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太好了,是拍賣會
「苟青樓,你已經斷子絕孫不可能再生苟家的孽種了,夠狠,這也是你爹的優點。」
他頓了頓。
「下一個。」
裘必報嘴角一抽,還看著這下身是血的男子。
陳爽沒眼看,把自己墨藍色的錦袍脫下來披在那人身上,裘必報想必也不想看到這麼瘮人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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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許了。
那脫衣證鳥的兄弟衣服還沒穿上就倒下了。
什麼情況,剩下兩人渾身一抖,這不講規則!
他怎麼可以顛倒順序,還自行安上一個優點。
夠狠算什麼優點?但是!
這個後院,今天裘必報就是規則。
被陳爽脫衣弄醒的招財打了個哈欠。
「喵嗷?」
有一人即刻效仿苟青樓自宮,直接倒地。
「我不喜歡無腦抄襲!」裘必報彈了彈手指。
「下一個。」
「我覺得苟監還有一個優點就是修煉資質差,不然他要是修為高不知道得禍害多少——」
話音未落,人已氣絕。
陳爽暗嘆:苟監資質還算差,那裘必報算什麼?他都報不了仇,只敢現在來殺兒子泄憤。
精準踩中裘必報雷點、爆點+弱點。
他不死誰死。
「我覺得苟監優點是記性好,他芝麻爛穀子的小仇都記得——」
「砰!」
又一個踩雷的,裘必報的仇可是記了三十年。
他根本不想聽什麼優點,他是來報仇的啊。
真把苟監說得一無是處他也不爽,苟監一無是處他的仇都報不了,不就是說他比苟監更加不是?
所以這個度的把握尤其重要。
如今活著三個人。
陳爽——苟富貴。
自宮猛士苟青樓。
大夫人名下的養子,苟對天。
苟青樓歪打正著,自毀前程的狠勁戳中了裘必報「斷苟家根」的爽點。
陳爽揣著明白裝糊塗,把優點誇得比罵還損,精準撓到裘必報鄙視仇人的癢處,還避開痛點。
苟對天直說靈賦丹就是優點,實用主義。
「最後一輪考核了,你們三個——」
陳爽被曬得滿頭汗,掏出一塊手帕咬著唇擦汗,那不敢呼吸的樣子像是害怕極了。
旁邊的苟青樓痛得滿頭大汗,伸手搶過陳爽的手帕,捂住自己流血不止的地方。
轟然倒地身亡。
裘必報眼皮都抬起來了,話也停頓了。
他可能很有見識,但那是修仙界的見識,凡間的毒藥對他一點傷害都沒有,他幹嘛花時間去了解。
裘必報視線落在那塊染血的手帕上。
料子是上好的粉白色雲錦,邊角繡著小花,顯然不是男人該有的物件。
「這帕子,哪來的?」
陳爽震驚道:「是、是我夫人給我擦汗的……在靈堂的時候,不知仙師可否注意……」
裘必報眼神一凝,這個苟富貴出來驗魂燈的時候,他身邊的女人確實塞給他一塊手帕。
這手帕沒問題,那就是天意。
可惜了,他本想把靈賦丹給這個斷子絕孫的苟青樓,這樣他可以完成任務,苟家也後繼無人。
沒想到這苟青樓暴斃,死因不明。
他又不是青天老爺,探案關他什麼事。
「既然只有你們兩個人,那就簡單一點。
價高者得,靈石靈材靈藥……修士能用的,誰給得多,靈賦丹就給誰。」
陳爽心裡舒了一口氣,從裘必報宣布苟青樓過關,他就知道裘必報肯定會把靈賦丹給這個「斷苟家根」的。
他們這些還有生育能力的,已是砧板上的肉。
所以他給苟青樓披上他的外衣,假借擦汗讓手帕在裘必報眼前露個臉,然後想趁機拍拍苟青樓。
掩飾地誇他一句:「夠狠!」
結果計劃趕不上變化,苟青樓搶走了他的手帕。
他死得更加天衣無縫了。
苟對天率先拿出一個盒子。
「這是兩百年份的纏火藤,價值十塊靈石。」
這是大夫人為了苟珊姬準備的,靈材是在黑市上偷偷買的,靈石是這麼多年把持苟府,偷拿一些不起眼的靈材拿去賣的。
十塊靈石,足夠拿下一個縣令之位。
但是為了苟珊姬能夠修仙,大夫人幾十年如一日地偷拿苟監的邊角料,終於湊出了這株纏火藤。
苟珊姬死了,全部便宜他這個養子了。
裘必報和父親有血海深仇,他以為這靈材無用武之地了,沒想到他光明正大地競拍靈賦丹。
大夫人從嫁到苟家就開始謀劃,晨鐘暮鼓,披星戴月,日以繼夜,一片慈母心全給他做了登天梯。
陳爽心裡咯噔一響,他以為五塊靈石是他最大的倚仗,沒想到這個苟對天拿出價值十塊靈石的靈材。
「纏火藤?」裘仙師對著那紅色的藤蔓吹了口氣,就變成綠色的藤了,「這叫走地藤,又叫『走地雞』,遍布仙山,一塊靈石五十斤。』」
「怎麼可能?」苟對天崩潰了。
「這是主母在黑市買的,花了十塊靈石。」
裘必報冷哼一聲,帶笑的唇角幾分戲謔。
「哼,凡人也敢去黑市買東西,不坑她坑誰?」
他的目光落在陳爽和苟對天身上,他離大仇得報,只差一個人的距離,苟監殺他一個兒子裘風雅,他殺了他十幾個兒,也算夠本了。
修為天賦算什麼,活到最後才能笑著報仇。
陳爽剛想說話,苟對天又開始掏胸口。
「我還有我娘臨死前給我的一顆丹藥,是苟監給她的,說值五塊靈石,她捨不得吃,留給我了。」
五塊!
它可以是四塊也可以是六塊,為什麼是五塊?
他剛好只有五塊靈石。
就算全部拿出來苟對天還有一株走地雞,一塊靈石五十斤,一株『走地雞』裘必報應該不放在眼裡。
他還有機會。
裘必報打開丹瓶,將丹藥倒出來檢查。
「洗經伐髓丹,如今已經漲價到了十塊靈石一顆了,可以洗經伐髓,清除人體雜質,經常服用可以讓修士身體時刻保持最佳狀態。」
「苟富貴!!抱歉了!靈賦丹是我的了。
你知道我娘是怎麼死的嗎?我和你們姐弟一個月出生的,苟監只顧著給龍鳳胎想名字,看都不來看我娘一眼,她難產了,如果苟監在她不會死的。
她就這麼對著天死不瞑目。
呵呵,苟監來了就給我取名叫苟對天。」
「苟對天,別高興得太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