的影響,只是沒有想到夏柔竟然會幫了自己。

  而且昨天,自己似乎有點兇狠了。

  那催情粉狀態下,也不知要了多少次...

  而就算這樣,夏柔也能容忍自己。

  「陽哥,沒有想到,你竟然是來幫我的,我之前錯怪了你,你莫生氣,」夏柔抓著他的手道,一雙杏眼中,滿眼的柔情蜜意。

  先前周陽動手,她看的真真切切。

  自是知道了是自己錯怪了周陽。

  不過她很喜歡當時的周陽,能給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這也是為何夏柔下定了決心,將自己託付給了他。

  在這混亂念頭,對於她這樣出門都得化妝的女子而言,尋得一良人,很難很難。

  「我沒生氣。」

  周陽搖了搖頭,反過來握住夏柔的手。

  既然事已至此,木已成舟,在這個世道,女子將貞潔看得比命都重要。

  夏柔把她交給了自己,已是自己的女人了,自己又怎能負了人家?

  他緊緊抱住夏柔,鄭重道:「我不會負你的。」

  「嗯,我信你...」夏柔聲音細微。

  兩人抱了片刻,周陽忽地問道。

  「對了,屍體你處理好了沒有?」

  「陽哥你放心,你殺的那個我處理好了,還有一個被我爹綁的結結實實的丟在地下室里,絕對沒有人見到,」夏柔正色起來,卻是泛起憂愁,她想了想說道。

  「陽哥,要不咱們帶著東西跑吧,離開這地方,軍里的人想找你也找不到。」

  「不行。」

  周陽立即搖頭拒絕了這個看似美好的提議。

  「跑不掉,我們插翅難飛。」

  大元邊境有著一道堪比前世長城的城牆,隔絕了邊境內外,想要進入內地的只能通過邊關城和安陽城。

  他所在的地域是邊關城的管控地帶,然而想要進入邊關城,難上加難。

  所以只能遠離邊關,進入極北之地。

  可。

  這個時代似乎處於亂世之中,極北蠻人虎視眈眈,不時進攻邊境,海外倭人也頻繁襲擊。

  更有妖魔藏匿人間,為禍一方。

  要是前往極北,進了蠻人的區域,那真是徹底的似無葬身之地。

  「那我們應該怎麼辦?」夏柔聽這麼一說,也慌了神。

  周陽輕輕拍了拍她肩膀安慰,略加思索,眼中泛起一絲戾氣。

  「我回營!」

  「回營?陽哥你不是去送死嗎?我不要你去送死,」夏柔眼圈發了紅:「大不了咱們就藏著躲一輩子。」

  「柔娘你放心,不會送死。」

  周陽捏了捏她的臉蛋,裝作毫不在意的笑了笑。

  這是他深思熟慮的,比起躲藏一輩子,或者去更加危險的極北,那還不如回軍營。

  畢竟,他帶王豐二人出來時,是偷偷摸摸溜出來的,只有少數幾人知道。

  大不了周陽硬撐說是遇到妖魔了。

  邊境中妖魔可不少,亂世一起,妖魔頻出,這段時間遇到妖魔失蹤的士卒可不在少數。

  念及自此,周陽有了思路。

  「先帶我去地下室,王豐這畜牲得處理妥善。」

  「嗯。」

  夏柔輕輕點頭,拿起一把鑰匙帶著自家男人到屋子後邊,合力推開遮擋的大缸,扒開稻草,大缸下邊竟是個上翻式的地窖木門。

  鑰匙一扭掀開木門,一股冷氣頓時從下邊涌了上來。

  在邊關之地,幾乎家家戶戶都有著這麼一個隱藏的地窖。

  可存儲糧食,也可在強盜入侵村子的時候躲進地窖里保命。

  周陽攀爬著樓梯下了地窖,一眼就看見了王豐。

  王豐全身被捆綁的結結實實,臉上滿是淤青,嘴裡還被塞了一大塊抹布。

  此時見到周陽後,這老梆子頓時瘋狂掙紮起來,一雙眸子怨毒的恨不得將周陽剖心刮皮。

  「叫什麼叫,老頭子我給你臉了是不?」

  夏老頭見此,狠狠的給了對方兩錘頭,顯然,王豐臉上的淤青都是這老頭打的。

  「夏叔...」周陽抱了抱拳,苦笑:「之前事從緊急,還請見諒。」

  夏老頭哼了聲。

  老頭叫做夏老土,早年間在邊關里當過幾年兵。

  因為貪生怕死在戰場上活了下去,花了些銀子跑路後便在這村子安了家。

  夏柔娘親走的早,夏老土一個人含辛茹苦的帶大,帶著這麼個貌美如花的女兒,性格自是暴烈古怪。

  原本貪生怕死,如今卻是不怕了。

  「陽爺,睡得可好,有何吩咐?」

  夏老土陰陽怪氣的說道,自家白菜被豬拱了,他可說不出啥好話。

  不過對周陽,他其實嘴上這般說,心中還是認可的。

  周陽拼命保護女兒,夏老土都看在了眼中。

  若不然,他也不會改了原本的想法。

  「夏叔,你先和柔娘出去一會兒,我和他談談,」周陽瞥了一眼王豐,語氣平靜。

  「好,有情況叫一聲。」

  夏老土知道輕重,拉著女兒就離開了地窖。

  等地窖只剩兩人後,周陽扒了王豐口裡的布料。

  「操你娘的周陽!你竟然敢反水,你是不是想死?!」

  王豐憤怒的破口大罵。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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