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主母
恩？
趙虎循聲看去，目光微顫：「閣下，你是誰？」
趙虎將腦子裡面的東西過了一下，壓根就不記得自己有認識面前這人？
「呵。」
凌天笑了笑，倒是沒生氣：「小虎子，你還是那樣記打不記吃啊。」
恩？
趙虎腦子有些懵，眼神甚至有些慌亂，這不是曾經將軍批評他的話麼？
「不對。」
趙虎皺眉：「別裝神弄鬼的，你到底是誰？」
「今日故意在驛站鬧事，你意欲何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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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你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答覆，我不介意將你斬殺。」
「雖說黑羽衛不可無故鬧事，但是你們目的不純，更不是什麼尋常人。」
「是麼？」
凌天笑了笑：「既然這樣，那你不如先看看這個，是否能想起一點什麼？」
言語落下之時，凌天大手在懷中摸出一銀色面罩，看著這熟悉面罩，他心中卻是有些漣漪：「三年了，終究還是要喚醒你在世人心中的記憶麼？」
「若真是在劫難逃。」
「我並不介意親手撕碎這牢籠，畢竟我已不是當初的天霖。」
輕笑一聲。
凌天面具遮面，輕輕負手一瞬，身上的氣息陡變，有內到外都帶著厚重威壓：「小虎子，你現在可認識我？」
「你……」
趙虎看著面前一幕，腦子更是一瞬轟鳴，一雙眼眸瞬間大紅了起來，身子更是顫抖的厲害。
將軍！
這是將軍！
哪怕面具能造假，可是屬於天霖的氣勢，卻是無人能模仿。』
撲通！
趙虎幾乎是在瞬間跪地：「天霖軍趙虎。」
「參見將軍。」
趙虎聲音都在發顫，凌天翻了個白眼，輕輕拍在了趙虎腦門上：「你是想讓我現在就徹底暴露麼？」
咕嚕。
趙虎愣了下，隨即卻是緊張搖頭：「將軍，趙虎愚笨，實在不知您怎麼會潛藏如此深。」
「現在女帝不時……」
「好了」
凌天擺手：「今日我來找你，如果你也勸我現在去做帝夫，我就將你嘴巴給縫起來。」
「不不不。」
趙虎下意識捂嘴，不過眼中閃爍著淚光。
天霖將軍！
大乾的傳奇將軍，帶著大乾從一個即將亡國的存在，一步步掃平了周圍敵國，愣是幫助大乾皇室打造出了千里江山。
可惜。
北周未破，就遭受了巨變，曾經的天霖將軍也徹底消失。
天霖軍中所有人都在渴望著能再見將軍一面，現在能再見到將軍一面，趙虎已是知足了，凌天心中其實也不是滋味，輕輕擺手：「起來吧，今天找你來不是跟你哭哭啼啼的。」
「是。」
趙虎身子一下站的筆直，就像是受訓的小孩一般，模樣很是滑稽。
凌天笑了下：「別這麼嚴肅，你可知林雲舒是什麼人？」
趙虎見凌天說的嚴肅，心中一緊：「將軍，難道您是說林雲舒是北周密探？」
凌天一陣無語，小五受不了，一腳踹了上去：「趙虎，你真是跟三年前一樣白痴你。」
「你……」
趙虎剛剛沉浸在天霖未死的震撼中，倒是忘記了小五，這會緩過神來，就要出手，可看見小五摘下斗笠的時候，趙虎眼皮猛顫：「您是……」
「五哥！」
趙虎差點沒摟著小五，被後者一腳給踹開了：「滾遠點，你可知林雲舒乃是少夫人。」
少夫人？
趙虎瞪大了眼：「將軍，您是說林小姐是主母？」
「你可以這麼認為。」凌天點了點頭。
嘶。
趙虎更是一顫：「將軍，那你是不是要跟著我們一起去燕城。」
「不去。」
凌天搖頭：「燕城之劫，其實這次不管換誰去，估計都能解決，按照北周目前態度來看，退兵不過遲早的事。」
「今日來找你，是要你這次無論如何，都要守護好林雲舒的安全。」
「她若是擦破點皮，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趙虎一下領命：「將軍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少夫人。」
「行了行了。」
凌天擺手：「記住了，今晚的事情，你爛在肚子裡面，不可對任何人提起。」
「上官大人也不行麼？」
「不行！」
「將軍，為什麼？」趙虎搞不懂：「您是我們的主心骨，大家無時無刻不在等著您回來，甚至女帝還滿天下找您，而且還親自為您平反。」
「小虎子。」凌天搖頭：「是非曲直我們以後再說，畢竟天霖已死，若非是因為林雲舒，我也不會來尋你。」
「將軍，您不相信皇室，那上官大人您總相信啊。」趙虎道：「這三年來上官大人可是時刻都在想著您。」
小婉兒？
凌天搖頭：「小虎子，你能不能做到我剛剛吩咐你的事情？」
「我……」趙虎一愣，隨即卻是狠狠點頭：「能。」
「如此就好。」
凌天拍了拍趙虎肩頭：「小虎子，總有一天，我會給所有天霖舊部一個交代。」
「我更會給我自己一個交代。」
「但，絕不是現在。」
趙虎心中一暖，隨即卻是激動道：「將軍，那我還能見到您麼？」
「廢話。」
凌天翻了個白眼：「我又不是死了，你們這次凱旋後，來青雲鎮我請你喝酒。」
「好。」
趙虎憨傻一笑，凌天交代了一下其他事情，這才帶著小五離開，在離開之前凌天還不忘去看了一眼林雲舒，透過縫隙能看見林雲舒還在研究地形圖等，凌天難免心疼。
「這傻丫頭，本就是必勝之局，何必要如此上心？」
恩？
屋內。
林雲舒似是有所察覺，猛地起身：「誰？」
輕哼一瞬，林雲舒猛得拉開了房門，就在打開房門剎那，卻見一道身影猛地躍起消失不見。
「先生。」
林雲舒剛剛餘光所瞟，卻是記憶中最為神秘的背影，幾乎是下意識驚呼出聲，可惜現場並無回應，林雲舒自嘲一笑：「先生，請原諒雲舒的不辭而別。」
「此番若能擊退北周。」
「林雲舒必報先生大恩。」
林雲舒說著更是躬身抱拳，見沒回應，林雲舒心中有些拿不準：「難道先生還是在埋怨我麼？」
林雲舒一時之間心神不寧的，她並沒去追，畢竟她有自知之明，想追上麒麟先生，難如登天。
就在林雲舒來到院子的時候，趙虎也看見了林雲舒，沒有絲毫遲疑，身子繃得筆直：「主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