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目睹心愛之人走向必死之路。
不是沒救了。
是宋汀晚太善良了。
蓮華寺的那位老和尚明確說過,只要宋汀晚願意,她可以活。
但代價,是借用三個弟弟的壽命。
甚至可以是他的壽命。
「晚晚怎麼都不肯接受這個辦法,她說不能自私地為了自己,剝奪原不屬於自己的人生。」
傅時彥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身為母親的白岑仿佛能感受到他內心的煎熬。
目睹心愛之人走向必死之路。
沒有比這個更讓人絕望的了。
關注₴₮Ø55.₵Ø₥,獲取最新章節
可白岑還是有些難以接受這麼玄幻的事情。
「媽,我原先也不信的。」傅時彥苦笑,轉身遠遠看著還在門口等著自己的宋汀晚,繼續說:「可不久前,晚晚出事時候開的車,還有她的屍骨,都被挖出來。」
白岑有些呼吸困難。
她大喘了幾口氣,還是有些站不穩,只能蹲下身來。
等在門口的宋汀晚看到這一幕,以為是她身體不舒服,擔心地立馬跑了過來。
「白姨,你怎麼了?」
她焦急的語氣和神色,讓白岑更加心疼這個孩子。
「白姨沒事,就是站得有點累了。」白岑不忍在宋汀晚面前表露出自己已經知道一切。
她隱忍著,站起身來用手摸著這張和好友神似的面龐。
老天真的太不公平了。
奪走了好友夫婦,現在連他們的孩子都不放過。
「白姨明天要趕飛機,就不跟你們多待了。」白岑害怕自己會控制不住情緒,連忙說道:「晚晚,有時間的話,讓小彥帶你來找白姨。」
「白姨帶你好好玩。」
宋汀晚不傻。
她能感覺得到白岑極力控制的情緒。
雖然,她不知道是因為什麼。
「好。」不想讓白岑擔心,宋汀晚也沒多問,乖巧地點點頭。
直到白岑坐上車,宋汀晚都一直保持著微笑。
見她望向自己那依依不捨,帶著幾分憐憫的目光,心裡泛起幾分漣漪。
「傅時彥,白姨是不是知道了?」
車走遠後,宋汀晚忽然拉住傅時彥的手,小聲地問。
「……」傅時彥停下腳步,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麼回答。
宋汀晚卻走上前,伸手抱住他,小臉埋進他的胸膛。
深秋的晚風吹得人有些涼,宋汀晚穿得單薄些,瘦小的身子一個勁往他懷裡鑽,像是在尋求溫暖。
傅時彥抱住她,低著頭,眼神里溢滿溫柔。
男人身上的體溫暖洋洋地包裹著她,帶著令人安心的氣息,讓宋汀晚浮躁的內心平靜下來。
「我媽跟我說過,白姨學過中醫。剛才在家裡的時候,她握住我手的時候,神情就開始不對勁了。」
她的聲音平靜,像是在說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
傅時彥把人抱緊了些,啞聲道:「對不起,我沒幫你守好這個秘密。」
宋汀晚仰起頭,對著他笑了笑:「我沒有怪你的意思,其實,這個秘密遲早會被發現的。」
「時間越來越少,總有一天,他們都會知道的。」
而且,弟弟們好像已經都知道了。
只不過為了她,又或者不想讓她太擔心,才選擇不戳穿。
宋汀晚長嘆一聲。
明明是她該擔心自己離開後,弟弟們會不會接受不了的。
結果現在反過來是他們擔心自己不能安心地走。
「傅時彥,我想去雪山,你能陪我嗎?」
「好,我陪你去。」
傅時彥這個時候哪還能拒絕她。
即使她沒開口,自己也會跟著。
第二天,傅時彥就飛快地安排工作,把出差的何維緊急召了回來。
「這還沒到年底,你就要休年假了?」
辦公室里,何維皺著眉,一臉嚴肅地看著坐在沙發椅上的老闆。
傅時彥一邊在電腦上親自找酒店和雪山攻略,一邊點頭:「嗯,不行嗎?」
何維一口氣差點上不來:「……」
「那你要去多久?」
傅時彥目不轉睛地盯著電腦,回答:「不確定。」
何維:「???什麼叫做不確定?」
一旁的阿坤插嘴道:「出門在外的事,誰說得准。」
何維氣笑,橫了他一眼:「你跟著他去,肯定是這麼認為了!」
阿坤:「那也可以不去的,只要你能一打三。」
「……」何維嘖了一聲:「莽夫!」
傅時彥確定好酒店和雪山嚮導後,終於捨得從屏幕上移開,看向何維:「對了,最近你稍微放鬆點,讓外人能偶爾進來辦公室溜一趟。」
何維:「知道了。明明公司的事一大堆,你還有心思出去玩,真是沒天理。」
傅時彥:「年底獎金三倍。」
何維立馬咧嘴笑起:「好嘞,老闆您出行玩得開心~」
阿坤直接沒眼看。
安排好一切後,傅時彥跟阿坤離開公司,並且十分『高調』得讓公司員工都知道老闆要休假。
一直在等機會的小秘書聽到這個消息後,立馬開心地要給傅政輝打電話,卻發現無法接通。
「真是的,動不動就失聯,要不是看在房子的份上,誰跟你這個老登浪費時間。」
小秘書沒好氣地吐槽了幾句,也沒繼續打。
心想,只要找到機會把東西放進去,自己的任務就完成了。
隔天,傅時彥和宋汀晚,阿坤,以及宋昭煬一起出現在機場。
「你怎麼也跟來了?」宋汀晚看著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弟弟,詫異道。
宋昭煬扶了扶墨鏡,湊到姐姐身邊賣乖道:「姐,我也想去玩。」
「我自從進了娛樂圈後,都沒好好休息過,你就帶上我一起嘛。」
「姐~好姐姐~」
宋汀晚被他纏得頭疼,伸手把他腦袋推開:「正常點。」
隨即,轉身詢問傅時彥能不能給他多訂一間房。
傅時彥輕笑著:「我訂的是別墅,有多的房間。」
「還是姐夫想得周到!」宋昭煬拍完馬屁後,就屁顛屁顛地跟在他們身後。
與此同時,某監獄。
林秀雲出現在探視間,已經在這等了快二十多分鐘,也沒等到兒子顧博文。
她耐心已經不多,詢問一旁的獄警:「顧博文到底什麼時候出來?」
獄警看了她一眼,隨後用對講機確認了一下。
「家屬,犯人顧博文說,他不想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