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和胖丫離婚的事,告訴喬星月了


  關於謝中銘為何要和胖丫離婚的事情,謝中銘只是淡淡帶過:

  「說起來喬同志也別笑話我,我的婚姻很失敗,一開始就是個錯誤,而且我們夫妻倆從來沒任何感情。」

  一開始就是個錯誤?

  喬星月在心裡嘀咕,再是個錯誤,還能錯到哪裡去?

  𝐬𝐭𝐨𝟓𝟓.𝐜𝐨𝐦讓您第一時間享受最新章節

  難不成還能像她和那個倒霉排長一樣,各自吃了一碗有獸藥的紅薯粥,然後離大譜地睡一塊兒去了?

  不過,喬星月點點頭說,「也難怪謝團長一直和你媳婦兒長期分居兩地。沒有感情的婚姻確實老火。謝團長已經打離婚報告了?」

  「嗯。離婚報告已經交上去了。」

  「謝團長,你也別難過。你這麼年紀輕輕就是團長,就算離了婚,以後也一定能夠找到真心和你過日子的人。」

  「安安寧寧,跟中銘叔叔說再見。」

  說著,喬星月從謝中銘的手裡,把寧寧也牽了過來。

  兩個娃齊刷刷地朝他揮了揮手。

  謝中銘還想去騎上二八大槓,送她們母女仨人回去,但想想還是算了。

  自己現在沒有離婚,喬同志又是個寡婦,確實不應該和她走太近。

  ……

  鄧盈盈的處分,第三天就下來了。

  擅自違規查閱部隊在職人員的檔案,組織上給予批評警告教育,並記過一次。

  鄧盈盈也是認錯態度極好,又給喬星月寫了五千字的檢討書,然後當著全科室的面當面認錯道歉。

  但喬星月並不認為鄧盈盈是真心悔過,日後還是得時刻防著她這種又裝又演的小人。這事就算這麼過去了,反正之前在謝家吃飯那天晚上,趙英子和宋大紅母女倆已經揍了鄧盈盈一頓,薅掉了鄧盈盈的頭髮,抓破了她的脖子手臂。

  到現在,喬星月瞧著鄧盈盈脖子上,還有未愈的抓痕。

  ……

  錦城的天氣越來越熱。

  這天,有個癱瘓的軍人家屬,要讓喬星月上門給扎銀針。

  她把安安寧寧接回家後,便去了那個病人那裡。

  安安想著天氣熱,熬了一鍋綠豆稀飯,準備再涼拌一盆酸辣拍黃瓜。

  等媽媽回來後,又能喝到放涼的綠豆稀飯,又能吃開到胃的酸辣黃瓜。

  可是拍了一盤黃瓜,放了姜蔥蒜和辣椒油後,卻發現醬油瓶里沒有醬油了。

  之前那瓶醬油借給隔壁的周婆婆了。

  這個周婆婆,平日裡看起來還挺好相處的,可是每次借了東西都不還,不是借油鹽醬醋,就是肥皂、蜂窩煤等等……反正就愛占一些小便宜。

  安安真的煩死這個周婆婆了,可是媽媽教過她,沒有觸犯到自己的利益,就不要跟人翻臉,要處好鄰里關係。

  她去敲了隔壁周婆婆的門,進去後,禮貌道,「周婆婆,前天您借我們家的醬油用完了嗎,我要拌黃瓜,剛好家裡沒醬油了。」

  「喲,真是不好意思呀,安安。周婆婆這就去給你瞧瞧。」周婆婆轉了身,笑容散去,一臉尖酸樣:小氣吧啦的,就一瓶醬油而已,還要拿回去。

  這醬油安安不來要,周婆婆是不準備還的。

  她進了廚房把喬星月家的醬油,全都倒到一口搪瓷缸里,隨即拿了一個空的醬油瓶走出去,「呀,安安,真是不巧,醬油剛好用完了。你看這空瓶子,你還要拿回去嗎?」

  「咋就用完了呢,前天借給周婆婆的時候,還有一大瓶呢。」安安就納悶了,「周婆婆,醬油是用來當佐料的,難不成周婆婆家把醬油當水喝了?」

  周婆婆臉色一垮,「你這孩子,好像我占你家多大便宜似的。明明借過來的時候,就只剩瓶底了,咋就成了我用完的?」

  安安知道一個理:跟這種愛占便宜又不認帳的人,講不上道理。算了,下次不借給周婆婆就行了。

  「那你把瓶子給我吧,我自己去大院的服務社重新打一斤醬油回來。」

  「給,給,給,一個空瓶子有啥稀罕的。」周婆婆把空瓶子塞給她,臉色別提有多難看了。

  安安也不是好欺負的,接過瓶子禮禮貌貌道,「周婆婆,我們老師一直教我們,借人東西要說謝謝。有借有還,再借不難。既然周婆婆一不願還,二沒禮貌,下次也別到我家借東西了。」

  這種鄰居,就不能慣她!

