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存單即財富，搶到就是賺到
存單即財富，搶到就是賺到！
「嗷嗚——！」
黑石部的騎兵們發出興奮嗜血的狼嚎，猛地一夾馬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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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馬嘶鳴，鐵蹄踐踏大地，發出沉悶如雷的轟鳴！
數百騎如同黑色的死亡洪流，在月光下捲起漫天草屑塵土，帶著摧毀一切的氣勢，轟隆隆地沖向毫無防備灰狼部營地！
「敵襲——！」
灰狼部守夜的漢子剛喊出一嗓子，聲音就被淹沒在震耳欲聾的馬蹄聲中。
隨即一支呼嘯而來的狼牙箭精準地射穿了他的喉嚨。
混亂瞬間爆發！
灰狼部的「勇士」們倉促應戰，場面卻十分搞笑。
有人想騎馬衝鋒，結果胯下的老馬打著響鼻，原地轉圈就是不肯跑；
有人揮舞著彎刀想步戰攔截，卻被疾馳而過的黑石騎兵像砍瓜切菜般順手劈翻；
還有人好不容易爬上馬背，結果坐騎是頭溫順的母馬，被衝鋒的氣勢一嚇，直接尥蹶子把他甩了下來！
「咻！」
灰狼族長抱著一個鼓囊囊皮囊，騰空而起。
可是一支破罡箭從巴特爾手中射出，直接穿透灰狼族長的胸口。
「啊！」
灰狼族長一聲慘叫，直接墜落下來。
巴特爾飛身靠近，一腳踩在灰狼族長的胸口，獰笑道：
「老傢伙跑得還挺快！」
「強盜！你們不得好死！長生天會懲罰你們的！」
灰狼族長色厲內荏地咒罵著，被巴特爾不耐煩地一腳踩碎喉嚨。
隨即他取下皮囊，粗暴地撕開，掏出裡面一沓印著「天地錢莊」字樣的存單，頓時哈哈大笑：
「哈哈哈！發了！發大財了！兄弟們！風緊！扯呼！」
黑石部的強盜們來去如風，不僅捲走了灰狼部的存單，還順手擄走了部落里年輕女人。
次日清晨。
巴特爾騎在高頭大馬上，晃晃悠悠地走在白駝城的街道上。
他他身後的隊伍頗為壯觀。
數十匹馬車上堆滿了皮毛，藥材，和一些鼓鼓囊囊的皮袋，這是裡面是灰狼部最後一點值錢的家當；
再後面，是用粗糙繩索串成一串、踉踉蹌蹌跟著走的灰狼部年輕女子。
這些女子後面，是數十頭牛羊馬匹。
天地錢莊就開在白駝城內最熱鬧的市集口，往常這個時候，門口早就擠滿了等著存錢取息的人。
但是今天卻有些不同尋常的安靜，只有一些探頭探腦、竊竊私語的牧民。
巴特爾一行人的到來，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議論聲嗡嗡響起：
「看！是疤臉狼巴特爾！」
「後面那些…是灰狼部的人？」
「我的天，灰狼部昨晚好像出事了…」
「聽說是被滅族了！火光沖天啊！」
「難道…真是巴特爾乾的？」
「他怎麼敢，難道就不怕兀良哈汗的怒火嗎？」
巴特爾對這些議論充耳不聞，或者說，他很享受這種被矚目的感覺。
勒住馬，他翻身下來，像個凱旋的將軍，帶著幾個心腹大搖大擺地走向錢莊大門。
錢莊大廳內有不少人，但氣氛同樣詭異。
幾個牧民拿著存單，卻沒有立刻上前辦理，而是緊張地看著走進來的巴特爾幾人。
櫃檯後的管事抬起了頭，看到巴特爾等人，眼皮都沒多跳一下，只是公式化地問：
「客官，存錢還是取錢？」
巴特爾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隨手將那個皮囊「咚」的一聲，重重砸在光滑的烏木櫃檯上。
「取錢！全取！」
他聲音洪亮，響徹整個大廳：
「就這些票子！連本帶利，都給爺換成現銀！趕緊的！」
管事面無表情地拿起皮囊，打開，倒出裡面厚厚一沓、裡面有存單，有銀票。
他一張張展開，動作麻利地開始核對、驗印、計算。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絲毫停頓，更沒有問一句「這些存單哪來的？」。
算盤珠子噼啪作響，管事的報數聲清晰而冷漠：
「灰狼部族長，戶頭存金三百兩，白銀五萬七千兩，存款21天，不計利息……」
「灰狼部公共儲備金，存白銀十二萬兩，一個月零三天，算一個月利息…合計白銀十二萬六千萬兩整。」
「灰狼部勇士巴圖個人存銀八百兩……」
……
一張張存單核驗完畢，數字不斷累加。
「總計！」
管事終於停下算盤，抬眼看向巴特爾：
「黃金三百兩，白銀二十五萬八千四百五十五兩七錢。客官，是全部兌付現銀嗎？」
這管事語氣平靜，仿佛再說幾個銅板。
「廢話！當然是現銀！現在，全部！」
「好。」
管事點點頭，對後面喊道：
「三號庫，提黃金三百兩，白銀二十五萬八千四百五十五兩七錢！要成箱的！」
幾個健壯的錢莊夥計應聲而動，推著小車，很快從後面庫房裡搬出幾個沉重的、釘著銅釘的厚實木箱。
箱子當眾打開，剎那間，整個錢莊大廳被一片刺目的銀白光芒籠罩！
「嘶——！」
大廳里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剛才還在議論的人全都屏住了呼吸，眼睛瞪得溜圓，死死盯著那堆小山般的金銀！
貪婪、震撼、難以置信的情緒在空氣中無聲地蔓延。
這時，門口一個擠進來的牧民，看著那堆金銀，忍不住對旁邊的人小聲嘀咕：
「老天…聽說灰狼部昨晚被滅門了…帳篷都燒光了…就是他們幹的吧？」
旁邊的人臉色發白，連連點頭。
巴特爾聽力極好，猛地轉過頭，凶戾的目光如同實質的刀子掃向那說話的牧民。
他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
「嘿嘿，沒錯！就是爺爺我乾的！怎麼？羨慕了？」
「你是哪個部落的？瞅著眼生啊？改天爺爺心情好，也去你們部落『干一票』？」
那說話的牧民臉色瞬間慘白如紙，脖子一縮，連滾帶爬地擠出人群，頭也不敢回地跑了。
巴特爾得意地哈哈大笑，轉身對管事道：
「行了，這些金子銀子太沉，帶著麻煩！給爺全換成銀票！要最大面額的！」
管事依舊面不改色：
「可以。」
他迅速收回金銀，重新開出一疊印著複雜花紋和「天地錢莊」大印的千兩銀票，推到巴特爾面前。
巴特爾抓起銀票，胡亂塞進懷裡，然後就走出天地錢莊。
他來到天地商行下屬的牙行，指著那些女子和牛羊喊道：
「還有這些『貨』，你們牙行收不收？給個痛快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