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畫皮畫虎難畫骨
蘇韻剛進教室,就看見物理老師在教室里似乎是等著什麼人,看見她物理老師扶了扶眼匡上前。
他笑容和藹地看蘇韻,「蘇同學,省物理競賽要開始了,去年你考了省第一,今年的你要報名嗎?要報老師現在就給你報?」
這蘇同學要是再拿到第一,他這個學期的指標就夠夠的了。
一旁的同學這物理老師柔切的聲音身體很不習慣地抖了抖。
這物理老師平時可是嚴厲得不行,沒事就愛冷著一張臉好像誰欠他錢一樣。
現在這一臉和藹可親的表情看著就瘮人。
蘇韻點頭,氣質乾淨又柔和,那雙大大的杏仁眼乖巧懂事。
「報的老師,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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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報就行,老師給你報了。」物理老師一臉好說話地擺手,笑容滿面的離開了。
周圍同學竊竊私語,張雅更是直接低頭問班裡消息最靈通的林劇。
「林劇你消息最靈通,這蘇同學什麼來歷,老吳可是學校出了名的鐵面無私,平時最喜歡冷著張臉了,這新同學才來幾個小時啊這麼厲害。」
林劇得意的看了過來,一臉驕傲,兩隻眼睛滴流轉來轉去,一股的機靈和得意。
論消息靈通沒有什麼比他林家消息通的。
「這新同學來歷大著呢,那可是去年晨中派出去參加省級物理比賽結果拿了第一名的人啊,沒聽到剛才老吳讓人報名物理比賽嗎,這老吳不得和藹可親點啊。」
張雅聽完恍然大悟,然後開始星星眼,「我靠這新同學這麼猛,那是不是也是學校特招生啊,這麼猛。」
林劇神秘地搖頭,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一臉風輕雲淡安靜坐回位置的新同學。
「嘖嘖,這可難說了。」林劇神秘兮兮的。
張雅見狀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切了一聲,不得勁地瞪林劇,「哼,愛說不說。」
林劇攤手做無奈狀,不是他不想說,主要是現在還不知道顧家什麼意思。
畢竟這顧家繼母帶過來著女兒過來顧家有幾個月了,還沒聽到顧司對外界的放的準話,這當然是不可能隨隨便便就亂說出去的了。
他們林家這點基本還是有的。
蘇韻聽著同學對她的猜測,她皺眉,這輩子和上輩子沒什麼太大區別,唯一不一樣的只有顧宴辭。
想到顧宴辭蘇韻就皺眉,她想她該好好做打算了,上輩子的悲劇不能重演了!
見蘇韻皺眉,顧宴辭乾淨澄清的眼意味深長。
注意力一直在蘇韻身上,眼神直勾勾的。
他舌尖抵了抵上鄂,他也是該死的,就因為一個夢,特麼的像個神經病一樣!
「姐姐,是因為祝融不高興嗎?」他看向她,眉眼平和。
「不是,怎麼會這麼想?」蘇韻側頭看他。
她很好奇到底是因為她重生產生的蝴蝶效應導致他不一樣還是說,他也重生了。
否則,如何改解釋這輩子只有他顧宴辭和上輩子完全不一樣呢。
是偽裝得太深了嗎,呵。
顧宴辭笑得乾淨,「姐姐,我只是覺得剛剛的祝融似乎有很多的麻煩,所以下意識以為姐姐也在為他擔心。」
這些話顧宴辭上輩子那個性格不可能說得出來。
蘇韻不置可否地點頭,若有所思。
上輩子顧宴辭特別厭惡她,尤其是當她和別的男的糾纏不清的時候,每次只要看到她和男的曖昧他就一定會出言諷刺。
像鬼一樣地纏上來,煩不勝煩。他顧宴辭和她蘇韻可是一路貨色,顧宴辭上輩子每次這樣不就是挑釁她嗎。
誰沒幾個前任前前任了,不是挑釁還能是什麼。
蘇韻仔仔細細地打量同桌的顧宴辭,只見顧宴辭漂亮的眸子平靜澄清,坐得筆直又自然,氣質乾淨就仿佛從骨子裡流出的一樣。
蘇韻的打量完全不加掩飾,身側的顧宴辭不解地看了過來。
眉目精緻漂亮,美人攻十足,可偏偏氣質乾淨沒有一絲讓人不舒服的侵略性。
「怎麼了?我臉上是有東西嗎?」他性感的唇角帶著笑。
「沒事,我看窗外呢沒看你。」蘇韻順著他看向窗外。
顧宴辭勾起來的嘴角抿平,順著蘇韻視線看去。
由於他們a班教學樓就在足球場旁邊,從高處往下看卻能很清楚地看到足球場上的狀況。
只見足球場中間的祝融被張恆等一眾人借著踢足球的空隙,抬退動作狠狠地踢向祝融的身體。
祝融被踢得疼得直不起身,豆大的冷汗順著額角掉下來。
張恆一臉囂張,嘴角帶著一抹冷笑,他彎下腰,對祝融低語了幾句,臉上帶著赤裸裸的威脅和嘲諷。
祝融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身體微微顫抖,卻不敢有絲毫反抗。張恆直起身,眼神中滿是得意,他朝周圍的同伴使了個眼色,眾人會意,再次圍向祝融。
一個男生猛地一腳踹向祝融的腹部,祝融整個人向前撲去,狠狠地摔在地上,塵土飛揚。
蘇韻冷意凝在眼底,張恆還是和上輩子一樣囂張跋扈不可一世啊,真是令人作嘔!
