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她還是很關心他的
雖然沒有被打屁股,但郁夭總覺得自己被管教的小孩那樣。
丟臉急了。
鬧著要下來:「明明就是你的錯,怎麼變成是我的問題?」
「還敢頂嘴?」
「我那不叫頂嘴,是要跟你講道理,畢竟是你把我綁來這裡的。」
郁夭覺得委屈,之前顧明凜有所改變,她還沒來得及高興幾天,但一碰到什麼事情,他又變回那個自大的控制狂顧玄璟。
「你就這麼不想跟我待在一起嗎?」
顧明凜知道她吃軟不吃硬,自己的做法也的確太霸道了些,如果不是郁夭之前習慣了被掌控的生活。
第一時間獲取最新章節,請訪問𝕊𝕥𝕠5️⃣5️⃣.𝕔𝕠𝕞
換做是別人,估計早就要跟他鬧得個翻天覆地了。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罵他的時候還委委屈屈的,就連爆個粗口,都沒有什麼殺傷力。
顧明凜心軟了,鬆開手,用自己最溫柔的樣子哄道:「好了,是我的錯,小夭原諒我好不好?」
顧明凜性格強勢,做事更是強硬,偶爾示弱一下,露出的那點脆弱,像是高高在上的狼王,願意低頭將弱點暴露出來,蹭一蹭被他惹生氣的伴侶。
誰看了都容易心軟且心動。
但郁夭卻沒有心軟,因為顧明凜總是這樣,他的示弱不過是在哄她。
能不能哄好,結果都是一樣的。
也是在他允許的範圍之內。
顧明凜見她小臉繃緊,哭笑不得道:「不氣了啊,都已經來到這裡了,要回去也麻煩,要是還氣,你就打我,每天都打,我工作回來就把棍子遞給你,絕對不還手。」
「我才不要打你。」
郁夭是真的不願意打他,因為每次打他,顧明凜都是不痛不癢的樣子,甚至好像還有點興奮。
打他都像是在調情。
要是把他打興奮了,他又把自己按著親怎麼辦?
郁夭委屈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愛,也太好欺負。
顧明凜親了親她的臉蛋,「那就不打,這幾天我派人帶你出去逛逛怎麼樣?想買什麼就買,你難道不想在這裡買點東西給小意嗎?」
說到小意,郁夭的心情才好一點,但還是沒說話。
顧明凜見有效,趁熱打鐵:「還有你的顧爸爸和洛媽媽,要是他們知道你來這裡,還特意給他們買了禮物,一定會很高興。」
「上次你送的禮物,他們不就很高興嗎?」
郁夭想起上次她送了禮物給他們,顧父還特意換了風格,顧母也難得把常戴的項鍊給換下來,戴她送的。
在這裡買,估計還能買到更特別的。
郁夭被說動了,看著顧明凜也稍微順眼了一點。
彆扭的說道:「那你明天不許跟著,我不想見到你。」
「行,我把卡給你,你想買什麼就買什麼。」
顧明凜說著還有些心酸,讓她陪自己,她不願意,一說到顧家其他人,她態度一下子軟下來了。
自己果然是顧家最底層的存在。
但又能怎麼辦,他能在郁夭的心裡留下點痕跡都不錯了。
現在雖然還是晚上,但郁夭睡了很久,現在是一點睡意都沒有。
顧明凜在監督她吃完飯後,就去書房處理工作。
透過玻璃,從高樓俯瞰著這座城市,M國紙醉金迷的夜景中,郁夭的目光卻落在倒映出顧明凜那嚴肅認真的側臉上。
優越的眉骨,凜冽而俊美,拋開平日裡欺負她時的那個流氓勁,他大多時候都帶著運籌帷幄的疏離和冷靜。
他只有處理工作的時候,才更像顧玄璟。
不管記不記得之前的事情,在消失的那幾年經歷的是另一個人的人生,他在回到顧家後。
依舊能對顧家的產業得心應手。
這是他與生俱來的天賦。
包括愛她的樣子。
每次看到顧明凜認真工作時的樣子,郁夭都會沒出息的覺得自己鬧著要離開是一件任性的事情。
他那麼忙,還不忘給她做飯,哄她高興。
雖然是他過分在先。
郁夭腳步都放輕了許多,生怕吵到他工作,但是也沒走。
顧明凜敏銳的注意到她的身影,轉頭看了過來,神情間的冷硬在看到她時瞬間變得柔和。
他先開口:「怎麼站在那裡?」
「我......」郁夭抿了抿唇,在顧明凜疑惑的目光中,說道:「天一亮,你也是要繼續工作的,現在要不要,先睡一覺?」
在她醒來之前,顧明凜肯定沒有休息,或許在飛機上已經睡過,但應該沒有休息好才對。
聽出郁夭話里的關心,顧明凜的心窩像是被戳了一下,又酸又軟。
他放在心尖尖上的寶貝關心他,哪怕不眠不休的努力工作三天三夜都心甘情願,就為了給她更好的生活。
顧明凜轉身對她張開手臂,說道:「過來讓我抱抱,我就不累了。」
「誰關心你累不累。」郁夭嘟囔著,但還是乖乖的走了進來。
沒了門框擋住,顧明凜這個時候才注意到她手上端著牛奶。
在顧明凜越來越灼熱的眼神下,郁夭趕緊把溫熱的牛奶放在他的桌子上,隨後轉身就溜了。
生怕遲一步,就被顧明凜給抓住。
看著這杯牛奶,顧明凜不由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來。
之前那麼生氣,結果沒多久還會過來關心他。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讓人喜歡得不行的寶貝。
看來把她帶過來,是最正確的選擇。
......
與此同時,M國的某一處。
血腥味瀰漫在鼻翼間,男人捂著受傷的肩膀,踢開酒館其中一個房間門。
裡面的人全部迎了上來,看到他受傷的手臂,臉色一變。
驚恐道:「邵!你怎麼受傷了?」
男人冷著臉,沒有回答,只是坐在一旁的沙發上,不顧肩膀上的傷,打開一瓶酒就喝了起來。
一個金髮的女人見狀,不贊同的蹙眉道:「邵,你受傷了,不應該喝酒,而且我們現在就要去醫院。」
「沒事,一點小傷,給我包紮一下。」
男人拿過一旁常備的醫藥箱,扯開衣服,露出猙獰的刀傷。
他像是感受不到疼那樣,輕車熟路的處理了起來。
金髮女人看到這個傷口,驚疑道:「是誰傷了你?刀傷,只有你身邊的人才能做到。」
「一個背叛者,無所謂,我已經解決掉了。」
男人將帶血的棉球丟在桌子上,抬眼露出那雙凌厲的眼睛,黑髮黑眸,是一張極具有東方特色的俊美面容。
而左邊眉尾,有一道淺淺的傷痕,為這份俊美平添幾分野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