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531,阿初,疼疼我


  不等白初去推,沈硯的唇就離開了白初的脖頸,卻是靠近了她的耳畔,「阿初,說不說,嗯?」

  撩人的尾音剛落下,就覺耳垂上被又溫柔給包住,白初頃刻間就軟了身子伏在了沈硯的懷裡。

  「阿初,喜不喜歡,嗯?」

  白初一頭悶死在沈硯懷裡的心都有了,還被他這麼撩撥,惱得白初一扯沈硯的衣襟,抬首就咬了上去。

  咬上去的時候很惱的,但是咬住之後卻到底沒捨得用力,就那麼輕輕咬了兩口,跟磨牙似的。

  沈硯將人往懷裡攬了攬,「我喜歡阿初,阿初怎樣我都喜歡,阿初也疼疼我好不好?」

  人已經惱了,不能再逗了,得哄。

  

  白初攥著沈硯衣襟的手緊了緊,好一會兒,才鬆了咬著沈硯的口說了一句,「你就知道欺負我。」

  「那阿初也欺負欺負我,我很喜歡阿初欺負我。」

  欺負兩個字總是會某些畫面反射性連在一起,白初攥著沈硯已經的手不由得又緊了緊。

  「阿初,疼疼我,嗯?」

  這樣的誘哄,接二連三,白初哪裡抵得住,「喜歡,你怎樣我都喜歡。」

  軟軟糯糯的聲音聽得沈硯一顆心泡在了蜜罐里,眉眼間儘是笑意與寵溺。

  「我也喜歡,阿初怎樣都喜歡。」

  ……

  午時過後,將士出征。

  知府領著一眾百姓來給眾將士送行。

  在百姓們一聲聲送別聲中,一眾將士在沈硯和徐牧的領導下踏上了遠行的征程。

  船隻用的是大型商船,一早就預定好了。

  之所以用商船為的就是好引誘水匪出來,當然,此行一重大目的是開通一條安全的官運。

  而這是沿途一整條漕運的事,所以周邊各家港口都需要出力,這邊出發了,消息也陸續送往了各大港口,確保到時候可以迅速的得到支援和補給。

  最前面的是一艘誘敵的商船,肉眼可見許多貨物堆在甲板上,而那些也的確是貨物,不過是眾將士所用的糧草藥材罷了。

  沈硯在第二艘船,為了方便出現狀況好指揮。

  剩下的船綴在後面。

  徐牧有自己的船,但剛入海不會遇到水匪,兩人也沒有合作過征戰,他作為主將得與沈硯探討一下接下來的行駛方向和作戰計劃,陸地上是陸地上的商談,上了船便是上了船之後的商談,因此他直接上了沈硯的船。

  然後他就在船上看到了男裝的白初。

  不說他見過白初,就白初這白白嫩嫩小小的個子,一眼就看出不對來了。

  徐牧臉色當下就難看了下去,這是戰爭,沈硯卻帶了一個女子上船,影不影響沈硯判斷戰況且不提,一個主將帶個女子在身邊去作戰,這像個什麼樣子?

  白初在大部隊上船之前,就在冬己和黑羽幾人的陪同下先上了船。

  待大部隊上船再到離開,她在船艙里待了許久,就想出來透透氣,只是沒想到一出來就對上了徐牧。

  人她還是認識的,雖然僅幾面之緣,「徐將軍。」白初很有禮貌地喊了一聲。

  徐牧不好對著一個女子還是一個小姑娘發脾氣,便直接看向了沈硯,「沈大人,你帶一個女子出征,你這是不是太兒戲了?」

  沈硯卻是不慌不忙反問,「哪裡的女子?」

  「沈硯,你莫不是以為我徐牧眼瞎?」對待出征徐牧很是嚴肅,第一次徐牧怒到喊了沈硯的名字,只覺得沈硯這行為是對軍事的褻瀆與不尊重。

  沈硯撫了撫衣袖上不存在的摺痕,「我只看到大夫。」

  沈硯這一句讓徐牧的面色僵在了那。

  「或者徐將軍覺得不會有傷員?不需要大夫?還是徐將軍懷疑阿初的醫術?不如徐將軍現場割一刀給阿初治治,試一試阿初的醫術?再不然徐將軍是對女子為大夫有歧視?」

  徐牧被沈硯說得愣是一個字都沒能反駁出來。

  看到白初他下意識就想到了女子,哪裡還記得白初是什麼大夫。

  「徐將軍也是嚴謹軍紀,我這般的確有失妥當。」一般沈硯做事白初不會插嘴,但現在狀況不一樣,得給徐牧一個台階下,畢竟他也不是要為難她,只是縱觀大局。

  白初給了台階,徐牧也覺得自己盲目了,「白大夫無須自責,是徐某盲目了。」

  的確是自己錯了,徐牧也沒什麼不好承認的,而同時間徐牧對白初有了更深一層的認知,從前他多數看戲,就覺得白初是沈硯喜歡的姑娘,再沒有其他,可以說從來沒有正視過白初這個人,但這一刻,他正視了,別的不提,這女子至少是個識大體的,而識大體者一般都不會太差。

  「阿初你怎麼出來了?」沈硯沒再繼續揪著徐牧,也算這事過了。

  「我有些悶便出來透透氣了,我自己看看海就好,你和徐將軍忙。」

  「讓冬己陪著。」

  「嗯。」

  說著,白初看向了徐牧,禮貌性微微屈膝行了一禮,便帶著冬己去了甲板前方了。

  而剛剛那一禮可是標標準準的世家女子禮,於是徐牧八卦了,「沈大人,白大夫真的是鄉野女子?」

  「徐將軍這邊請,我們商討一下接下來的作戰計劃。」沈硯就跟沒聽見一樣,對著徐牧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然後朝著船艙口走了過去。

  「……」徐牧被沈硯這無視給噎了一下,但的確是他八卦了,便是無禮他也要受著,更何況剛剛他那般說白初,這沈硯也是真的將這白初放在了心尖上,一點都不放過報復他的機會。

  深吸了一口氣,徐牧轉身抬腳跟了上去,不然呢?

  ……

  日落白初欣賞過許多次,還是第一次欣賞海上的日落。

  這大海就好似母親的懷抱,落日一點一點沉入它的懷抱,直至天邊再無一絲餘暉。

  「天氣冷,海上更是濕冷,下次披上氅衣。」

  隨著話音的響起,白初肩上一重也瞬間一暖。

  白初緊了緊氅衣的領口,「談完了?」

  「嗯。」

  「徐將軍人呢?」

  「回去他自己船上了,三日內不會有征戰。」說話的功夫,天色就那麼暗了下來,「進艙吧,天時短,又冷,早些吃些東西去榻上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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