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這是要當監獄長呀！
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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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淵的目光，如同最鋒利的審判之劍，落在了林婉晴慘白的臉上。
「銷售總監——林婉晴！」
林婉晴的身體一震！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同情、猜測、幸災樂禍的目光交織在她身上。
「銷售總監——林婉晴！」龍淵重複，字字清晰。
「同樣！德不配位！不守婦道！開除！」
「龍淵！你嘴巴放乾淨點！」
林婉晴瞬間彈起，最後的尊嚴讓她尖叫出聲，「不干就不干！你憑什麼污衊人？我哪裡不守婦道了？」
「麻煩幾位，」龍淵的聲音沒有絲毫波瀾，冷酷得像是在處理一堆垃圾，「立刻離開會場。接下來的高層會議，涉及公司核心機密，已與你們——無關。」
沒有解釋！
沒有餘地！
這就是最終的裁決！
四位昔日風光的高管，在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如同被剝光了所有遮羞布。
「我知道錯了，我會改！」胡文璐抬起頭，「龍淵，能不能放我一馬？」
簡小紅死死咬著下唇，肩膀劇烈顫抖，屈辱的淚水終於滑落，「龍淵，我很後悔，你……就放……」
「不行！我是進行在進行公司管理調整，不是在放馬！」龍淵的語言堅定，現場的氣氛死寂。
兩個女人同時怨毒無比地狠狠剜了龍淵一眼！
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踉蹌、虛浮，帶著刻骨的屈辱和不甘，消失在門外。
林婉晴猛地推開椅子，「龍淵，你會後悔的，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後悔今天的狂妄！」
「是嗎？我龍淵隨時恭候，放馬過來就行了！」龍淵站起來冷冷地盯著她。
「哼！」林婉晴帶著沖天的怨毒和憤恨，狠狠摔門而去！『哐當』巨響，震得門框都在顫抖。
要說沒有愛過，那是不可能的，公司所有的員工都知道這三段愛情，只是這三個女人都帶著目的的愛。
公司所有的員工也都知道，他們的龍總監，也就是現在的龍董，絕對是花花公子的祖師爺，換女朋友比換衣服都勤。
「龍董……」
徐峰卻像抓住最後一根稻草，癱在角落的椅子上，聲音帶著哭腔，「我……我是清白的啊……」
「滾！」
龍淵甚至沒看他一眼，聲音里只有徹底的厭惡，「你做過什麼，我比你更清楚！等著收律師信！」
一旁的趙英俊也沉默了。
他看著徐峰，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原來這傢伙……真有問題？
看來這位前銷售總監，查得比他這個當老闆的還深！
「好了，」龍淵仿佛只是拂去了兩粒塵埃，語氣恢復平淡，「現在開會。」
感受到他目光移開，會場裡不少曾與龍淵不對付的人，偷偷鬆了口氣。
「現在宣布幾項人事任命。」龍淵語速不快，卻帶著掌控一切的節奏感，「趙英俊，任銷售部總監。」
趙英俊微微頷首。
「張磊，」龍淵指向旁邊依然懵懂的工具人，「任公司總經理。」
張磊：「？？？」
（內心：我是誰？我在哪？）
龍淵目光重新投向會場：「人事部，立刻聯繫獵頭公司，火速補齊財務總監和行政總監的空缺。研發部門進行全面整頓，由總經理張磊牽頭負責，銷售總監趙英俊全力協助。」
他環視一周，不容置疑地道：「好了，會議結束。有建議或意見，打書面報告給我。散會！」
