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連環計的第二步


  「給我削他。」

  李福的小弟們見大哥被打,立刻抄傢伙準備幹仗。

  顧塵毫不示弱地吼道:「上。」

  春生,狗剩子,馬根等人早就按捺不住了。

  見顧塵發了話,眾人立刻衝上去和李家小弟們扭打在一起。

  錄像廳里頓時亂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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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大發嚇得臉都白了,悄悄往後退,一直退到門口依舊心有餘悸。

  娘的,話都沒說兩句就打起來了。

  幸虧自己的心明眼亮。

  這要是被攪和進去,憑他的胳膊腿,非得被人打死不可。

  偷偷探頭往裡面看,只見顧塵一拳把一名小弟打倒在地。

  鮮血瞬間從這個人的鼻子流了出來。

  見了血,梁大發心裡更慌。

  上次挨揍讓他心有餘悸。

  剛出院沒兩天,梁大發可不想繼續去醫院裡躺著。

  偷偷摸摸離開了混亂的錄像廳。

  此地發生的混戰,很快迎來了大量的圍觀群眾。

  這其中。

  一雙冰冷的眼睛,陰森森望著屋內打得虎虎生風的顧塵。

  隨即,目光主人又盯上了晃晃悠悠朝遠處的走梁大發。

  「小子,你還記得我嗎?」

  另一邊,梁大發拖著傷體準備去客運站坐車回村,走到一條胡同口,身子不受控制地被一股巨力推進了胡同。

  趔趄倒在地上,梁大發抬頭正要罵,看清推他的人模樣,膽子都快嚇裂了。

  上次帶頭打他的鄭強!

  胡同口除了鄭強,還站著兩個混子。

  來往的路人見到這陣仗,全都趕緊繞著胡同走。

  「你……你想幹啥?」

  「給你治療一下傷勢!」

  鄭強抬腳踩向梁大發的胳膊。

  上次被這個神經病破壞了計劃,由於治安員及時趕來,鄭強一伙人立刻逃之夭夭。

  因而並不清楚,梁大發是顧塵的人。

  今日一見,鄭強啥都明白了。

  故意找打,不是因為梁大發腦子有問題。

  而是受了顧塵的指使,特地破壞他們的計劃。

  既然是顧塵的手下,嘴巴肯定也嚴。

  不先把人打服了,只怕梁大發不會老實交代。

  「嗷!!!」

  梁大發慘叫連連,感覺手骨都要被踩碎。

  疼得眼淚差點掉下來。

  「舒服嗎?」

  鄭強故意加了幾分力氣,梁大發的臉色瞬間憋成了紫紅色。

  「不舒服……疼……」

  「治病當然疼了。」

  下一刻,鄭強再次用力。

  「大哥,我錯了,是顧塵讓我找你們麻煩,真不是我想和你們過不去。」

  以為鄭強是為了上次的事情過來堵他,梁大發瞬間將顧塵賣得乾乾淨淨。

  並且倒打一耙,將責任全都甩給了顧塵。

  「是嗎?」

  鄭強愣了一下,沒想到這小子骨頭這麼軟。

  「就是這麼回事。」

  梁大髮帶著哭腔央求鄭強饒他一命,有冤有仇應該去找顧塵。

  一個混混一把抓住梁大發的胳膊,疼得梁大發齜牙咧嘴。

  「你要是老實交代,我們就饒了你,要是敢撒謊,沒你好果子吃!」

  「我交代,我啥都說。」

  梁大發哪敢反抗,痛哭流涕保證老實。

  「顧塵帶那麼多人找李貴到底是為啥?」

  鄭強臉色陰沉沉。

  梁大發本來就膽小,被鄭強打的嚇得魂都飛了,哆哆嗦嗦道:「因為鱘鰉魚位置的事情,顧塵昨晚喝多了,把鱘鰉魚的位置告訴李貴了,今早酒醒以後想起了這件事情,擔心李貴死不承認,多點一些人來找李貴要說法。」

  「李貴不在錄像廳,顧塵就和他的人動手了。」

  「鱘鰉魚?!」

  鄭強眼前一亮。

  李貴將高飛訂購的水下聲吶轉賣給顧塵。

  顧塵給的貨款就是兩條有魚子的鱘鰉魚。

  「別讓他跑了,我去找飛哥。」

  說完,鄭強快步走出胡同,往高飛的水產店跑。

  上次因為沙丁魚的事,高飛和方愛國被顧塵坑慘了。

  損失了近一半的積蓄,他正愁著怎麼撈錢。

  見鄭強氣喘吁吁地跑進來,高飛不快道:「又出啥事呢?」

  「飛哥,天大的好事。」

  鄭強湊到高飛面前,把梁大發的話一五一十說了一遍。

  「李貴知道鱘鰉魚的位置,顧塵正帶人打李貴的錄像廳呢。」

  「什麼!」

  高飛猛地站起來,手裡的菸頭掉在地上。

  「鱘鰉魚,你說的是真的?沒騙我?」

  「千真萬確!」

  鄭強拍著胸脯保證,李貴的錄像廳都快被砸成廢墟了。

  狠狠修理了梁大發一頓,這小子啥都交代了。

  「飛哥,看場子的李福是李貴的堂弟,這小子肯定知道李貴貓在哪裡,只要撬開他的嘴巴,就不怕找不到李貴。」

  鄭強一臉陰險地說起李貴是老狐狸,想要讓他老實交代,唯有高飛親自出馬。

  畢竟。

  李貴咋說也是黑市的一號人物。

  尋常人逼問,李貴根本不怕。

  高飛微微點頭。

  為了安全起見,高飛又讓鄭強去把梁大髮帶來。

  詳細打聽顧塵都給他說了什麼。

  同一時間,顧塵砸爛了錄像廳,不假猶豫地招呼人撤退。

  梁大發不見了。

  意味著這小子已經落到了高飛的手裡。

  繼續砸下去,引來治安部門就糟糕了。

  隨後。

  眾人呼啦啦上了車,風馳電掣地離開現場。

  「雜草的,你給我等著!」

  李福滿臉是血地從地上爬起來,命令小弟守口如瓶。

  這裡的動靜鬧得這麼大,用不了多久,治安所的人就會過來調查。

  如果說是顧塵帶人砸了錄像廳,事情就會鬧得一發不可收拾。

  做賊心虛不僅僅是一句古話。

  李貴將顧塵灌醉,從他嘴裡問出了魚群的具體位置。

  倘若向相關部門舉報顧塵,有關部門必然會立刻去王家村抓人。

  屆時,李家兄弟也會被一併帶走配合調查。

  大家屁股都不乾淨。

  有關部門的這場調查,極有可能會拔出蘿蔔帶出泥。

  況且。

  道上的事,要用道上的方法解決。

  不出李福預料。

  十分鐘後,多輛警車停在門口。

  李福一口咬定不知道是誰砸的錄像廳,也提供不了任何有用的線索。

  晚上八點鐘,幾人錄完口供被一同放了出來。

  「真特麼晦氣,走,喝酒去。」

  回頭看了一眼治安所大門,李福狠狠地朝地上吐了口。

  挨了打,還什麼都不能說。

  這股氣太憋屈了。

  「幾位,出來了。」

  眾人剛到飯店門口,突然被另外一群人包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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