  她拿著空瓶子,轉身走出周婆婆家的堂屋大門,後面的周婆婆開始罵罵咧咧,安安就當是狗叫了,難得理會。

  她回到家裡,從餅乾盒裡,拿了兩毛錢,「寧寧,你在家看著蜂窩煤上煮的稀飯,攪一攪,別撲出來了。姐姐去打斤醬油,馬上就回來。注意安全啊,別燙著。」

  寧寧乖巧地點點頭。

  安安就像是個小大人,媽媽不在的時候,都是她在照顧妹妹,打理家裡的一切。

  很快,拎著醬油瓶,出去打醬油了。

  那周婆婆突然從樓上追下來,跑上去,拎著安安的小胳膊往後一拽,「死丫頭片子,你是不是偷我家錢了。」

  「好啊你個死丫頭片子,我放在縫紉機上的兩毛錢,果然你是偷的。」周婆婆看到安安手裡拿著的兩毛錢,掰開她的小手心,就要把錢搶回去。

  「你憑什麼說我偷你家錢?」安安拽著不放手,「你有啥證據?」

  周婆婆拽著不放手,一臉凶神惡煞,「證據,你手上的兩毛錢不就是證據嗎?」

  「錢都長一個樣,憑啥說是你家的?」安安死活不鬆手,眼看著這兩毛錢就要被撕成兩截。

  那跟在周婆婆身邊的孫子張小兵,突然衝上來朝著安安的手臂咬下去,疼得安安一鬆手,手裡的錢被周婆婆搶了過去。

  「還我錢,那是我家錢。」安安到底還只是個孩子,周婆婆罵罵咧咧地把錢舉高后,安安根本夠不著那兩毛錢。

  那罵人的話,可難聽了。

  「你個騷寡婦生的小雜種,就知道幹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

  周婆婆的孫子張小兵,跟著罵,「喬亦安,你是小雜種,你媽就是死了男人的騷寡婦。」

  周婆婆繼續罵,「咋的,你家缺錢,咋不讓你媽的那些野男人多給點錢,兩腿一張,陪男人睡一覺就有錢了,還用得著上我家來偷?」

  安安氣不過,衝上去推了周婆婆一掌,又把上前幫忙的張小兵按在地上一頓猛揍。

  ……

  喬星月給病人扎完銀針,正往回家的路上趕。

  恰巧經過謝中銘家的兩層小院。

  突然,家屬委員會的陳主任小跑著迎上來,遠遠地就在喊她名字。

  「喬同志,不好了,你家安安跟人打架,把你隔壁的周婆婆婆孫倆都給打了,你快點回去看看吧。」

  謝家。

  正在吃晚飯的謝中銘,聽到有人喊喬同志,還聽到了安安的名字。

  他放下手上的碗筷,「爸,我出去看看。」

  謝明哲也放下手上的碗筷,「爸,我也出去看看。」

  鄧盈盈也放下了碗筷,「謝叔,芳姨,我也出去看看。」

  謝家院外。

  喬星月看著站在面前的,家屬委員會的陳主任,忙問,「陳主任,我家安安咋跟人打架了呢?她有沒有受傷?」

  安安的性子隨她,不怕事,但也不惹事。

  要不是有人欺負到她頭上,安安絕對不會貿然出手打人。

  這肯定是受了天大的欺負。

  喬星月的一顆心突然高高懸掛起來,安安可別像上次一樣被冤枉了跟人打架打不過,一身都是傷。

  陳主任一臉慌張,「我也不知道,反正你家安安跟人打得挺厲害的,你趕緊去看看吧。」

  這個時候,謝中銘和謝明哲還有鄧盈盈走出來,剛好聽到陳主任的話。

  謝中銘二話不說,騎著二八大槓來到喬星月面前,「喬同志,上來,我載你回去。」

  喬星月一心想著趕緊回去給安安撐腰。

  沒多想,背著醫藥箱,跳上二八大槓的后座。

  兩個車輪子立即快速轉起來,在家屬大院的棟棟宿舍樓之間穿來穿去。

  喬星月急得很,「謝團長,麻煩你騎快點。」

  謝中銘腳下蹬得快,車速提起來,下坡的時候車子就像要飛起來似的。

  好幾次,喬星月抓著謝中銘的衣服,也沒有察覺到兩人之間隔得那麼近。

  而謝中銘,聽說安安跟人打架,想著安安那小胳膊小腿的,哪有力氣跟人打架?肯定是受欺負了,也全然沒有注意到,身後的喬星月好幾次撞在自己背上。

  二八大槓到了宿舍樓下,遠遠地瞧著一群人圍在那裡。

  裡面傳來周婆婆的哭喊聲。

  「大家快來給我評評理啊,這小雜種偷了我家錢,把我這個老婆子推倒在地,我的老腰摔斷了,我家小兵全身都被這個小雜種給抓爛了,還有沒有王法了呀。」

  二八大槓還沒停穩,喬星月一個矯健地跳下車,衝過去,扒開那些圍觀的人群,衝到安安面前。

  她趕緊把安安拉過來,抱在懷裡上下檢查,「安安,媽媽看看,你受傷沒有?」

  安安瞧著是媽媽回來了,委屈的小嘴巴扁了扁,卻倔強又堅強地不肯掉一滴眼淚,「媽媽,你終於回來了。」

  「哪裡疼,哪裡受傷了,告訴媽媽?」喬星月瞧著安安脖子被抓破了,臉也破了,手上還有被咬的牙印,頭髮亂糟糟的,衣服也被扯掉了兩顆扣子,她的心都要碎掉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