龍淵大步流星地回到那間寬敞明亮的董事長辦公室。
張磊像個迷路的小狗，亦步亦趨地跟了進來，從進公司大門到現在，他感覺自己像在做一場荒誕離奇的夢，連半個字都還沒蹦出來過。
「張總，」龍淵轉身，戲謔地看著他，「你走錯門了。」
「你的總經理辦公室……在那邊。」他優雅地抬手指向走廊另一端。
「龍哥！淵哥！親哥！」張磊哭喪著臉，五官都快皺成一顆風乾的苦瓜。
「你就別拿我開涮了！」
「我啥水平你還不知道？就會打打螺絲！讓我當總經理？這不是要我的命嗎？」
「你還是讓我去管倉庫吧，那活兒我熟！保安隊長也行，這活我也熟！」
「你那個股份我可以幫你代持著，你如果不相信我，我跟你簽一份『股份代持協議』，真別把我放火上烤了。」
龍淵一把將他按在沙發上，臉上掛著『我是為你好』的真誠笑容：
「嘖，磊子，格局小了不是？告訴你個秘密，當總經理啊……跟打螺絲本質上沒啥區別。」
張磊：「……」
（內心：我信你個鬼！）
「真的！」龍淵煞有介事地壓低聲音，「那都不是啥技術活，傻子都能幹！」
張磊持續石化。
「其實管倉庫才難呢！」龍淵掰著手指頭，一臉『你太天真』的表情，「記帳、入庫、出庫、盤庫、跟財務對帳、跟銷售扯皮、跟物流協調……」
「一堆破事，煩死個人！」
張磊感覺受到了智商和人生觀的雙重暴擊：「感……感情這當總經理……反而是最容易的差事？」
「那~當~然~」龍淵拉長音調，笑得像個奸商。
「所有具體的活兒，下面人都給你干好了！「
「干出成績了，功勞是你的！干砸了？那是他們能力不行，責任是他們的！」
「你說說，這活兒多舒坦？躺著就把錢掙了！」
「那……那要是下面人遇到解決不了的大麻煩，跑來找我哭爹喊娘怎麼辦？」張磊還是有點不踏實。
「怎麼辦？」龍淵眉毛一挑，拍著他的肩膀，傳授職場『真經』：
「記住咯！以後誰來找你提問題，必須！給我帶上至少一個解決方案！空著手來哭慘？直接讓他明天捲鋪蓋滾蛋！這叫規矩！」
「我靠！」張磊眼睛猛地一亮，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那我這總經理……不就是坐在這兒當大爺嗎？」
「嘿嘿，悟性挺高嘛！」龍淵讚許地點頭。
「差不多就這個意思。放心，趙英俊是個老油條，真有事你多請教他。」
他話鋒一轉，語氣陡然變得嚴肅，「不過，有件大事，必須你親自盯著！一點差錯都不能有！」
張磊剛放鬆的神經立刻又繃緊了：「啥大事？」
「站起來！」龍淵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指著廠房後面一片開闊的空地，「看見那塊地沒？」
「呃……那麼大？」張磊咽了口唾沫。
「對，就是那麼大！」龍淵斬釘截鐵，「公司馬上把它買下來！在那裡，給我重建一個全新的技術研發中心！」
他轉過身，眼神銳利如鷹：「聽著，磊子，這個研發中心，是咱們的命根子！核心就兩個字：保密！」
他語氣森然，一字一頓：
「給我把它建成銅牆鐵壁！安保級別提到最高！一隻蒼蠅飛進去都得給我查它祖宗三代！」
「除了你我，任何公司員工、工廠工人，沒有授權，嚴禁踏入一步！」
「研發中心內部，給我分成100個獨立科研小組，每個組必須配齊100人！人不夠組位就空著，但對外一定要說有一百個研發小組，製造神秘。」
「小組之間，物理隔絕！工作環境完全獨立！出入口全部分開！」
「我明白了！」張磊腦子飛快轉動，恍然大悟：
「你的意思是，就算他們100個小組的人在街上碰面吃燒烤，也互相不知道對方是幹嘛的，做到絕對保密！」
「Bingo!」龍淵重重一拍張磊的肩膀，滿意地笑了，「這不挺會當總經理的嗎？沒錯，就這麼幹！給我盯死了！」
張磊：「……」
（內心：這哪是當大爺？這是要當監獄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