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仙子失神!第一次親密接觸!
臨仙峰。
谷內靜房,
一絲歲月流轉的氣息,從盤膝而坐的青衣少年身上一閃而逝。
感受到體內生機綿綿的長生法力。
李道陳睜開寧靜無波的黑瞳,結束今日的例行修行。
如今的他法力雄厚,生生不息,已經在練氣境九段停留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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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逼近於築基境。
「但若雪仙子說過,修行長生決講究順其自然,若是一味強求反而不能得償所願。」
不過。
因為李道陳修行了長生訣,又在若雪仙子的三年調教下,心境早已達到上乘,不急不躁,雲淡風輕。
此刻的他,一襲青衣,仍舊是青春年華。
在例行修行後,還是重複老規矩,找媽媽。
第一時間,李道陳就找到了若雪仙子。
但此時。
若雪仙子清冷如雪的臉上竟罕見地出現了失神。
一向高冷淡漠的她,偶爾也會浮現出沉默、哀傷的神色,仿佛在回憶起什麼不堪回首卻又無法忘懷的過去。
每當這個時候,李道陳都會恰到好處地退去,給若雪仙子安靜完美的空間緬懷過往。
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份,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
所以哪怕他有想關懷若雪仙子的想法,也只會旁敲側擊地流露出來,不會直接發問。
因為。
若雪仙子那抑鬱哀絕的模樣,怕是追憶的過往難以忘懷。
哪怕是李道陳進來,竟然都失魂落魄般地沒有發現。
萬一他突然詢問,惹個不痛快,可就會敗壞在若雪仙子心中的好感了。
因此。
李道陳本想著輕輕地來,輕輕的去,不帶走一片雲彩時。
安靜退出房屋的那一刻,若雪仙子忽然出聲叫住了他。
「嗯?怎得見面也不打聲招呼就離去?!」
玉床之上。
若雪仙子一襲素白仙裙如落雪凝霜,青絲如瀑垂落腰際,發間簪著冰晶似的玉飾。
但這冷不丁的一聲輕咦,竟讓小心翼翼的李道陳措不及防。
「回仙子,我不久前修行大增,已至練氣圓滿之境,本想尋求仙子見解,但見仙子有事,便想撤去。」
「那你就不能提醒我嗎?為何要避我離去,莫非我很嚇人?!」
若雪仙子眉眼清冷如月下寒潭,肌膚瑩白勝雪,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雲霧般的仙氣。
根本不嚇人,反倒有種絕世仙女的超世脫俗之感。
「沒有。」李道陳簡而言之。
若雪仙子看出來他話語中的敷衍,但也不細細追問。
剛才,她確實是在緬懷曾經難忘的過往,一時間竟失了神。
「你竟然都修至練氣境圓滿了,看來這些時日心境沉澱的很是平靜,離突破築基境怕是只剩最後一步了。」
若雪仙子感受著李道陳渾身法力的信息,輕輕思索著。
這一剎那。
絕美的她寧靜時,便如寒冬初霽的孤山寒梅,清冷又純淨。
美得不忍讓人褻瀆。
但李道陳敢!
而且是光明正大地欣賞若雪仙子的絕色身姿,睜大眼睛明晃晃地看,一點都不帶回應。
對於李道陳肆無忌憚的打量目光,若雪仙子面色依舊清冷,沒有太多的情緒。
在瞥了李道陳一眼後,便又收回注意力,思索怎麼助其完美突破築基境。
像是褻瀆仙子這種事。
李道陳哪怕大膽幹了很多次後,仍然會有一種事後慶幸的暗爽感。
儘管已經十分地習以為常,但那種偷偷摸摸的感覺,讓他感到難言的舒暢。
說實在的,他都覺得自己像個變態。
但是,見得多了,也逐漸大膽起來。
李道陳偶爾放肆打量幾眼,若雪仙子也早就見怪不怪了。
不過這次。
意料之外的事情發生了。
在沉寂了幾個呼吸後,若雪仙子忽然主動牽起了他的右手,輕聲道:
「跟我來,我來助你紅塵煉心!」
嗯?助我紅塵煉心?!
