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鄧盈盈想害小女兒?
「那趕緊的。」喬星月穿了鞋,拿了醫藥箱。
沒來得及和安安寧寧打招呼。
這就隨謝中銘下了樓。
奶奶的情況確實比較急。
謝中銘等喬星月坐到後面後,腳一蹬,直接騎著二八大槓往回趕。
前往st🎇o55.co🍑m閱讀本書完整內容
喬星月一隻胳膊擰著醫藥箱。
想著謝中銘因為誤會她和謝明哲的事情,對她各種冷冰冰的,即便沒坐穩,她也沒靠他太近。
她只想快點看看奶奶的情況,「謝團長,奶奶怎麼樣了。」
「到了你就知道了。」謝中銘也不多言語,聲音又冷又硬。
沒過一會兒到了謝家。
半身癱瘓的奶奶,疼得在床上直捶牆。
那瘦小的拳頭落在糊著報紙的牆上,又沒有一絲力氣。
昏黃的燈影下,只剩下奶奶有氣無力的喘息聲。
她喘著喘著,那口氣好像就要斷了似的。
見喬星月來了,黃桂芳和謝江鄧盈盈,趕緊讓開。
謝江焦急如焚,「喬同志,你看看中銘奶奶這是怎麼了。」
喬星月沒說話,看了奶奶的情況,給她把了脈,直接銀針上手。
幾針下去,奶奶的痛吟聲漸漸停了。
上氣不接下氣的虛弱呼吸,也在她繼續施針中,慢慢變得平穩下來。
鄧盈盈在旁邊瞧著,心裡直呼神奇,卻又嫉妒發狂。
這喬星月要是能把奶奶的身體調理好,更能獲得謝家人的認可。
到時候她在謝家的地位可就岌岌可危。
可鄧盈盈只能幹看著喬星月施展醫術,又什麼都不能做。
謝中銘瞧著喬星月這落針時的手法,乾脆利落,無比嫻熟。
想來是很有這方面的經驗。
而且她肩膀上還受著傷,卻不辭艱辛,大半夜在這裡聚精會神地替奶奶扎針。
確實是個救死扶傷的好大夫。
可是一想到她在明哲和陸同志兩個男人間,說是只是朋友,卻都有那方面的心思,謝中銘不由攥緊拳頭。
大約過了半個鐘頭後,奶奶的情況穩定下來,睡著了。
喬星月也給奶奶擦了擦汗,幫她蓋好被子。
又把一屋的人叫出去。
「喬同志,中銘奶奶怎麼樣了?」
說話的,是最焦急的謝江。
「今天晚上是穩定了。」喬星月皺著眉頭,「不過奶奶經脈混亂,五臟不調,氣血也運行不暢。恐怕不好好調整,日後情況會越來越嚴重。今天明哲和謝團長要是不過去叫我,奶奶很有可能疼暈過去。」
這可不是喬星月危言聳聽。
她只是想引起謝家人的重視。
畢竟奶奶這麼疼著也挺遭罪的。
謝江問,「喬同志,你願意幫中銘奶奶調理身體嗎。不讓你白來,我們給診費,這件事情就要拜託你了。」
「謝師長,我不收錢。就當是感謝這些年明哲對我們母女三人的幫助和照顧。只是奶奶這身體調理起來,不是三天兩天,至少要堅持半年,甚至更久,才能解決根本問題。不然一次兩次,只是治標不治本。」
「行,那就要麻……」
謝江的話還沒說完,黃桂芳沒好氣地打斷道:
「喬星月你打的什麼壞主意?」
「借著給老太太調理身體的機會三天兩頭往我們家跑。」
「為的就是想掙表現獲得大家的認同和好感,想要我們同意讓你嫁給明哲,是吧。你這個……」
「媽!你能不能不要胡鬧。」
這聲凌厲的聲音,來自於一身鐵骨錚錚的謝中銘。
他滿臉嚴肅,「喬大夫醫術好,這是不可否認的事實。奶奶請過好幾位德高望重的老中醫,你見過有辦法的嗎?」
「……」黃桂芳閉了嘴,心裡嘀咕幾句,又小聲說,「誰知道她用的是不是什麼邪門歪道。」
謝江一聲呵斥,「黃桂芳,你閉嘴。」
喬星月懶理黃桂芳的反駁和懷疑。