下面的情況蘇韻看得清清楚楚,卻不打算出手相助,顧宴辭幽幽地盯著底下的祝融,聲音卻溫和,「姐姐,要去幫忙嗎?」
蘇韻沉默地了會,笑了,笑聲冷漠,「憑什麼呢,無親無故的我憑什麼這麼做?」
張恆,她會出手,但是不是為了祝融,況且現在還不是時候。
顧宴辭漂亮眼睛清楚地印著少女,少女眸子冷漠,大大的杏仁眼水光漣艷很漂亮,明明是清純的長相偏偏還是眼尾上揚,是一朵帶刺的花。
「姐姐,我會幫他的,祝融不應該被張恆這種人欺負。」顧宴辭看向蘇韻,漂亮的眸子仿佛乾淨得像一汪清澈的山泉,偏偏五官漂亮勾人。
看著對方這樣,蘇韻看了他一眼,「我去。」
話落乾脆利落起身,二話不說就往樓下走,顧宴辭看著蘇韻的背影,性感的唇抿直,眸子深邃幽黑,那張乾淨的畫皮一下子就被撕開了個口子。
后座的柳明眼觀鼻鼻觀心,默默地離辭哥的座位遠了遠。
只有神經粗大的王揚帆還一臉懵逼地看著面色不悅的辭哥。
王揚帆撓了撓頭,不是,辭哥這是鬧哪一出啊,新同學一走這臉就拉得這麼長。
該不會這辭哥是喜歡人家新同學吧,也沒見辭哥對誰這個樣子過啊。
王揚帆大腦聯不上網,他偷偷摸摸瞥了一眼默默遠離的柳明,柳明見狀瞪王揚帆,做了個閉嘴的手勢。
王揚帆剛剛準備啟動的嘴,閉上了。
蘇韻走遠直到完全看不到身影后,顧宴辭才頂了頂上鄂氣笑了。
足球場上,祝融被打得頭破血流,躺在地上曲身縮成一團無助地捂住頭,張恆渾得不行,手下的狗腿子也不是什麼好貨,囂張跋扈至極,周圍的同學都跑了,路過的老師也不敢管。
「喂,住手。」少女這一聲冷冷懶懶散散的,在沒多少人的足球場上異常的安靜。
張恆掰了掰手指,不慎在意看去,他倒要看看是哪個不知死活的,敢過來砸他臉。
看清楚來人後更是直接呲笑出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蘇韻同學啊,怎麼,要來看看這個騷貨嗎?還是說,你要多管閒事啊,外表清純實際上喜歡騷貨的浪貨蘇同學。」
說到多管閒事的時候張恆眼神都透著狠厲和兇惡。
很顯然,張恆查過蘇韻。
蘇韻笑了,哪怕再清純無害的長相都掩飾不住的冷漠狠勁。
那層無害的畫皮隨著張恆最後一句話落下徹底的消失不見轉而露出了雨夜中的安靜淌血如刀一樣陰森的狠厲。
蘇韻笑聲冷得不行,無害的杏仁眼微微上挑,嫵媚危險,蘇韻抬手撩被風吹起搭上紅唇的發,直勾勾地看著張恆。
「要麼讓你的狗腿子停手,要麼我打掉你的牙讓你再也說不出這令人作嘔的話來,選一個?」
「媽的臭娘們,老子給臉不要臉是吧!!」說著張恆一腳就踹了過來,那力道下了十足十,狠得不行,仿佛不把她蘇韻弄死在這個足球場上就不可能罷甘休罷休。
沒想到蘇韻一瞬間側頭,淡定地抓住了他的腳踝,抬起一腳就將人踹到了兩米開外,又狠又乾脆,利落得不行。
上輩子,她護著她媽,沒少挨蘇行雲的打,大了點後去學了散打拳擊,天賦不錯,背地裡打得蘇行雲在也不敢打她媽。
這也就是黎惜為什麼後面做了顧司的情人後也沒被蘇行雲打的原因。
張恆臉朝地的被踹在地上,疼得不行。
「艹」有同學發出驚呼,不遠處周圍零零散散的同學都望向了蘇韻。
有些目瞪口呆,畢竟上一秒他們還在想這位同學恐怕要遭殃了,沒想到兩級反轉來得這麼快!
