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意外發現


  陳爽把靈馬廄打掃乾淨準備下班,剛取下口罩,馬廄門口就被倒了一桶屎尿臭。

  清淨術是個人人都會使的入門小法術,但是它就像一陣清風拂過,清潔身體效果顯著。

  除此之外只能清淨灰塵,就跟前世那些掃地機器人似的,但凡比指頭大一點的垃圾,都要親自動手。

  「你就是陳爽?也不過如此,別以為長得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玉樹臨風、才高八斗就可以得罪你惹不起的人,快點把這裡弄乾淨。」

  一名穿著紅色短打的三角吊眼男修面色不善地看著陳爽,後面跟著表情三分高傲三分嫌丑三分嫌臭一分吊兒郎當的兩名勁裝男修。

  陳爽眉頭擰成疙瘩,剛放鬆的肩背瞬間繃緊。

  他低頭看了看濺在褲腳的污穢,又抬眼掃過三人脖子上掛的紅玉,那是煉器師的標誌。

  「煉器峰的到御獸峰來搗亂,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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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喲,還敢頂嘴?知道趙公子嗎?因為你這個雜種,只能在隔壁宗學習,現在就是給你個教訓。」

  旁邊個高的勁裝修士突然嗤笑。

  「我看他這模樣,倒像是哪家的小倌跑錯了地方,還學別人修仙?搶了趙公子的名額,你長得再騷包也仙路難走。」

  陳爽懶得跟他們廢話,打算直接放虎妞出來,教他們做人,他還趕著回去賺錢呢。

  結果靈獸空間打不開,像是被什麼鎖死似的。

  「哼……靈獸袋用不了吧,在煉器峰面前用法器,簡直是班門弄斧!」

  「怎麼樣?沒了靈獸幫忙,你這個鍊氣三層還能翻天不成?」

  矮個男修上前一步,叉著腰把肚子一腆。

  「趕緊跪下把這些舔乾淨,或許我們還能在趙公子面前替你美言幾句,讓你少受點罪。

  「舔你媽!」陳爽破口大罵。

  這靈獸袋買到手裡,還能被煉器師控制,這不等於買了把防盜鎖,結果賣鎖的能開門進家裡。

  這也太扯了,難怪這幾人有恃無恐。

  「先把他打一頓!」那紅衣男修發話了,「小子欸,今天老子帶人打了你,記住我的小名——打鐵狂。」

  打鐵狂一聲令下,其他兩人沖了上來。

  「打鐵狂?我看叫打屁蟲還差不多。」陳爽一個躍身翻進馬肆,「小草莓,跟姑娘說們,明天溜馬想跟一號馬廄的汗血天馬們一起放風的,就踩死這三個不長眼的。」

  「好的,主人。」小草莓從招財腦袋後面探出頭來,對著馬群吱吱叫。

  很快一群母天馬就躁動起來,前蹄舉起來,大大的馬眼裡都是清澈的激動。

  「主人,她們說要是能跟一號馬廄的汗血天馬們一起放風,別說踩死這三個臭烘烘的東西,就是把他們拱道糞堆里再舔乾淨都行!」

  「喵嗷嗷~」

  「口味重了。」陳爽說著關掉馬廄的結界。

  母天馬們刨著蹄子,鼻孔里噴著白氣,已經迫不及待討好鏟屎官,只為了和「心上馬」一起吃草遛彎。

  「什麼亂七八糟的!芳心縱火術!」打鐵狂見兩個師弟被爛在馬廄外,一道火線朝著陳爽射去。

  陳爽足尖一點,踩著馬槽邊緣騰身避開。

  他身後母天馬們卻被這火光激怒了,它們雖不以攻擊性見長,可護食護地盤是獸類本能,更何況眼前這幾個還敢對「給它們牽線搭橋」的鏟屎官動手。

