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169.花心的男人指定不行。
第170章 169.花心的男人指定不行。
飯後。
久保彌悠露出補充完碳水後的幸福表情。
這點倒是與立花凜大相逕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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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花凜時常不吃晚飯,一回家就窩在房間打遊戲,全靠軟糖解饞充飢。
這現象最近倒是好轉了些。
坐在面前的久保彌悠手捏吸管,輕輕攪拌玻璃杯,發出冰塊與杯壁碰撞的聲響。
「多崎君,是相信真愛的那類人?」
「這問題還真是唐突。」多崎透驚訝道。
「你可知有多少人想入贅久保家,拒絕如此千載難逢的機會,可不就在昭示你是個對愛情忠貞不渝的男人?
「嘛—日菜醬的話,確實值得男人為她這麼做,連我都想將她娶回家。」
「我全以為久保小姐先前是在說笑的,入贅。」
「當然是說笑,我怎麼可能真做挑撥你與日菜的事情。
「不過是飯後的餘興閒聊罷了,你若是不喜歡這類話題,倒也不必回我。」
多崎透確實不擅長這類話題,因此他真就不接話了。
最重要的是,像這樣涉及情愛的話題,難免要使得多崎透繼續說謊。
一時間,飯桌上的氣氛,難免有些無趣。
不同於其他女聲優,多崎透與面前這位久保小姐完全不熟絡,既不知道對方的喜好,也不曉得她的興趣。
即便想說些什麼,卻可不知從何種話題入手,只能默默坐著。
她放在桌上的手機,嗡嗡震動個不停。
久保彌悠時而眉撇嘴,到了後面,索性就是一副面無表情的姿態。
「電話,不接沒關係麼?需要我暫時迴避?」
良久,多崎透主動觸碰了多半會踩雷的話題。
倒也不是他想深入了解,只是覺得自已若是不開口詢問,這場面就長久的僵持不下,那才更叫人難受。
「不用管。」久保彌悠回答的十分果斷。
隨後,她輕輕抬眼向多崎透。
「多崎君,平時也像這樣沉默寡言?」
「我對久保小姐了解甚少,不是有這麼一句話,少說少錯。」
「這麼提心弔膽,怕我將你從家裡趕出去?」
「也有這個擔心。」
久保小姐輕挑眉毛:「你倒是實誠。」
半響,實在是被手機震動的動靜擾得心煩意亂,她索性按下按下關機鍵,長嘆一聲後,整個人靠著椅背,脖頸輕輕後仰。
「暖,多崎君,人生中有遇到過刻骨銘心的真愛?
「先說好,不許提日菜醬,若是沒有就直說沒有。」
看來她是無論如何都想聊這個話題了。
多崎透內心輕嘆一聲,細想了會兒,說道:「怎得才能算作真愛?」
「明明是我問你,你竟反問我起來了?」久保彌悠流露出不滿的目光。
說罷,久保彌悠摩起下巴,說道:「嗯—至少得專情吧,花心的男人指定不行。
「自然是要對我百依百順,嗯——可沒有主見的男人又著實無趣。
「掌控男人雖是一件趣事,但偶爾不也想試試被反抗的調調?
「最好是平日裡溫順的像是上了年紀的貓咪,若是對他不管不顧,能悠閒地曬一下午太陽,關鍵時刻又能勇猛地像獅子似的男人。」
「原來如此。」多崎透點頭不止。
「?你聽懂了?」久保彌悠驚訝道。
「聽懂了久保小姐對於男人的喜好。」
「噴!」
「只要這樣的男人出現,就算是真愛?」多崎透問。
「哪能那麼容易,唉·說了你也不懂,反正你已經有日菜醬那樣漂亮可愛的小女友了,將來可別在明悠面前太放閃光彈。
「別看她那樣,實則內心纖細地很,一個不留心,你就得觸碰她的雷區,有你們受的。」
說罷,她長長呼出一口氣,目光在多崎透俊俏的臉龐上,來回打量,連連咋舌。
「我妹妹,真可憐吶。」
多崎透疑惑道:「這是何意?」
多崎透未聽明白這句話,而久保彌悠也不做解釋,只是一個勁兒地攪拌飲料。
「多崎君,還沒回答我剛才的提問。」
「按照久保小姐對於真愛的定義,我暫時還沒遇到過平日裡像貓一樣溫順,關鍵時刻又宛若獅子般兇猛的女人。
久保小姐險些將吸入口中的飲料噴出來,好不容易咽下去,參雜著斷斷續續的咳嗽,發出誇張的笑聲。
多崎透仍是面無表情的看著她,笑點在哪?
「原來你講話這麼有趣!?」
「我似乎只是重複了久保小姐的說辭。」
久保彌悠眯起眼睛,對著多崎透看了好一會兒。
多崎透也不憂,神色坦然迎著她的目光,眼神中甚至還帶有些許疑惑不解。
她仿佛認可似的點點頭,自言自語地說道:「原來如此,看來不像是裝傻,這就是無自覺系男子麼,姐姐我還是頭一回在現實世界裡見到。」
久保彌悠輕托下顎,望著多崎透惆悵一嘆:
「若是父母為我介紹的那個男人,也能說出你剛才那樣的話,我或許就不必如此狼狽的從大阪逃到東京了。」
「相親對象不稱心意?」
「不知道。」
「不知道?」
「那可不,我又沒同他說過話,喔不—在公司內打過幾次招呼。
「聽說是隔壁部門的主管,挺年輕有為的,其他的反正記不清了。
「其實吧,我也不是多排斥相親,身為久保家的女兒,從我進公司上班時起,就已經做好了相應的準備,知道早晚會有這麼一天。
「我們姐妹倆,總得有人做這件事。
「而我身為姐姐,這擔子自然是理所當然的落在我身上。」
有錢人家特有的煩惱。
「你能想像明悠老老實實聽父母的話去相親,全程露出僵硬的笑容的場景?無論是個什麼樣的男人,都得被她的笑容嚇跑吧。」
腦海中浮現出立花凜僵硬的笑臉,多崎透忍不住輕輕勾起嘴角,難以反駁。
「既然久保小姐一開始就接受了,為何還離家出走。」
久保彌悠眼神怪異地瞟了一眼多崎透,說道:「世上哪有得知明天會死,今天就上吊的笨蛋呀,不得象徵性的反抗一回?」
多崎透想,這道理似乎也沒錯。
「最關鍵的是,身為姐姐,我得給明悠做個榜樣。
「萬一將來同樣的事情也落到她頭上,我便有了十足的底氣來教訓她。
「告訴她,機會是由自己來爭取的。
「哪能等死似的呆愣在原地。
「期待別人來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