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519,做妾不會死,做妻會
聽到沈硯這話,白初愣了一下,她沒想過是這個答案。
「我猜的,不作數。」沈硯又補了一句。
「一個相像的人都能讓他做到這一步,那他心裡的那個姑娘得讓他做到何種地步?」
白初的話讓沈硯看著她的眸光頃刻間變得幽深至極,「大概就是為她拼盡所有,哪怕是命都在所不惜。」
白初說話的時候剛剛好去夾糕點,因此微垂著眸子,並沒有看著沈硯,而此刻聽聞這明明是回答她問題的話,她卻突然覺得這話是在對她說,下意識抬眸就看了過去,卻見沈硯剛剛好低頭喝粥,眸光閃了一下,垂下了眸子,將停在那的手縮了回來,將筷子上的糕點放進了嘴裡。
或許是她想多了。
而沈硯,不是不想讓白初知道,只是不想給她太多負擔,她好不容易願意這樣親近他,他不想束縛她。
「那個姑娘呢?」咬了一口糕點咀嚼幾下咽了下去,白初繼續問。
「不知道,反正姬宏朗並沒有妻子,也沒有什麼其他的女子,只孤身一人,便是照顧陸家母女,也未有過任何逾越或者主動靠近的行為,只是在陸家母女有困難的時候出手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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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的事不好說,不知道的事白初也不去評價別人什麼是非對錯,她自己的都一團亂,哪裡還有資格說別人。
「你都答應了他什麼?」
「攪了靖安侯世子與陸琦玉的婚事。」
「做妻不好嗎?做妾他都沒反對,怎麼做妻反倒是反對了。」
「因為做妾不會死,做妻會。」
白初直接驚呆了,這都是什麼邏輯。
沈硯也不等白初問直接解釋,「靖安侯想回京都城,想要站穩必須靠聯姻,沒有比世子夫人再好的了,侯爺到底也是個爵位,所以在此之前,誰做了那個位置都不會活得長久,而想要一個人不聲不響的死去,太簡單了。」
沈硯說了這話,白初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大宅門裡的隱私太多太多了。
到這大概也說清楚了,別的都是他要做的事,沒什麼好說的,沈硯也不想再談別人的事,直接換了話題,「明天陪你上街。」
「嗯?」白初也沒什麼探究的意思,就是隨便問問,沈硯突然這麼一句,讓白初疑惑出聲。
「天氣冷了,買幾身衣服。」
「我有啊。」
「買男裝,出行方便,還有你需要什麼都買,最多十日,我們便要出海了。」
養了幾天傷,白初都要將這事給忘了,這麼一提真的是滿目星光,恨不能立刻就出門去買,對出海之行她還是很期待的,特別是以大夫的身份,不會妨礙沈硯,真的就再好不過了,這樣的機會可不多,畢竟沒有第二個沈硯讓她這麼信任。
「好。」
「吃飯吧,要涼了。」
「嗯。」
……
靖安侯世子昏迷不醒,以至於整個靖安侯府都籠罩著一層烏雲,這幾日那是誰惹到了靖安侯誰就倒霉。
靖安侯府中有姬妾四人,明明是一樣的身份,二夫人卻是端著夫人的姿態耀武揚威那麼些年,如今其父下牢獄,其弟殘廢又失了家財,她自己又被侯爺厭惡,這是一個多麼好的痛打落水狗的機會。
「姐姐怎麼還安心在府里待著?你那弟弟和父親這些年沒少幫襯你吧,如今出事了你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就是,姐姐你快去幫幫你弟弟和父親啊,你弟弟可殘廢了,家產都被搶光了,聽說好像流落街頭了,你要不要去看看?怎麼說也是你弟弟,你這是不是太殘忍了。」
「就是啊,姐姐,你看看你親弟弟都不幫,你是不是也太冷血了。」
三姬妾日日來以關心的名義損著二夫人。
最開始二夫人還端著姿態,後來二夫人直接不搭理,但連番幾日的損,再加上自己私下各處找關係打點的碰壁,以及靖安侯除了拳打腳踢讓她滾再無其他的態度,積壓多日的情緒終於積壓不住。
「你們都給本夫人閉嘴。」
要是以往二夫人這麼呵斥一句,三人都得抖一抖,但是現在,呵,一個什麼背景都沒有已然被拋棄的人,哪裡來的臉呵斥她們。
「夫人你說什麼?」來自京都城的那個姬妾也就是三姨娘看二夫人不爽很久了,也就是來了江州,在京都城她的地位可比這個小知事的女兒高得多了,算個什麼東西。
「你……」二夫人剛要說什麼,三姨娘腳下一踉蹌直接撞向了二夫人,將人給撞倒在地,「哎呀,二夫人,不好意思,我沒站穩撞倒你了,我這就起來。」
說是要起來,卻是左也起不來右也起不來,一下又一下,不是扯了二夫人的頭髮就是壓了二夫人的手臂,還連掐帶抓的。
就二夫人這樣的絕無可能翻身,這種她在京都城見多了,這個時候不收拾她發泄自己多年的怨氣,何時收拾?
四姨娘和五姨娘見狀,面面相覷了片刻,果斷上前,「三姐姐,我們拉你起來。」
說是拉卻是兩人分別按著二夫人,任由三姨娘各種掐各種抓,她們也順勢掐了幾把,發泄怒氣。
「你們反了,你們反了……」
一時間滿屋子只餘二夫人抓狂的叫罵聲。
……
說好今日上街去買衣服,沈硯一早就陪著白初上街各種買,除了買衣服還買了許多生活必需品以及一些解饞的零嘴和緩解無聊的話本之類,畢竟海上行船又不是一直打仗,更不是一日兩日就結束的行程,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很需要多準備些東西。
也因為要離開好久,白初也給王家添了很多的東西,因此這一買便是一整日,兩人索性直接在外面吃了飯才回去。
白初在屋子裡洗漱,沈硯站在院子裡聽著黑翼的匯報,陸家的以及靖安侯府的。
靖安侯府二夫人被其他三個姨娘合夥往狠里揍了一頓的消息亦送到了沈硯的手上。
「她那個弟弟現在如何了?」
「家產散盡,雙腿殘疾,淪落街頭被人當乞丐凌辱了兩日。」
「把真相透露給他,就說因為他姐姐得罪了我才有這個下場,順便說一說他姐姐在府里享福,之後助他進入靖安侯府尋那二夫人算帳。」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