這同學人看著瘦瘦的,勁兒真大啊!
張恆被這一腳踹得疼得在地上掙扎著艱難起來,本來還在看好戲或者正在圍毆祝融的狗腿子都驚呆了,動作都停滯了,一時之間竟然差一點忘記了地上兩米開外的張恆了。
張恆艱難起身,受力不行,瞪向狗腿子。
「還愣著幹什麼,特麼的過來扶老子啊!」
劉洋第一個反應過來立馬過去扶住張恆。
張恆抹了把流出的鼻血,牙了牙磕得搖搖欲墜的門牙,惡狠狠瞪蘇韻,「你特麼行,有種!咱兩個這事,沒完!」
蘇韻笑了,那層皮仿佛又回去了,清純又乾淨。
說出來的話卻和外表完全不一樣,「歡迎,喪家之犬。」
「呵,行,行,等著瞧!」張恆氣急敗壞,連說了幾聲行。
張恆帶著手底下狗腿子都走了。要不是周圍不方便,對方還是顧家的鬧大了麻煩,他張恆也不至於不敢上前。
張恆這浩浩蕩蕩的一走周圍人都少了。蘇韻從兜里拿了張紙,遞給地上曲身的人。
「都走了,擦擦吧。」
祝融狼狽不堪地別過臉,哪怕被打成這樣,還是下意識不敢接過對方遞過來的紙,剛剛祝融也算聽清楚了,蘇同學和他不一樣。
蘇韻皺眉,直接將紙塞到祝融手中,白皙乾淨的手與他髒污青腫的手形成鮮明對比,祝融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蘇同學,我,我可以叫你蘇韻嗎?」祝融將明顯的血擦了擦後,髒髒包的臉上那雙水汪汪的眸子更加動人。
蘇韻沒應,她看向不遠處朝她溫和笑著的顧宴辭皺眉。
顧宴辭逆著光看過來,漂亮眸子乾淨又澄清,對著她點了點頭,乾淨的氣質,仿佛是認同又仿佛是讚許。
嘖。行了,畫皮畫虎難畫骨,相比較相信顧宴辭也和她一樣重生了這種小概率她更相信是這輩子的顧宴辭不一樣了。
畢竟要是人人都重生,那這個世界豈不是亂套了,想到上輩子她死前顧宴辭那人肝腸寸斷的嚇人樣。
蘇韻皺眉,算了,暫時就這樣。
「姐姐,回去吧。」顧宴辭走了過來,乾燥溫熱的手牽住少女的手。
蘇韻皺眉下意識想甩開,沒想到下一秒顧宴辭就自然的鬆開了。
見蘇韻要走,祝融忍不住開口想留住少女。「蘇韻,我可以這樣叫你嗎?」
蘇韻目光看向祝融,祝融髒髒包的,看著可憐又可愛,蘇韻不置可否的點頭。
「想怎麼喊怎麼喊。」
「那那可以叫你韻韻嗎?」祝融髒髒包的臉上眸子水汪汪的,又亮又潤。
顧宴辭危險地眯眼,什麼意思,叫蘇韻不夠,還要叫韻韻?就他這樣也配。
顧宴辭危險的審視祝融,這祝融長得也不怎麼樣嘛,就那雙眼睛能看人,估摸著才173左右,又髒又丑!
嘖,蘇韻眼光真差!
祝融話落下,蘇韻笑了,她彎腰俯身看向祝融,祝融那雙眼睛水汪汪的,很漂亮。
「可以,不過,你以什麼身份呢?」
祝融低頭不敢看蘇韻,仿佛這樣他的打算就不會被知道了。
「好,好朋友。」
「我考慮考慮。」蘇韻留下這句話就走了。
上輩子,她身邊沒有出現祝融,她到要看看這個祝融是什麼來路。
蘇韻是走,顧宴辭卻沒有立即跟上,他俯身像施捨一樣平視祝融。
「你叫祝融,是嗎。」聲音溫和。
「嗯。」祝融目光躲閃,有些害怕乖巧地應下。
顧宴辭笑得意味不明,美人攻十足,那點在蘇韻身上時偽裝的攻擊性此時此刻暴露得一覽無餘。
「我需要你幫我個忙,報酬你隨便開,怎麼樣。」