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516,打擾你跟小姑娘作畫了
他突然就想到了沈硯府里的那個姑娘,也想到了自己剛剛進來院子時從另一側正屋那邊傳出來的說話聲,很低的言語聲,卻能聽出來是個嬌俏的小姑娘。
「打擾你跟小姑娘作畫了?」在沈硯畫完最後一筆抬首的時候,姬宏朗說了這麼一句,有幾分調侃的意思。
來的時候姬宏朗是很嚴肅的,但一看沈硯這作畫的姿態,以及那副明顯出自兩人手筆的話,他突然間就溫和了下來。
「的確有點。」若非必要,沈硯也是不願意與姬宏朗交惡的。
之前姬宏朗是非分明讓沈硯很有好感,這次姬宏朗來意未明,他不打算在什麼都不知道前就胡亂做定論,那是不明智之舉。
「聽聞前幾日你家這個小姑娘受傷了,可還好?」姬宏朗自己隨意找了張凳子坐了下來,也不等沈硯招呼。
姬宏朗這話剛落,沈硯沉了眸色,「我不太高興。」
沈硯這冷意在姬宏朗的意料之中,「聽聞那日許憐娘參合了,你打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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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用如何,陸家敗落不過是揮一揮手的事,而陸家敗落,陸德業根本就不會放過許憐娘,比起把一個人弄死,我比較喜歡她活得生不如死。」
沈硯並不掩飾自己的目的和作為,他就是要明明白白告訴姬宏朗他對陸家母女的態度。
沈硯這話讓姬宏朗沉默在了那,他的確沒有立場要求沈硯什麼,若是他處於沈硯這個位置怕是有過之無不及,唯一不同的是沒有沈硯這麼彎彎繞繞,而是直接下手。
但不得不說沈硯的這種做法最折磨人,從一開始就沒動許憐娘,但許憐娘卻眼見的變得越來越悽慘,生生自己作成了這樣,但若沒有沈硯動陸家在前,許憐娘也不能作成這樣,若許憐娘沒動白初,陸家也不會這樣,所以一切真的就是因果循環。
「那靖安侯呢,靖安侯才是罪魁禍首,沒道理許憐娘變成這般,靖安侯卻相安無事。」
「靖安侯現在相安無事嗎?」沈硯就那麼反問了姬宏朗一句。
姬宏朗竟是說不上話來。
「姬將軍想如何直說便是,不用如此拐彎抹角試探我。若是沒有事,姬將軍應該不會大晚上親自來我這府邸。」
姬宏朗的確是在試探沈硯的態度,想迂迴一點,別被一口拒絕了,再起爭執。
與沈硯一樣的想法,沈硯不想與他為敵,他又何嘗想要與沈硯為敵。
「許憐娘所為與陸琦玉無關,你看你是不是放陸琦玉一馬?」沈硯都說了,姬宏朗也不再試探,直接開口言明目的。
「姬將軍此話從何講起?我可並未對陸琦玉做什麼。」
「董陽平一直沒放棄過要回京都城,與京都那邊走動甚是頻繁,董貴年方二十卻尚未娶妻,董陽平為的就是等回京都給董貴娶一個世家小姐來穩固地位,所以在此之前誰在世子夫人那個位置上,誰便會命不久矣,還有兩日董陽平便會以婚嫁禮讓陸琦玉嫁進靖安侯府,陸琦玉活不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