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只問她過分的問題
這話問得犀利。
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郁夭的身上。
或好奇或期待,甚至是黏膩的窺伺。
郁夭垂眸,她就知道沈詩瑤是不可能輕易的讓她好好玩這場遊戲。
她想要看她出糗,想要看她這個顧家的「小童養媳」,變成哪一家的「小媳婦」。
這個時候要是惱羞成怒才是真的讓她得逞了。
郁夭讓自己保持著面無表情的樣子,冷靜的說道:「不清楚。」
「小夭要如實回答哦,今天你出現在這裡,就是想來相親的吧,有看中的對象嗎?」
「這是第二個問題了,我拒絕回答。」
沈詩瑤卻不放過她,而是繼續道:「但你第一個問題並沒有回答。」
「不確定的事情,怎麼回答?」郁夭抬起頭,直視她的眼睛,「還是說,你想聽我說假話?那就違背了這個遊戲的規則了。」
她這話說得太不客氣了,沈時瑤的臉色沉了下來。
陰陽怪氣道:「我只是覺得你的回答太模糊了,小夭想太多了吧。」
「那其他人覺得我的回答模糊嗎?」郁夭轉頭看了一圈其他人,歪了歪頭,認真的問道:「說事實不算真心話嗎?」
她這個樣子有說不出的可愛,不像是在故意嘲諷沈詩瑤,卻也讓她下不來台。
李家的大少爺毫不客氣的笑了起來,說道:「沒有,這種事情,你的確不清楚,誰也不清楚,怎麼不算真心話,是提問的人不會沒動腦子。」
這語氣里的輕蔑讓其他人也跟著笑了起來。
沈詩瑤的臉色變得難看至極。
雖然她也能和這些人坐在一起玩遊戲,但他們的身份地位可不一樣,對方許可了她才能坐在這裡。
所以就算是被嘲笑,她也只能忍著。
「繼續吧。」廖佩蘭漫不經心的提醒。
隨後看了一眼剛才亮出小爪子的郁夭。
本以為這人被欺負了也只會可憐兮兮的忍著,或者是趁機裝柔弱求得身邊的男人憐惜。
但也是會稍微反抗一下的。
只是並沒有多少用處。
廖佩蘭餘光看到郁夭垂在膝蓋上,悄悄握緊了的手,忽然覺得有意思的挑了挑眉。
原來也是有在害怕啊。
經過這一次,郁夭不知道為什麼,幾乎隔一次或者連續兩次她都會倒霉的被選中。
如果是廖太太給她介紹的人提出的真心話,倒也不會太為難她。
但如果是沈詩瑤那一幫人的話,問的卻是一個比一個還要冒犯。
比如問「你的初吻是什麼時候?」
「被親的時候會不會哭。」
「喜歡什麼樣的親吻?」
每一個問題,都是她可以回答的。
而且郁夭不會說謊。
每次被問道這樣的問題,回答之前臉就已經紅透了,她本就皮膚白皙,那點羞意讓她的臉染上了明艷的桃色,眼睛濕漉漉的像是要被羞哭了。
如果落淚的話,更像是雨水打在嬌艷欲滴的鮮花上,勾得人心浮動。
她甚至連生氣都不會,覺得再不對勁,也只是認為這只是一個正常的遊戲提問。
忍著羞意乖乖的回答:「18歲那天。」一成年她就被顧玄璟抱在懷裡親到嘴唇又腫又痛,越躲越被親得過分。
「會哭。」顧玄璟每次都親得太兇了。
「溫柔的。」不親是最好的,不然只是一開始溫柔,後面絕對會變得很兇的親她。
直到最過分的一次:「結婚後,平均一周幾次性生活。」
此話一出,周圍都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專注的看著臉紅到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來的郁夭。
而問出這個問題的,正是秦樾。
廖佩蘭眼神逐漸冷了下來,就算她再不喜歡郁夭,這些人也把人欺負得太過了。
但是郁夭明明可以生氣的,但似乎根本意識到這些人的過分,連生氣都不知道該不該。
天真得過頭了。
她不會開口解圍,其他人,尤其是男人,更加不會。
男人的劣根性讓他們格外的喜歡這樣的話題,尤其是在面對純真卻又莫名的透著讓人忍不住慾念橫生的郁夭時,更加想要知道得更多。
而且看郁夭的反應,他們都不約而同的想到了顧玄璟此人的強悍,和對她的痴狂。
估計,天天都按著人欺負吧。
不然怎麼會他們好不容易見到顧玄璟和郁夭時,郁夭總是被抱著呢。
是下不來床了嗎?
齷齪陰暗的念頭滋滋升起,可所有人都裝得道貌岸然的,等著郁夭的回答,也不催促。
「我、我......」郁夭咬了咬牙,到了這個時候,她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難得的鼓起勇氣說道:「我拒絕回答。」
秦越說道:「拒絕回答是有懲罰的。」
「那我接受懲罰。」郁夭實在是受不了這樣的氛圍了。
為什麼問別人的時候就是正常的,問她總是那樣的問題?
她看起來就很好欺負嗎?
事實證明她確實很好欺負,秦樾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裝作大度的樣子說道:「看在每次都是小夭被選中的份上,就給你一次機會免了懲罰,改成大冒險怎麼樣?」
「什麼樣的大冒險?」
「你挑我們其中一個男人,跟他親密接觸一次,包括不限於親吻、擁抱......如何?」
郁夭握緊了拳頭,抬頭看著秦樾,他似乎在等著她的投懷送抱。
她身邊的一個男人有些看不下去,說道:「算了吧,不要為難......」
「好啊。」郁夭突然應了下來,直視秦樾那戲謔的目光,開口道:「我選你,你不介意吧?」
居然會選他?
秦樾難得的怔愣住,分不清是高興還是意外,甚至還有些受寵若驚。
原本以為郁夭是不會選他的,畢竟她看起來就很討厭他的樣子。
「好啊,你打算怎麼做?」
郁夭猛地站了起來,朝他撲了過去,就在秦樾興奮期待的的目光中,揚手狠狠地打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聲,伴隨著郁夭那憤怒中帶著顫抖的聲音:「這也算是親密接觸,你喜歡嗎?」
說完,郁夭就轉身離開了這裡。
留下秦樾頂著一張有巴掌印的俊臉,在其他人幸災樂禍的目光中,臉色逐漸黑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