難道是那個?這個現在還為時尚早了吧?
關係畢竟還真沒熟悉到足以深入的那種。
不過。
倘若若雪仙子是要將我當成爐鼎,用來采陽補陰的話……
不不不!
這樣不可以!
但是話又說回來。
李道陳欠了若雪仙子還不完的恩情,被她當作爐鼎採集了又如何?
就當作我吃點虧,好歹報答了恩情!
李道陳咽了咽唾沫,心道,這種性命雙修的大事,還是問清楚最好。
「抓緊我,等會我帶你去個地方!」
若雪仙子話語清冷,但又帶有細不可查的溫柔與熾熱。
壞了!不會,真是要干那種事吧?
李道陳自然緊張不已,連心跳都開始加速。
儘管他已經陪伴若雪仙子三年時間,關係已經變得格外親近。
但真要論起正兒八經的肢體接觸,這還是破天荒的頭一次,特別是還是若雪仙子主動的。
還好,
李道陳不是真正的初哥,對於這種事情雖然會羞澀,但不會太臉紅。
若雪仙子的小手非常溫暖、細膩,柔弱無骨般的溫潤,李道陳像是在摸著一塊如寒冰般的暖玉,觸感格外奇妙。
這種近距離的接觸,能讓他清晰聞到後者身上的香味,沁人心脾,回味無窮。
李道陳有一種做夢般的恍惚感,就這般恍恍惚惚地被若雪仙子牽出了洞府,也走出了臨仙峰。
嗯?不對勁吧。
干那種事不用在洞府的話,在山谷里露天也行,
但是把我帶出臨仙峰是何用意?!
李道陳疑惑不解。
若雪仙子只當往常的山谷漫步般,輕輕牽著李道陳走出山峰。
但是在路中,她忽然問了一個很特別的問題:「你就不好奇,我為何要帶你去突破築基境嗎?」
「自然好奇,仙子可否解我之惑?」
李道陳確實不解,最初以為仙子在把他當作養成遊戲。
但後來,修為突破時對方眼中的欣慰和鼓勵是實實在在不做假的。
他本就十分好奇,但是礙於身份不好詢問。
一般都是,若雪仙子怎麼教導,他就依著去做。
這時。
若雪仙子目光看向遠方,眉如遠山含黛,眸若寒星映水,神色中透露出萬古不化的孤寂,又像是在回憶起過去。
在失神了小半刻鐘後,她突然轉過身來,用一種十分嚴肅的神情說道:
「因為,曾經……我也是被師尊這般教導的!」
李道陳聞言一愣,欲言又止,忽地忘卻了自己想問的話。
若雪仙子輕笑不語,肌膚瑩潤如玉,不染半分塵埃,周身仙氣裊裊。
……
玄武道宗,青玄玉門前。
又是數年一度的玄武道宗弟子招收大會。
由於近些時日魔宗氣焰更加猖狂,已經明目張胆地襲擊道宗入選的仙苗,使得道宗年輕一代數量不足。
再加之劍宗的徹底毀滅,讓道宗有些青黃不接,更加急需新的血液湧入。
於是。
招收弟子的時間被縮短了不少。
在道宗中心的街道上,是來自道宗的各個峰門,或大或小。
如往常相似般招納新弟子,八仙過海,各顯神通。
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
李道陳雖然忘卻了很多記憶,但還是記得三年前自己也在這裡走過一遭。
其中一些細節他還依稀記得。
他本來是懷著神識的目光加入合歡峰去批判性調查的,但是不知因為什麼緣故忽然變了心思。
轉而投靠了那個被毀滅的劍宗。
那個緣故每次想起,總能在他古井無波的心裡掀起一陣波瀾。
似乎是個很重要的事,一深入探尋,就會感到陣陣心痛,但又永遠忘記不掉。
但若是細細回想,又會發現,什麼都沒有,只剩下一片虛無。
他確實是錯過了什麼重要的事。
李道陳不清楚,但他知道,現在的自己在若雪仙子的指導下,有著光明的前途,也未必沒有什麼不好。
值得一提的是,隨著劍宗的毀滅,取而代之的是劍堂了。
要說有什麼區別的話,就類似於前世十三太保與江蘇的關係,轉變為了錦衣衛直屬於皇帝所控。
劍宗被徹底束之高閣,成為了私立禁軍了,再也不復當年道宗最鋒利的劍的雅稱。
此時此刻。
各個峰門都在表演著各自絕活,宣傳著他們峰門的要義,可謂是花里胡哨、光怪陸離!
