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406,阿初,你再欺負欺負我好不好
突如其來的柔軟讓沈硯一愣,下意識咽了一下喉嚨,那喉結上下一滾動,剛剛好從白初的舌尖上滑過,那感覺讓沈硯忍不住又咽了一下。
白初完全是為了報復,就那麼順著沈硯的脖頸一路吻,遇到礙事的衣襟就給他扯開,從脖頸滑到胸膛,在從胸膛吻回脖頸,流連於鎖骨,一頓報復性親吻後,鬆開了唇說了一句,「欺負而已,我也會。」
沈硯沒說話,而是緊抱著白初將頭搭在了她的肩上,好一會兒才開口,「阿初,你這不是欺負,你這是要我的命。」
低沉嘶啞帶著情谷欠的聲音聽得白初一個激靈,猛地從報復的快意中清醒,更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剛剛乾了什麼,果真是人一惱腦子也熱了,這樣羊入虎口的事竟是也做了起來。
想是這樣想,但這個時候必須輸人不輸陣。
「就許你欺負我,不許我欺負你不成?」
「許,怎麼不許,阿初你就是扒光了我,我也積極配合。」
扒光什麼的簡直太羞恥了,「你給我閉嘴,誰要扒光你。」
「嗯,是我想讓阿初扒光。」
「不要臉。」
「嗯,不要臉,要阿初。」
白初咬了咬唇,抬手推了推,「鬆開。」
「阿初,你再欺負欺負我好不好?」
「……」真的是不要臉了。
「就像剛剛那樣。」
「……」剛剛她那是被氣得。
「阿初……」
「你給我讓開,我要回去休息,我累了。」
「阿初的意思是回去就可以了?」
「……」
白初選擇閉嘴。
見白初一副不準備在搭理他的樣子,沈硯知道自己這是逗狠了,可怎麼辦,他真的好想她像剛剛那樣欺負他。
「衣服是阿初扯開的,阿初總要給我弄好是不是?這樣我才好鬆開阿初。」
這話聽得白初有些狐疑地看了看沈硯,總覺得沈硯不會這麼好說話,奈何這裡一片暗,她根本什麼都看不見。
兩人就那麼在暗巷裡僵持著,僵持了好一會兒,最後處於弱勢的白初妥協了,「當真鬆開我?」
「是,說話算話,絕不欺騙。」
白初抿了抿嘴,抬手就那麼摸黑幫沈硯整理衣衫,而這摸黑的意思就是整理的時候難免要這摸一下那摸一下。
白初很認真的在整理,而被整理的那一位只覺得是在給自己上酷刑,不過雖難熬卻歡喜。
確定自己整理好了,白初收了手,「好了。」
沈硯說話算話地鬆了手。
沈硯這一鬆手,白初立刻躥出了幾步遠,勢必要離沈硯遠遠的。
沈硯失笑,沒點破,「這裡離街上有一段距離,要不要坐馬車?」
「不要,我要走過去。」她才不要跟他共處一個馬車,誰知道他又要干出什麼不要臉的事來。
白初已經完全忘了自己剛剛說要回去休息的話。
「那好,我陪你慢慢走。」
……
沈硯知道自己惹眼,不想引起什麼躁動讓白初連個燈會都逛不好,在入了人群的時候,便摸了一個銀制面具給自己戴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