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 689,想你不要臉耍流氓
眼見著沈硯還欲再問,白初甩開了沈硯的手,「我去沐浴了。」丟下一句便跑進了屋,就跟早一會兒跑出來的時候一樣。
待白初進了浴桶之後,才驚覺自己又重複幹了一遍愚蠢的事,真是恨不能一頭悶死在浴桶里算了。
站在原地的沈硯則是滿面無奈,夫妻那麼多年了,他的阿初竟還是那般羞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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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初出來的時候努力讓自己表現得自然點,卻依舊忍不住瞄沈硯一眼又瞄沈硯一眼。
沈硯只做不見,「坐下,我給你擦頭髮。」
白初又瞄了沈硯兩眼,確定沒有任何要笑她的意思,這才鬆了一口氣,然後在梳妝鏡的面前坐了下來。
只見鏡子裡沈硯拿了干布巾便幫她擦頭髮,很仔細很輕柔的那一種。
看著看著,白初的一顆心不由得就平靜了下來,都夫妻那麼久了,她反應委實有些過了,不就是那什麼,那麼多次了,就算……
「在想什麼?」沈硯突然出了聲,白初又被驚了一下,不過這一次倒沒有那麼驚慌了。
「你。」不僅不驚慌,還極其大方地承認了。
這話惹得沈硯溫柔了眉眼了,就那麼看著銅鏡里的白初,「想我什麼?」
「想你不要臉耍流氓。」
這話聽得沈硯沒忍住笑出了聲,「不害羞了?」
這話惹得白初瞪了銅鏡里的他一眼,「你果然在笑話我,剛剛還裝得一本正經的。」
這話惹得沈硯垂首在她的耳側落下了一吻,那雙眸子卻是直勾勾地看著鏡子裡的白初,「這樣呢?還一本正經嗎?」
白初被沈硯逗笑了,伸手推了一下他的臉,並側身過來看向了他,「不要臉。」
「要阿初。」沈硯真的是一本正經耍流氓。
惹得白初咯吱咯吱笑個不停樂極了,最後抱住了他的脖子,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白初剛要退開,這一次沈硯沒放過她,而是壓著她追著吻了上去。
白初仰首閉著眼承受著,直到被鬆了開來,才睜開了滿是柔媚的眼。
這一睜眼對上的便是沈硯明顯壓著情思的眸子,「頭髮先擦乾,不然會頭疼。」
白初咬了一下唇沒說話,然後轉過身默默坐好任由沈硯幫她擦頭髮。
「阿初。」
「嗯。」
「下車的時候是不是有話沒跟我說?」
「什麼?」白初被沈硯這話問得微愣。
「回來的時候,在府門口要下車的時候,我與你說到了姜溫達,你後面欲言又止,是不是有話要跟我說?」
沈硯這一次說的很是詳細,足夠白初回憶起當時的場景以及當時想說的話。
這一回憶起,白初便又用欲言又止的眼神看向了沈硯。
這一次沈硯沒說話,而是一心一意幫白初擦頭髮。
白初時不時看鏡子裡的沈硯兩眼,就是不說話,而看著看著,白初也忘記了自己要說什麼,就那麼看著鏡子裡低垂著眼專注為她擦拭頭髮的沈硯。
「想好了沒?」
「什麼?」
回神之際,她已經被扳過了身子與沈硯面對面,而人則被沈硯挾制在了他的懷抱與梳妝檯之間。
白初滿眼都是自己的樣子,沈硯突然就不想問了,就那麼壓著人吻了上去,繼續著剛剛因為白初頭髮未乾而停止的事。
沈硯一壓近,白初完全沒有了任何的思考能力,就那麼任由沈硯壓著她為所欲為。
一番折騰過後,白初到底沒逃得過與沈硯共浴。
不過這一次沈硯沒再折騰她,而她全程都是他幫著清洗以及穿衣然後再到榻上,她真的是被他折騰到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
「禮物喜歡嗎?」
剛躺下就聽到了這樣的一句話,讓迷迷糊糊閉上眼的白初不由得又睜開了眼,「喜歡。」
再多的白初沒有說,他給了又是她想要的,就沒必要說那些有用沒用的了,畢竟想要做自己總要付出點代價,既然兩人都願意承受,又何必在意。
「喜歡就好,以後做自己想做的事,其他的不用管,有我。」
「好。」
「現在可以告訴我停車那會想要問什麼了嗎?」
白初沒想到沈硯還揪著這事,閉著眼睛往他懷裡鑽了鑽,「你說到姜溫達,我就想到了姜家的那三個姑娘,想問問來著的。」
白初本是想問姜芸的,畢竟從前這個女子是那覬覦沈硯眾多女子之一,重點是她是姜溫達的女兒,而姜溫達跟沈硯之間的關係不是恩師甚是恩師,與一般女子不一樣。
但現在,她突然就不想問了,覺得沒什麼好問的了,至少不至於讓她特意只問姜芸一人。
「阿初,不要哄我,你若是問這個問題你不會欲言又止。」
白初無奈,治好老實交代,「我就想問姜芸嫁人了沒有,但想想問你姜芸的事也不對,我就不知道怎麼問了。」
「為什麼?」
沈硯的步步緊逼,讓眯著眼要睡著的白初不由得睜開了眼狠狠瞪了他一眼,「非得要我說我醋了你才滿意?」
沈硯是真的不知道,哪裡會想到惹得白初這樣的回應,這真的是又驚又喜,沈硯將人摟緊蹭了蹭她的臉頰,「姜芸的事我不知道,你要知道我明日讓人去查探一番。」
一句不知道讓白初滿意了,「不用問,我不要知道了。」才不要讓他去管姜芸的事。
「怎麼又不要知道了?」
「沈硯。」
「好,不要知道,我們睡覺。」白初這麼彆扭他還有什麼不知道的,更何況剛剛還承認醋了,雖然他連姜芸的樣子都沒記住,但她這樣他就是很開心,當然,得適時轉移話題,這個話題不合適一直繼續。
白初也不是真的要揪著做什麼,畢竟什麼都沒有的事,她就是那麼一想,且本來就累了,被沈硯這麼一說,不由得再次閉上了眼睛。
睡著前迷糊問了一句,「明日回來吃午飯嗎?」
「不回來,以後回來我會告訴你,不回來我就不說了,你安心在鋪子就好。」
「嗯。」
輕應落下後不久,白初便平穩了呼吸。
沈硯垂首在白初的額頭上親了親,後緊了緊纏在白初腰上的手也閉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