  「唏律律——」

  領頭的銀鬃母馬率先飛了出去,它肩高近丈,四蹄在狂奔中激盪起淡淡的靈氣波動。

  矮個男修見天馬衝來,下意識揮出一道淡金色護罩,卻被那鐵蹄「砰」地一聲踏碎,整個人像個破麻袋似的被踹飛好遠,捂著肚子直哼哼。

  「廢物!」打鐵狂怒喝一聲,雙手結印,數道火星在掌心跳躍,「不過是些畜牲,真當築基期是擺設?」

  高個男修已抽出短刀,靈力灌注下刀身泛著寒光,正想劈向奔來的天馬,卻被三隻天馬同時圍攻。

  左邊那匹馬猛地甩頭,撞向他的腰。

  右邊兩匹則齊齊抬蹄,踏在他的後背上。

  高個男修躲閃不及,被撞得趔趄,短刀脫手的瞬間,後頸就被一隻馬蹄掃中,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轉眼間同伴盡敗,打鐵狂又驚又怒。

  他沒想到這些天馬竟然會幫陳爽,這些人人騎在胯下的廢物竟如此兇悍,而且配合默契的不像野獸。

  「打屁蟲你說你是不是傻,跑到靈獸園來找御獸師麻煩,這裡面的靈獸都是我的兵。

  姑娘們,一號馬廄的追風,過幾天就要發情了,哪些姑娘想要生小追風的,快……上!」

  「吱……吱吱……嗯嗯!」

  小草莓翻譯間,七八匹母天馬已圍成一個半圓,將打鐵狂困在中央。

  個個鼻孔噴氣,前蹄刨地。

  眼中全是「為了跟心上馬交配必須掃清障礙」的狂熱,比殺氣都讓人發毛。

  肌肉賁張、馬蹄如鐵——這些天馬單獨打不過築基期,可幾十隻鍊氣期靈獸圍攻,他也得脫層皮。

  「你……你敢讓它們傷我?煉器峰不會放過你的!」打鐵狂色厲內荏地吼道。

  陳爽靠在馬廄柵欄,抱著胳膊冷笑。

  「哦?剛才你們往我馬廄倒屎尿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御獸峰會不會放過你們?」

  話音剛落,銀鬃母馬長嘶一聲,所有母天馬發起了總攻。數十道靈氣波動交織成一張大網,馬蹄聲、馬嘶聲混雜著打鐵狂的慘叫,在傍晚的山谷里蕩漾。

  打鐵狂身為煉器師本就戰力低,再加上這天馬都是宗門財物,殺死一隻他得十倍賠償,也就是幾百顆靈石,結果投鼠忌器,反被馬群按在那髒水裡摩擦。

  片刻後,喧囂漸歇。

  打鐵狂癱在地上,錦紅短打被踩得稀爛,臉上還吊著幾撮馬毛,那潑在地上的穢物全被他衣裳擦了個乾淨,哪還有半分囂張的模樣。

  「陳爽,你等著,你以後的路比冰面還滑!」

  「呵!說這話,我就喜歡滑的。」

  虱子多了不怕癢,他化神期大佬都得罪了,還怕這麼軟腳蝦小兒科嗎!

  鼻青臉腫的三人攙扶著狼狽離開。

  陳爽揮了揮袖子,用清淨術掃去身上的塵土。

  「姑娘們,我下班了,好好休息,明天一號馬廄那群汗血天馬,保准跟姑娘們一起放風兩個時辰。」

  「吱吱!」小草莓歡快地叫了兩聲。

  母天馬們頓時興奮到嘶鳴……

  *

  「阿西,我想把《梁祝》給賣了,賣給其他城的人,我相信能賣十億。

  前提是這個人有遠見、有魄力、還要有能力——還要看過《梁祝》的影片,認可它的市場潛力。」

  陳爽回到宿舍就迫不及待說出自己想到的辦法。

  「這怎麼找啊?!」沈西眉毛皺成毛毛蟲。

  十個億,誰會花十億買一塊留音石,只是多了一個影片而已,雖然很好看,但是留音石才一萬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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