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鴻門宴


  上個月一千二百五十萬的淨收益,二百五用來養人馬和開支,剩下的可以換十二顆靈石。

  如果保持這個勢頭——

  三百顆靈石的目標需要兩年零一個月。

  金縷衣打開服裝市場,還可以縮短這個距離。

  但是三大家族不允許了,野雞縣池子就這麼多魚,都被他撈了,他們就喝點洗腳水怎麼會允許。

  三大家族的帳房先生們最近都改喝稀粥了,倒不是為了養生,實在是帳本上的進項薄得像張宣紙。

  柳縣令組局來個四方洽談,本來劉簿著也要插一腳來報殺妻之仇,但是他爹給他安排聯姻續弦,是護城將軍的女兒,這緊要關頭,前妻仇恨可以先放下。

  本章節來源於

  鴻門宴上。

  柳縣令充當和事佬率先介紹三大家族的人。

  「這是月家家主月不全和月家二爺月不缺。」

  「這是陳家家主陳三兩和陳大小姐陳萬金。」

  「這是宋家家主宋崴脈和夫人白花花。」

  白花花人如其名,像剛從雲堆里裁下來的一截月光,見多識廣如陳爽,都不由多看了兩眼。

  更別說月二爺這樣的曹賊了,已經精神恍惚。

  月不缺手裡的茶杯都快捏成了柿餅。

  旁邊月不全咳嗽了三聲,他愣是沒聽見。

  直到自家大哥用腳在桌子底下狠狠踢了他一腳。

  才猛地打了個激靈,聽柳縣令說話。

  「這是苟家家主苟富貴和他義父裘仙師。」

  一般派送靈賦丹的修士就停留三個月,苟富貴這義父都叫上了,難不成裘必報要長期呆在野雞縣。

  雖然說早已經從月不全那裡得知這個消息,但是還是忍不住心裡咒罵苟富貴真狗。

  擋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

  就算你是仙門弟子,那也只能按照規矩來。

  宋崴脈抿了口茶率先開口:

  「我修煉百餘年,僥倖到了金丹巔峰,不知裘道友修為如何,能不能吃下整個野雞縣的生意?」

  《慢慢仙途第一步》寫的很清楚,修仙界強者為尊,恃強凌弱憑的都是真本事。

  修士之間解決紛爭的法子也是簡單粗暴。

  誰拳頭硬聽誰的。

  裘必報冷嗤一聲。

  「我又沒有隱藏修為,你們用探靈術一探便知。」

  眾人一呆。

  還是和仙宗有點兒關係的月不全解釋道:

  「我們非仙宗弟子,沒有探靈術的修煉法門。」

  裘必報似笑非笑地笑了笑,三位家主的臉色都很難看,知道他這是給他們一個下馬威。

  陳爽目前還不懂仙宗弟子和散修到底有什麼區別,但是從三位家主畏畏縮縮的神態,可見一斑。

  「不能因為是仙宗弟子就不給我們活路吧?」陳三兩雙丹鳳眼瞅向裘必報,美目盼兮。

  可惜了,裘必報本來要求就高,這段時間胃口被陳爽養的更刁了,陳三兩雖然是女修士,但是容貌不及蘇軟軟,才情不及春風玉露,風情不及冰清玉潔。

  她唯一的優勢是比她們家大業大,可惜陳爽的賺錢能力更強,實在沒什麼能讓裘必報動容的。

  屬實媚眼拋進泥坑裡了。

  裘必報視若不見,連話都沒有回她。

  陳爽笑了笑,打了個圓場。

  「我義父已經化丹成嬰了,現在是元嬰期。」

  元嬰修士?!

  好不容易熬走了苟監,又來一個裘必報。

  苟監還好對付,他沒有什麼生意頭腦,這麼多年四家也是平分秋色,相安無事。

  可是苟富貴和他爹不一樣啊,他那個裘仙樓一個月就賺了他們一年的錢,這還沒算上金縷衣呢。

  如果裘必報只是金丹修士,柳吉人還可以上報郡里,讓官府通知仙宗對其進行處罰。

  但是元嬰期。

  不說郡里那些大家族的家主都只是這個修為,就說仙宗對元嬰期以上的弟子可是相當護短的。

  苟監是沒有生意頭腦,苟富貴有這賺錢的本事,這裘必報父子幹嘛委屈在他們這小小的野雞縣,為何不去郡里大展拳腳。

  月不全沉吟道:

  「裘道友與苟家主既有這等賺錢本事,何不往郡城去?那裡的市場可比咱們野雞縣大上十倍。」

  月不全這話半是試探半是攛掇。

  「咱們這小池塘,實在容不下您這等真龍啊。」

  他心想把這尊大佛請去郡城,既能保自家生意苟活,又能借郡城那些老狐狸的手牽制他們。

  郡里的世家哪個不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主?

  元嬰修士又如何,真要搶了人家的地盤,照樣有辦法讓他坐立難安。

  這點心思陳爽早就猜透了。

  「我一個初入仙途的新手去郡城那不是給我義父添亂嗎?晨昏定省,服侍左右這都是當兒子該做的,我義父留在野雞縣也是成全我一片孝心。」

  話說到這裡,三大家族面面相覷。

  柳吉人雖然和苟彩姬有個孩子,但是他正房夫人可是宋家的,而且苟彩姬也和苟家脫離關係了。

  自然也是站在三大家族那邊,不過他站哪都沒用,對局勢毫無影響——

  三家打也打不過,商戰更是一敗塗地。

  如果花錢請人對付一個仙宗的元嬰期修士,先不說仙宗的護短和清算報復,就說請人的代價都不是他們能夠拿出來的。

  這頓酒宴吃的十分壓抑。

  陳爽和裘必報負責吃,其他人負責壓抑。

  宴席散去,裘必報剛剛出關,骨頭有些發癢。

  陳爽帶他回到裘仙樓,樓下擂台打得熱火朝天,應援聲整條街都能聽得到,他隨意瞄了一眼,斗舞已經都到五千顆金珠了。

  打擂台的舞姬身邊帶了個長相刻薄的小丫鬟——專門嘲諷對家:

  「綰綰姑娘您可扭得難看死了,別人是水蛇腰你是水蛭腰,怎麼跟我家卿卿姑娘打擂台。

  扭了半柱香了也不見仙珠追上來,喜歡姑娘您的爺們吶,也就這實力。」

  激得對家的榜上大哥狂兌仙珠。

  包廂里,陳爽給裘必報剛泡好茶水。

  裘必報聞了聞茶香開口說道。

  「我覺得三七不是很吉利,二八剛剛好,寓意著你孝心有嘉,我父愛如山。」

  「自然是孝心有嘉,我給您捏捏肩膀,義父剛剛突破辛苦了,這身體乏了吧?」陳爽把夾茶葉的竹夾子一放,搓搓手掌給裘必報按起摩來。

  「義子啊,你這手勁比起冰清和玉潔還是大了點。」

  「瞧我這笨手,我這就去請冰清和玉潔嫡母來。」

  「對了,你的收益給你二娘分半成,她一個女人家帶兩個孩子也不容易,都是你的親妹妹,可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