她是為了救人,不是為了證明給黃桂芳看的。
知道謝師長做的了主,這就夠了,「謝師長,那我明天再來。」
謝江萬分感激,「喬同志,感謝!本來你這次出任務受了傷,有幾天傷假,應該好好養傷的,卻要如此麻煩你。」
眼看已經快要夜半了,喬星月應了句沒事,打了招呼,這就要回去。
鄧盈盈忽然站出來,「星月姐姐,你的針灸術好厲害呀。我算是見識到了。」
喬星月知道鄧盈盈打的什麼算盤,「盈盈妹妹,上次我讓你看的那幾本中醫入門的醫書,還有人體經脈穴位圖,你都能記住了嗎?」
「……」鄧盈盈就根本沒想紮根地學。
只想一勞永逸。
她點頭敷衍了過去,「背了一些,我會繼續努力全部背完的。不過,星月姐姐,奶奶疼起來的時候這般痛苦,剛剛你給奶奶扎針的那些針法,你可不可以教教我。等奶奶下次疼起來,你不在的時候,我也能減輕奶奶的痛苦。」
「好啊。」喬星月乾脆道,「去你屋裡,我把穴位和針法畫給你,順便細細跟你講一講。你邊聽邊記。」
鄧盈盈興高采烈。
終於能偷師了。
要是她能幫奶奶止疼,以後也用不著喬星月。
不過鄧盈盈總覺得喬星月答應得如此爽快,有些懷疑。
「星月姐姐,你真的願意教我?」
「當然啦,畢竟我也有不在這裡的時候,要是你能減輕奶奶的痛苦,也是好事。」
「……」
「你不是說你背了一些人體經脈穴位圖了嗎。」
「……」
「只要有基礎了,你又這麼聰明,學起來也不難,進屋,我們把穴位圖畫下來說。」
到了鄧盈盈的屋子裡,喬星月笑著吩咐了一聲,「盈盈妹妹,關門,我慢慢跟你說,別影響大家睡覺。」
鄧盈盈想著喬星月都當著謝叔和芳姨的面,答應了要教她了。
肯定也不敢耍什麼花招。
她不知道自己將要面臨的是什麼。
她高高興興去關了門。
一轉身,身上不知道哪個地方挨了一針,突然全身一麻,動彈不得。
「星月姐姐?」鄧盈盈慌了神。
喬星月又是一針紮下去,鄧盈盈張嘴時,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想到安安說的那些事兒,鄧盈盈故意在寧寧面前抖粉筆灰,害得寧寧咳得小臉通紅,差點哮喘病犯。
要是再嚴重點,小命都沒了。
鄧盈盈做這些,就是為了陷害安安,讓大家誤會她炒菜又咸又難吃。
連兩個不到五歲的娃都要欺負。
這個鄧盈盈,該打。
身為母親,喬星月的底線就是自己的兩個孩子。
欺負安安寧寧的人,就要受教訓。
巴掌聲打起來會有響動。
喬星月改用拳頭。
一隻肩膀受傷了使不上力,她就用另一隻拳頭。
揍了鄧盈盈幾拳,又踢了她幾腳。
然後冷冷警告著:「你知道寧寧有哮喘,還故意在她面前抖粉筆灰,還想陷害安安。這么小的孩子你也要欺負。你還是人嗎?下次要是再敢動半點欺負我兩個娃的心思,就不是今天這幾拳幾腳了。聽明白了嗎?」
鄧盈盈感覺喉嚨里能發出聲音了。
可是聲音很小,「你這麼打我,你就不怕我告訴大家嗎?」
「你去告啊。」喬星月胸有成竹,「謝師長會信嗎?要是信了,他問我為什麼打你,你怎麼解釋?」
她繼續說:
「還是要我告訴謝師長,你對安安和寧寧做過的事情?」
「謝師長是經歷過大事的人,特務的身份他都能查出來,誰是誰非,他自有辯論。」
「到時候她知道你因為那點嫉妒心,連兩個孩子都要欺負算計,你覺得他會怎麼處理你?」
「你還有臉待在謝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