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為什麼總是欺負她
和其他人不同,這個男人很明顯就是這裡所有人中的中心。
並且,也是當年欺負她最多的校霸,楚靳澤。
他們本不應該是一路人的,可不知道為什麼,這人卻偏偏盯上了她。
搶她的水杯,雖然在第二天會送了一個新的,還有明明對課本上的知識都懂,卻刻意要來問她,如果她不理,就會一直纏著她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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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多太多,她甚至都已經記不清具體發生了什麼,只記得這個人很煩,每次靠近她時,周圍的人也會故意起鬨。
那種感覺並不好受。
她討厭那種感覺,所以也很討厭楚靳澤。
郁夭冷著臉,試圖讓自己看起來不好惹一些,直接道:「滾開。」
「你的脾氣大了不少啊。」楚靳澤並沒有生氣,反而笑了起來。
看著郁夭那張哪怕是憤怒,也格外的嬌艷的小臉,剛才因為她的拒絕而不悅的心也逐漸高興了起來。
「聽說你開了咖啡店,店面還是在顧氏集團的附近,那可是黃金地段,顧家到現在,還幫襯著你嗎?」
「跟你有什麼關係?」郁夭不想跟他多說話,不然又開始沒完沒了了。
郁夭繞過他想要繼續走,卻突然被楚靳澤抓住手:「你就這麼不想見我?」
陌生的觸感讓郁夭十分不適,試圖掙脫他的手:「放開我!你要幹什麼?」
但她的掙扎卻讓楚靳澤抓得更緊,纖細的手腕攥在手中,時隔多年,楚靳澤本以為自己會忘記了郁夭。
可如今再次見到,他卻異常的興奮了起來,哪怕郁夭十分的討厭他。
盯著郁夭那含著憤怒的眼眸,楚靳澤揚起一抹惡劣的微笑,說道:「顧玄璟死後,你沒有再嫁吧?但是聽說顧家打算給你相親,小夭,你有中意的人嗎?」
「那也不關你的事!」
郁夭覺得莫名其妙,這些人引她來這裡,難不成就只是為了欺負她的嗎?
那他們也真的太無聊了。
楚靳澤見她是一點也不想跟自己說話,臉色微微沉了下來,「不關我的事?」
他猛地拉近了自己與郁夭的距離,侵略感瞬間襲來:「如果我向顧家提親,要娶你的話,你說顧家會不會立刻把你嫁給我?」
「你說什麼?」郁夭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他瘋了嗎?還是說跟學生時代的戲弄不同,現在長大了,所以有了新的戲弄招數?
楚靳澤繼續道:「小夭,畢竟我們是老同學了,我也不介意你有個女兒,相反我還可以把她當成自己的親生女兒看待,比起其他那些不知是什麼底細的男人,你嫁給我,豈不是比嫁給其他人更加安心?」
郁夭聞言,只覺得噁心,更加用力的掙扎了起來。
但她越是掙扎,楚靳澤抓得越緊,眼看根本甩不開他的手,郁夭氣急,突然低頭咬了他的手一口。
「嘶!」楚靳澤吃痛的鬆開了她的手,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居然被咬了,就被郁夭狠狠地一推。
郁夭顧不上害怕,恨不得甩他兩巴掌,怒道:「嫁給你?像你這樣的人,之前欺負我還不夠?現在又過來說這種噁心的話,楚靳澤,你跟以前一樣,都一樣讓人討厭至極!」
楚靳澤黑著臉,看到手腕上的牙印,突然就笑了起來,分不清是在生氣還是高興。
別人被郁夭的突然發難給驚到,也怕楚靳澤真的生氣,趕緊勸道:「小夭,你這是做什麼?」
「也沒必要生這麼大的氣吧。」
又是差不多的話,以前郁夭被捉弄時,她哪怕再遲鈍,也會生氣。
但一生氣,這些人就裝作賠禮道歉的樣子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好像是她自己敏感多想了。
沈詩瑤拿著咖啡走了過來,勸和道:「楚總也只是開個玩笑而已,你別當真啊,你看,我們還特意點了你的咖啡,就只是想和你聚一聚而已。」
郁夭定定地看著她,在她把咖啡遞過來時,突然伸手一拍,咖啡盡數潑在了沈詩瑤的身上。
「啊!」沈詩瑤後退兩步,白色的裙子瞬間被染髒,她惱羞成怒的抬起頭道:「你在做什麼?你知不知道我今天還有很重要的飯局!」
「我也只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你這麼生氣做什麼?」
郁夭用了她的說辭,暗地裡悄悄的握緊了手。
她不是個強硬的性子,被保護得太深,性子軟到誰都可以過來捏一捏,所以每做一次反抗,都會下意識的緊張。
甚至因為容易淚失禁,一跟人起衝突就想哭。
屋內的人也是驚到了,正要開口說什麼,郁夭已經不想再跟他們浪費時間下去,轉身快速的離開了這裡。
郁夭來到電梯口,剛按下電梯,後面就傳來一陣腳步聲。
「小夭!」
楚靳澤快步的追了上來,郁夭呼吸一頓,警惕的看著他。
看著冷靜,其實內心已經瘋狂祈禱電梯快點到。
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應付這樣的男人。
顧明凜是一個,他也是一個。
楚靳澤被她那厭惡的眼神刺到,道歉的話到了嘴邊,卻變成了:「你咬了我一口,難道就想這麼離開嗎?」
郁夭抿了抿唇,並沒有被唬住,「那是你抓著我,你活該。」
楚靳澤聽到這話,愉悅的笑了起來,逐漸逼近郁夭,「我活該,所以剛才的事情算是扯平了,接下來可以好好談談,我會向顧家跟你提親的事了嗎?」
「叮」的一聲,電梯終於到了。
郁夭已經顧不上要下去,再次聽到楚靳澤這話時,她才意識到他不是在開玩笑。
不妙的預感在心口蔓延,郁夭臉色微白,她努力控制住自己不露出沒出息的樣子。
瞪著他道:「為什麼?你為什麼總是那麼執著於欺負我?那樣很好玩嗎?」
高中兩年,楚靳澤捉弄她的次數多到她自己都記不清了。
但就只有高三那年,楚靳澤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聽說是受了重傷住院,在那之後就突然轉學離開了。
沒了主心骨,其他人在那之後也不再繼續在她面前晃,說一些奇怪的外號。
楚靳澤在看到她眼裡閃過的淚光時,心中一緊,第一次失態道:「那不是欺負,是因為我一直都喜......」
「好巧啊,這是在告白嗎?」
一道冷冽中含著笑的聲音突兀的插了進來,瞬間吸引了兩人的注意。
郁夭轉過頭去,看到顧明凜慢條斯理的從電梯走了出來,看似不經意的碰見,卻強勢的介入進來,夾帶著危險的氣息。
他似笑非笑的看著楚靳澤,開口道:「需要我避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