「這玄武道宗的峰遠,真是各個都是人才!」
「真是妙,太妙了!」
哪怕經歷過一次,再面對熟悉的場景時,李道陳仍會為其中峰門表演的精彩所驚訝駐足。
在他的身邊,是一襲素衣,眼眸清澈,顧盼流光輕轉的若雪仙子。
若雪仙子神色清冷,肌膚在微光下泛著玉般的暖白,唇色淡如初雪,周身縈繞的仙氣混著一絲冷香。
她行走在街道峰門旁,宛若輕盈碎雪輕颺,傾城的容顏沒有引起任何陣陣的驚嘆。
仿佛在尋常人眼中,她根本就沒有存在於視野中,完全如隱身般不露任何身形。
李道陳清楚,仙子素來喜靜,也不喜歡在人前顯露,所以出來也為遮藏自身氣息。
但正是因為她不喜熱鬧的性子。
才讓李道陳更加好奇,若雪仙子執意帶自己來這裡突破築基境的目的為何。
難道在這裡,真的可以大幅提高心境嗎?
若雪仙子靜靜看著這些峰門,眼中有浮現過追憶,但這次時間很短。
旋即,他淺淺一笑,猶如萬年不化的冰山消融般絕美,清冷氣韻襯托得她絕色傾城,清逸而不染凡塵。
李道陳在一旁看得都帶著了,賣出去的腿差點因為恍惚而失去放心,險些跌倒在地。
好在若雪仙子及時抓緊了他,這才避免了尷尬。
不過。
又讓李道陳白嫖到了若雪仙子的便宜,仙子的玉手好溫暖、雪白啊……
「道陳,若是讓你選擇,你會選擇加入哪個峰院?!」
李道陳聞言輕輕思索,他看著眼前的光怪陸離,只覺眼花繚亂,瞋目結舌。
儘管花樣多彩,他還是認真分析了一遍:
「嗯……首先合歡峰,誰能拒絕和香香的師姐、甜甜的師妹,來上一場說干就干、肆無忌憚、酣暢淋漓的雙修呢?」
「當然,仙子,我潔身自好,肯定沒有想法,執法堂其實更好,擁有權力在身,責任就是執法和收禮。」
「不過,仙子你知道我的,一向是個剛正不阿、兩袖清風的正人君子,這種利用職權中飽私囊,敗壞人品的峰院,我是不屑於加入的。」
「那麼劍堂也是個很好的選擇,哪個少年年輕時沒有御劍飛行、斬妖除魔的劍修夢啊?仙子,我也不是少年了,那都是過去的無知輕狂,現在有仙子相伴,夢也是該醒了。」
李道陳清楚,若雪仙子極度忌諱劍宗這個詞彙,所以儘可能就避過去,不去觸其眉頭。
更何況,現在的劍堂,內核早就變了,貪生怕死、委曲求全,政治鬥爭頻繁,一片烏煙瘴氣。
「嗯……丹道院也是個有特色的地方,想做就做,沒有人可以逼你強行煉丹,是牛馬夢寐以求的地方。」
「但是跟在仙子身邊,是我最好的歸宿了,區區丹道院的福利又怎配相提並論?」
「至於,陣道院也是個非常哇塞,謀局布陣,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想想也是萬古風流啊!」
李道陳看到這裡。
心中不由得浮現出一道上古大陣——繁英碎塵大陣!
這個名字宛若夢魘般總是浮現在他的心頭,他想要破解它,獲得事情的真相。
因此。
李道陳輕輕言道:「仙子,如果是現在的我,很大可能會選擇陣道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