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突發情況


  陳爽在前世也是祖傳烤鴨店開遍全城的老油條,雖然是繼承祖業,但是他是有真本事在身上的。

  不然也不會被主角以祭天的方式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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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著明天就要去月家,他連夜制定商業計劃。

  鑑於苟旺夫對於烤鴨的熱情,陳爽也答應過他,給他開陳記烤鴨店,現在正是時候。

  接下來就是他生金蛋的娛樂城。

  就叫「裘仙樓」,求仙和摘星一個水平了。

  把商業企劃寫滿一張紙,他終於丟下炭筆。

  等一開張,先舉辦花魁比賽。

  每晚準時以才藝競賽打PK。

  搞個「仙珠榜」。

  張榜在大堂最顯眼處,姑娘們的名字寫在鎏金牌子上,誰得的「仙珠」多,牌子就往上挪。

  這「仙珠」嘛,一顆抵一百錢。

  客人想給心上人撐腰,直接往帳房扔錢票換珠。

  當場由小廝捧著紅漆托盤,喊得滿樓都聽見。

  某老爺給某小娘子添十顆仙珠——

  聲音要拖得比戲文里的花腔還長。

  每晚亥時一到,把牌子重新排一遍。

  讓那些老爺們覺得,花銀子不是消費,是給心上人「打江山」,倍兒有面子。

  陳爽咂嘴摸著下巴。

  仿佛已經看見一群大老爺們紅著眼較勁。

  李員外剛給玉露姑娘砸了五十顆。

  王掌柜立馬讓帳房搬仙珠,非得壓他一頭。

  輸了還要放狠話「明日再戰」。

  選花魁——給那些榜一大哥們搭個戲台。

  乾脆盤下一家成熟的製衣坊給姑娘們做戰袍。

  ——名字就叫金縷衣。

  以他多年看直播的眼光做出來的衣服穿上跳舞,保管讓長生界這些老爺們,口水直流三千尺。

  *

  「家主您儘管放心,我一定將裘仙樓裝修得富麗堂皇,派人去外縣那些教坊司,把最能歌善舞的姑娘都給您買回來。」朱人美黑臉紅光滿面地向陳爽保證,他如今也是意氣風發啊,據說三夫人已經懷孕了,這也太快了。

  陳爽點點頭,抱著招財帶著月無暇上了馬車。

  馬車很大,裡面還有六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侍女,見了陳爽都露出笑臉,「家主,夫人~」

  「你又給我加了兩個?」陳爽震驚。

  「嗯,夫君如今身份不同,是修仙者了。

  這次回去自然要碾壓那些賤人,我月無暇的靠山自然是威風八面的。」月無暇笑意不達眼底。

  七個,他追上韋小寶了。

  他掀開車簾和騎馬的好兄弟沈西分享。

  「阿西,你哥我有七位夫人了。」

  沈西扯了扯嘴角,表情看起來依舊敷衍。

  管他呢,他自己開心就行。

  在馬車上月無暇告訴陳爽如今月家的局勢。

  玉天宗煉器峰有一個煉器學徒的位置給到月家。

  這可不得了,可以直接服下靈賦丹進入煉器峰。

  月家三房加起來一共五六百位少爺小姐。

  一起爭奪這個名額。

  只要拿下這個名額,別說回到月家,就連日後月家家主,她都有一爭之力。

  「煉器峰學徒,那不是去學煉器的嗎,你這麼嬌滴滴的小姐,去打鐵?」陳爽上下打量月無暇,見她勢在必得的眼神,嘴角抽搐了下。

  月無暇斜睨他一眼。

  「夫君當真是不知仙緣可貴。你以為是個人就能摸著仙門的邊?你不也是千百人里爭的機緣?」

  她抬手掀開馬車窗簾,外面的田埂上,幾個面黃肌瘦的農戶正彎腰插秧,脊梁骨彎得像張弓。

  「你看他們,終其一生面朝黃土背朝天,別說進仙宗,怕是連真正的修士都未必見過。玉天宗每次招徒,方圓千里擠破頭,幾百萬人里能選上三五個,都算天恩浩蕩。」

  「那可是仙宗!進了門,哪怕只是個燒火的,也能日日沾著靈氣,總比在這凡俗里熬成枯骨強。煉器是要打鐵,可煉器峰的熔爐燒的是靈火,敲的是靈鐵,呼吸間都是別人求不來的機緣。」

  「你以為我爭的是打鐵的活?我爭的是那枚靈賦丹,是踏入仙門的資格!只要能進去,別說掄錘子,就是給人端茶倒水、清掃茅廁,我月無暇也認了。」

  陳爽被她眼裡的偏執驚了下。

  想起前世那些擠破頭考公的年輕人。

  他摸了摸鼻子:「行吧,你想爭就爭。」

  月無暇眼中閃過一絲暖意,隨即又冷下來。

  「你如今是修仙者,正好替我鎮住那些魑魅魍魎。月家那些人,見我帶了個修士回來,少不得要掂量掂量。至於那名額……」她冷笑一聲,「幾百個少爺小姐?在我眼裡,不過是幾百塊墊腳石罷了。」

  「不過,你們月家三房人怎麼還沒有苟家多?」

  陳爽不理解了,月無暇之前說三房比苟家複雜,他以為有三千多個呢。

  「呵,不是每個男人都有苟前輩那麼能幹的。」

  月無暇說完拿帕子擦了擦不存在的汗,俏臉微紅。

  陳爽一時不知道這是誇獎還是陰陽怪氣。

  「那你打算怎麼辦?」陳爽再摸摸鼻子,這鼻子還怪挺的,男人能幹怎麼不是一種褒獎?

  「殺人,誰擋路殺誰。」

  陳爽剛摸到一半的鼻子差點沒杵臉上,他盯著月無暇那張美得跟畫似的臉,計劃這麼簡單粗暴?

  「你這計劃是不是有點太直接了?咱們好歹講究個智取,贏得考核就行……殺太多人不環保。」

  陳爽還是覺得隔岸觀火更有勝算,直接衝殺豈不是當靶子,很容易給他人做嫁衣。

  月無暇像是看傻子似的看他。

  「幾百號人盯著一個名額,個個背後都有長輩撐腰。只有死人才不會告狀,不會背後使絆子,更不會在我拿到靈賦丹時跳出來搶。」

  陳爽心想你嘴一張,他不能當槍使啊。

  「兵者,詭道也。」

  陳爽眼睛一眯。

  「坐山觀虎虎逞凶,隔岸觀火火焰紅。游魚只道江波涌,戰火彌天旱死龍——作壁上觀尚且危險,更何況逞兇鬥狠入敵陣。我們要做的就是撿那條龍,三思而後行,謀定而後動。」

  「你要是不聽我的,一意孤行,這月家我就不去了。」陳爽嘴角微微帶笑,他現在好歹是鍊氣一層,靈羽箭也能發出幾隻,御風跑起來也是飛快。

  再也不是任人拿捏的小趴菜了。

  「可以,但是我要親手殺兩個人。」月無暇咬緊下唇,美目瞅向陳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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