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660,又出事
第660章 660,又出事
話說到了這已經沒有必須下去的意義了,一切都只需要靜待就行。
「話說你怎麼突然就積極起來了,之前總愛答不理的,這是急著立功要回京都?」說是這麼說,但葉子晉自己都懷疑自己的這個問題。
「我就是想大婚的時候清淨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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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是高估他了,他已經不想去研究沈硯跟白初之間的那點子情了,「你說咱倆雖然不太對付,但從小到大的路徑走得幾乎都是一樣的吧,怎麼走著走著你就變道了?」
葉子晉是真的好奇,他是怎麼都理解不了沈硯的這種近似痴漢的行為。
葉子晉的話讓沈硯的眸色一頓,隨後垂眸掩去了眸底的洶湧澎湃,「我們不一樣。」
「……」重點是這個嗎?
「該說的都說了,前面拐彎放我下來,我還有事。」
得,這是不願意交流了,無妨,他也就是好奇,並沒有想要同化的意思,「夜安,前面拐彎停車。」
「是。」
……
靖安侯去了趟衙門的事自是沒能瞞過江淮,包括他在衙門裡發生的事。
本來流言的事他還不算太在意,但現在衙門那邊都出人指證了,這事他就不得不重視了,甚至必要的時候得採取一些必要的行動。
這不靖安侯一回來,江淮立刻就找上了靖安侯。
「怎麼被人帶去衙門了?聽聞有人指證你,莫不是真的?可是你有什麼把柄落在了別人的手裡?」
江淮並沒有以知道的姿態質問,而是以未知的狀態詢問。
靖安侯正暴躁著,此刻被這麼一問,直接找到了發泄口,「什麼真的,不過是污衊罷了,僅憑一個小吏的幾句話幾張廢紙就想指證我,怎麼可能?」
「即是污衊,你何必這般惱?」
江淮不痛不癢的一句話惹得靖安侯直接怒瞪向了他,「你說為什麼?」
還不是因為一切都是事實,還不是因為怕被人給扒出來。
「殺人滅口就好了,何必這般糾結?」江淮依舊一副不在意的樣子。
「殺人滅口,殺人滅口,你以為我不知道要殺人滅口,問題是現在殺人滅口豈不是等於自投羅網,你當葉子晉是傻子,還是杜峰是傻子,又或者沈硯是傻子?」
「我讓你殺那小吏了嗎?」
江淮這一句懟得靖安侯如鯁在喉臉色漆黑。
「沒了查案的人還查什麼案子,是不是?」
話到了這也算是點到為止了,而他則要做第二手準備了,一旦真的被捅出什麼來,這靖安侯可就保不住了,他得將自家主子給摘出去才是。
「不打擾你,我先走了。」沒等靖安侯回答,丟下這麼一句,江淮轉身便走了。
靖安侯就那麼黑沉著臉站在那許久許久。
……
靖安侯還沒有來得及動手,又出事了,他名下的一家鐵匠鋪子被人查出每個月都有一些鐵具流向不明。
怎麼被查出來的不知道,總之第二日靖安侯又被請去了衙門對峙。
跟鐵礦有關的事,葉子晉自是在的。
「靖安侯,又見面了。」葉子晉一臉笑意,就好似請靖安侯來做客似的。
而這笑意讓靖安侯心中的怒火更甚,那暴躁殺人的衝動也更甚,卻只能用力壓著。
「杜大人讓人大張旗鼓喊本候來所謂何事?」靖安侯沒有搭理葉子晉,直接看向了堂上的杜峰。
昨日的事是杜峰捅出來的,但今日的不是,說實話杜峰內心是震驚的,卻也堅定了他與靖安侯站在不同路線上的心,不管靖安侯有什麼勢力,這樣的實據出來靖安侯挺不了多久。
「今日有人舉報侯爺你旗下的鐵匠鋪子每個月都有鐵具流向不明,還請侯爺配合調查。」
「竟有這等事?」靖安侯一副被震驚的樣子,「竟敢有人陽奉陰違背著本候這般亂來,查,必須要嚴查,杜大人,這事一定不能姑息。」
雖是靖安侯旗下的鋪子,但是只要像現在這樣推說一個不知,最後最多就落得一個監管不明的解決。
「自是要查的,不過還請靖安侯走個流程。」
「可以。」
下面便是一系列對峙,舉報的是鋪子裡的夥計,帳目明確,靖安侯自是不承認的,還一副很惱怒下面人陽奉陰違的樣子。
來回拉扯,最後夥計被關進了大牢待審,靖安侯則是被放回了家,又一次的有驚無險,卻顯示著局面的不可控性以及危險性,再這樣發展下去,必會出大事。
一回到府邸靖安侯立刻就去找了江淮,「我覺得有人在暗中操縱,我們是不是哪裡露出了破綻?對方怎麼可能這麼精準?」
許是意識到形勢嚴峻,靖安侯連侯爺的架子都不擺了。
說到這事江淮也很納悶,他也不知道對方怎麼能這麼精準,不顧來之前主子說過,有人舉報,那便是被人給抓住了什麼,如此保不下也是遲早的事,若到了這一步,便將損害降低到最少。
「靖安侯問我,我如何知道?這不都是靖安侯手下的人?」
這話聽著多少有些推卸的意思了,靖安侯一下子就不高興了,「你什麼意思?你莫要忘了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我若是不好,你們也別想好。」
都是官場上混的,誰手裡還沒有點什麼。
也是因此,江淮才不敢有什麼大動作,就怕靖安侯魚死網破,而如今靖安侯既然說出了這樣的話,那麼他必須要將對方一下子給摁死,否則對方定會反撲。
不過這是最壞的打算,現在情況不明,還可以再觀察觀察。
「我自是知道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而我所言也未錯,那本就是你手下的人,難道我說的不是?」
這話倒是叫靖安侯不好反駁了。
「今夜我就去夜襲葉子晉,製造麻煩,你自己想辦法把事情遮遮,不行就推卸責任,下面的人陽奉陰違你也沒辦法不是嗎?」
江淮這一句也算是幫忙了。
而現在的確沒有更好的辦法,畢竟衙門裡關著的人呢不好動,肯定有很多雙眼睛盯著,動了豈不是找死?
另,已經查出兩件事了,不管是誰,他都得把另外的事藏一藏,不能再被查出來,否則就真的要說不清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