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4章 724,你喜歡,我就買
第724章724,你喜歡,我就買
仇高寒這一聲讓仇小琴立刻扁起了嘴垮下了臉。
沈硯卻並打算留在這裡聽仇家兄妹言語,而是看向了白初,問了句,「喜歡這兔子?」
白初沒想到沈硯會這麼問,微愣了一下隨後回答,「就是竹編的很獨特。」
「是你自己編的還是你從別處販來的?」聽完白初的話,沈硯看向了那販子。
「回大人的話,是小的自己編織的。」剛剛仇高寒的那一聲沈大人小販很清晰的聽到了。
「編幾隻形態可愛的兔子送去東明巷沈府,這是定金,剩下的若是滿意再付你這麼多,記得下午送去,莫要早上送去。」說著沈硯丟了一兩銀子過去,隨後便牽著白初轉身離開。
眼見著沈硯拉著白初沒入了人群,小販才從這等好事上反應過來,緊攥著銀子立刻回應,「小的一定明日準時送到。」
說著便開始收拾東西準備離開的架勢,當然沒忘記問仇小琴,「姑娘你手裡的兔子可是要?」
「要,當然要。」小販這一問,仇小琴就跟深怕會被人搶走似的,緊緊攥著手裡的兔子。
「五十文。」小販並沒有因為剛剛沈硯給了那麼多銀子而漲價,就正常販賣。
但就這個價,仇小琴卻也覺得有些貴了,不過並沒有放棄,而是看向了仇高寒,「大哥。」
仇高寒看向了邵天香,邵天香沒說什麼,利落付了銀錢,然後說了一句,「剛剛夫君來之前,我與白大夫一同看中了這隻兔子,不過白大夫沒有要,鬆了手。」
「白大夫?」仇高寒疑問。
「就是剛剛那位夫人,若是我沒猜錯,應該是沈夫人。之前我帶小琴去初心堂看診,就是這位夫人在那裡坐診。大家不都說沈大人的夫人是個大夫,還在藥鋪坐診,剛剛沈大人又和她一起,應該就是沈夫人了。」
「原來她就是那個村姑。」仇小琴一副瞭然的模樣,還帶著點不過如此的語氣。
「慎言。」仇高寒立刻厲聲訓斥。
仇小琴撇了撇嘴閉上了嘴,眼底帶著得意,把玩著手裡的兔子。
仇高寒沒多說,轉身領著妻子和妹妹便朝著人群中走去。
離開的白初和沈硯也就這竹編一事談論了起來。
琢磨著走出了一段距離,白初開了口,「做什麼讓別人做那麼多竹編兔子,還當著別人的面,你這樣小心別人說你故意欺壓人。」
「買賣情願,我欺壓誰了?」沈硯一副不背鍋的樣子。
白初無奈地看了沈硯一眼,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喜歡,我就買,不對嗎?」白初不語,沈硯卻是沒停止。
「沒有不對,但我覺得你亂花銀子了,幾個竹編兔子,哪裡需要那麼多銀子。」
「專門定製的總要貴一些,沒什麼不妥。」
「……」白初覺得自己大概掰扯不贏,「我不怎麼積食了,我們回去吧。」
「不開心了?」
「沒有,一點小事我至於嗎?」
沈硯定定看著白初片刻,確定不是,當即應了聲,「好,我們回去。」
……
沈硯與白初在莊子待了三日,愜意極了,但這三日朝中卻是肅然緊張極了,文武百官只覺得脖子上懸了一把刀,深怕下一刻就抹到自己的脖子,特別是二皇子一黨。
要知道兵部侍郎被拖下了水,戶部郎中又一個被拖下了水,還是一步一步坐實的那一種,這讓眾人如何能不自危。
「證據確鑿,楊郎中你還有何話可言?」
三日的時間,戶部的楊郎中罪名一步步被坐實,今日是沈硯被停職後第一日上朝,亦是苦苦掙扎了三日的楊郎中的判決日,要知道貪污受賄還扯上了私挖鐵礦一事,這可是抄家滅族流放的罪。
然證據確鑿,面對蕭澈的詢問,楊郎中無言以對,連辯駁都顯得那麼蒼白,他怎麼都沒想到明明是兵部侍郎先被拖下水,為何落馬的成了他。
「臣無話可說。」證據確鑿不認也得認,至於其他的就不能說了,說了怕是得死無葬身之地,而不說好歹以後還能有一口飯吃,身後老小也能有一寸容身之地。
楊郎中的認罪預示著靖安侯一案有了突破口,讓崩了近兩個月的蕭澈終於鬆了一絲情緒,只覺得身心舒暢至極,當然,面上是不能表現出來的。
「既如此,便按照利率處罰,革去烏紗帽,抄家流放去北地,三日後出發。」
「臣……草民楊偉遵旨。」摘去烏紗帽伏地行禮。
這一瞬間,整個金鑾殿鴉雀無聲。
安排一個人進戶部甚是難,蕭驍這三日費勁了心思去保楊郎中,連沈硯都顧不上去對付了,然費盡心機卻在今日被定了罪,顯得他這三日的努力像個笑話,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今日這一出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明明他可以保住楊郎中的,卻未能,這種脫離掌控的感覺甚是讓他窒息。
「可還有本要奏?」
蕭澈這一聲讓百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趨於一片平靜。
「既無本可奏便退朝吧,葉侍郎跟孤去一趟帝王寢宮。」
「臣遵旨。」葉子晉行禮領命。
……
內閣跟太醫署都是在宮中,因此有專門的用膳處。
沈硯剛吃完出來就看見了太子身邊的貼身太監小路子,對方遠遠的對他行了個禮,沈硯點了下頭,便轉了離開的方向朝著小路子走了過去。
小路子見沈硯朝著他走了過來,當下轉身在前面領起了路。
彎彎繞繞,最後小路子的身影消失在了一處假山林處,片刻後,沈硯從走廊上走下走入了那無人的假山林。
「太子殿下。」看著林中的人,沈硯抬手作揖。
蕭澈上前親自抬手扶起沈硯,「說過多少次了,私下見面無須多禮,你這總是不聽,怎麼就這麼固執。」話語裡是滿滿的無奈。
「規矩不可廢。」
沈硯的固執蕭澈見識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聽聞你停職三日去了城外莊子,過得如何?」
「臣甚好,殿下該給臣多幾日,好讓臣能陪著妻子在莊子上多待一些時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